还未离去的众人:???有瓜!!!
“安侍君,您放心,我只是被调来给季侧君看病的,结束我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您,更不会勾引少主。”
“就算您之前对我有怨气,在安家您随意怎么对我,可是在南家,您怎可不顾侍君本分,出手伤人?”
云时安一副楚楚可怜被欺负的模样,捂着腰侧控诉。
其余人:呦呵~安梓宁平时不声不响的,还有这一面呢?
安梓宁要被他气笑了。
云时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口是心非的装货。不明所以的人极易被他这副样子欺骗。
少主就在楼下,云时安是被长老亲自送过来的,可见南挽的重视程度。他不能给妻主添麻烦,最起码,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利用。但是如今已经被围观,云时安打的好算盘,这是想让自己身败名裂吗?
安梓宁毫无犹豫“哐”一声跪地上了,接着就是声泪俱下。
“哥哥,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按照家族安排侍候少主才逃婚的,梓宁也替您隐瞒了不是吗?您如今扯坏我的衣服不惜栽赃陷害梓宁,逼迫我去向少主求情放你走,恕梓宁难以从命。
季侧君待我们恩重如山,他疾病缠身,妻主担心不已,我们自然是想替妻主分忧的,您对血液病了解的比梓宁多,为何执意要走?”
云时安震惊:这么演?
直接疯狂咳嗽起来,期期艾艾的。
“弟弟这是的哪里的话,少主如清风明月,高不可攀,如果不是出任务紧急,弟弟毛遂自荐,我怎么会被骗去边境?你放心,兜兜转转即便命运如此安排,我也尊重少主的选择。”
其余人心照不宣的往远处挪了挪:嘶~
骗婚?替代?委曲求全?
观众倒吸一口凉气,这安家的秘密就这么出来了?云时安明显是想把事情闹大,安梓宁一向唯唯诺诺,如今也不顾所有,这俩人目的在哪?这对安家百害无一利。
“诸位侍君,这是在做什么?”蓝吟依旧面色温和,语气却带着冰冷。
主人那句“守好门,一个蚊子都不能放进来”言犹在耳,主人明显严肃有大事情要商榷,楼上如此吵闹,扰了主人谁都担待不起。
与此同时,楼下。
南挽,季惊鸿,南席辰三个人气氛剑拔弩张。
“席辰弟弟,执青是惊鸿的恩人,我不能把他交给南家处死。你可以提任何要求,我尽量补偿你。”
季惊鸿完全部事情之后,只剩一片死寂。南席辰红着眼眶对季惊鸿的话不表态也不回应,死死的咬着唇。
“席辰,惊鸿他对此事并不知情。执青也是误入歧途。”
“可是妻主,他是我的仇人啊——一个日日夜夜折磨我数月之久的人。”
“咳咳,席辰弟弟,此事是我失察,执青对你犯下大错,你只管出气,但是人我不能交出去。”
“席辰,这一点是惊鸿对不起你,我可以代他补偿你,南一那里——”
“妻主是希望我去主动申请撤了缉杀令吗?”
人不交出来,过不了明路,他南席辰曾经遭遇的所有痛苦便永远不见日,得不到公道。
季惊鸿见他不表态,有些急。人一旦交给南家,便会按侵犯南家权益,藐视世家罪处极刑,一定活不成。
季惊鸿在南席辰的满腔愤恨里,在南挽的惊讶里,果断扶着椅子跪下。
“席辰弟弟,我季惊鸿此生没有求过任何人,今日我心甘情愿跪你,求你饶他一命,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南席辰死死攥着拳,掌心沁出血珠,指尖发抖也不敢松开。
南挽对他不上有多少爱,顶多是身为南家少主,对他在南家一场蒙蔽不公中的补偿,如今那微薄的情分,在季惊鸿这位真爱这里,现在却苍白无力至极。
直接毁了他的半数人生,间接害死了他父亲。仇人就在眼前,却因为他是季惊鸿的恩人,亲人,南挽就默认选择站在他那边,多可笑啊。
眼泪不争气的噼啪掉落。
南挽给了他新的家,新的家人,学业,未来。
他应该感恩的,他应该听南挽的。
季惊鸿是他这辈子都越不过去的侧君,他应该择优让步的。
对任何人都好。
可是好不甘心啊。
情绪拉扯着理智疯狂叫嚣,权衡和私心在的身体里将他撕碎重组,再撕碎,再重组。
南席辰利落的朝南挽方向跪下,头埋进地毯里。
“侧君身份尊贵,不敢受侧君如此大礼。妻主,席辰自知身份低微,命比纸薄,能峰回路转得妻主厚爱已是三生有幸,席辰应该知足的。席辰对不起您。”
“执青是我仇人,害我沉疴在身,险些丧命,父亲气绝身亡,无数个日日夜夜,午夜梦回,席辰都痛苦不已。如今真相大白,您让我放下,我怎么能轻飘飘的放下就放下?”
又一个沉闷的额头触地声音响起,呜咽的语调带着悲痛又决绝的嗓音。
“妻主,请恕席辰僭越,这件事席辰恕难从命。”
跪伏在地毯里的人脊背发抖,不知是悲愤还是气恼。南挽想去扶的手犹豫在半空,南席辰的选择在意料之中,曾经那么坚定果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斩断恩仇。
她没有资格替南席辰原谅任何人。
在此之前,她也在赌,赌这段时日和南席辰之间的情分,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给执青一个恕罪的机会。
到底还是高估了。
“罢了,我累了。”
径直走出大厅往楼上走去。
【宿主,你不管了?】
【解决不聊事,就先放着吧,强求不来】
听风和听雨在楼梯处等候,随南挽上楼。以往都是坐电梯,今日倒是想走楼梯了。
二楼刚进拐角就见围了一圈人,声音隐隐约约。
“蓝管家,安侍君仗势欺人。”
“蓝管家,云医生蓄意栽赃。”
……
南挽本来就烦,眉头越皱越深。
听风见南挽不适,直接叫停。
“蓝管家,发生了何事如此兴师动众?主人要休息。”
齐齐转头,也露出霖上的两人,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不成体统。
“闹什么!”
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蓝吟当即冷脸。
“安侍君,云医生,请移步南家训诫阁。”
“……”
其余人对着楼梯口神情不约而同,南挽在生气,表现的机会到了
顾北棠首当其冲,被后赶来的南晏一拽回原地。
“顾侍君性格跳脱,容易弄巧成拙,您还是歇歇吧。”
顾北棠也同样气呼呼的走了,等他能打过南晏一的时候,必须揍他到满地找牙。
“沈侍君,还是您去吧。”
“好。”
不多时,房间内气氛暧昧,画风逐渐跑偏。
“口刀着,过来~”
……
“不许~”
……
“呜~”
……
“啪——”
……
大厅内,季惊鸿和南席辰无声对峙,季惊鸿离开后,南席辰仍旧一动不动。
“南侍君,我扶您起来。”
地上的人哭的泣不成声,事情不了了之。
夜深人静,南席辰整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