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挽,你这段时间应该有所了解,世家的雌性可不是外面那些只知道表面上雌尊雄卑,一味享乐的不入流蠢货。没有韧性和能力的雌性只会是权力的牺牲品。”
“世家的野兽战场实训?”
“嗯,真正的战场塑造出来的,无论是精神力转化,还是异能使用,才能真正掌握全部能力。这是兽神对雌性的赐福。”
“姨,我的是什么时候?”
“等你准备好,不急。”
“嗯嗯。”
“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明回去,和枕意一起。”
“行,晚会让枕意跟着你,明和意外不知道谁先来,多加防范。”
“嗯嗯,姨放心,我会的。”
……
沈问愿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发送南挽要回学校的消息,有上次的事情在前,栖梧苑人人都打起精神,收拾东西。
季惊鸿这些要皱成苦瓜脸了,安长老的药剂简直苦出际,最初还会矫情的找南挽哄着他吃药,只是同样的把戏一次两次是调情,多了会腻烦的。
裴云苏的重新复宠没有让季惊鸿意外,这人多少念点他的恩情。倒是顾北棠焦虑不已,他俩明明是学人精,自己怎么能被赝品比下去,绝对不校
悄咪咪给父亲发消息。
[父亲,妻主之前那俩破狗学我,还更吸引挽挽目光,我怎么办]
顾父:[那个有少主孩子的裴家兄弟?]
[是]
顾父:[避锋藏拙]
[???他俩都骑我脸上了,我还避?之前他怀孕我已经避了]
顾父:[别急于一时,少主不是支持你的事业吗?先重新站上舞台,然后机灵点抓紧钻空子侍寝。然后等孩子出培育舱,你再开始发挥!]
顾北棠看着光脑陷入沉思,还是按兵不动吗?到底要按到什么时候啊,前些他让多宝咬了谢殊,多宝就被南晏一带走了,再也没还他。
这多宝还是缠着季惊鸿给他做的呢,不知道季惊鸿还能不能再给他做一个。
蹑手蹑脚到季惊鸿房间,房门开着,里面人在聊。
“你日后不用来边境找我了。”
“你调回来了?”
“可不,无语死了,我都跑那么远了,还能被再调回来。到底谁泄我密啊,不能是你吧,哥们。”
“我还没有那么希”
“我猜也是。指定是那雌性知道我曾经逃婚的事了,要报复我,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长老把我调回来。”
“云医生,祝你好运。”
“好运个屁啊,不了,我已经到主星了,准备去死了。”
季惊鸿无语,被雌性看上不应该是一件高心事吗?他到底是有多抵触。
两人挂断通话,季惊鸿才发觉门口翘出来的耳朵。
“顾北棠,找我有事?”
“诶?季哥,我在我在。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上次给我做的机械狗能不能再给我做一个啊?”
“不能。”
顾北棠没想到季惊鸿拒绝的这么干脆。
“别呀,季哥,我这回指定看好了……”
“滚蛋,没被罚够?还是你想拉着我一起挨罚?”
顾北棠撅起嘴表示不满:“那你不是也没事嘛,挽挽只罚了我——”
“你以为蓝吟和南晏一查不出来谁设计制造的?”
“啊?!”
“赶紧滚蛋,别打扰我收拾东西。”
下午。
南挽将大家都召集到了一起,再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大家澎湃的心情,像香香软软的绵羊掉进了狼窝。
然后绵羊玩味的笑笑,脱下伪装:“你们,被我包围了!”
季惊鸿一脸正人君子做派,温和有礼,进退有度,“妻主,您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
“没什么大事,我要回学校了,安排一下划分。”
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南挽。
南挽率先看向美味人夫,“咳,苏苏、乐乐还有梓宁留在主家,和你们父亲相聚不易,多陪陪吧。梓宁,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苏苏身体了。”
“妻主,梓宁的本分。”
“惊鸿、席辰和我去学校一起上课。”
“问愿,北棠和晚潇去搞事业。”
“是,妻主。”
白晚潇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不敢看南挽的眼睛,生怕再见到冰冷和漠视。挣扎许久,指尖攥紧衣角,抬头看向南挽,深吸一口气。
“挽——”
“主人,安长老来了。”
南晏一在门口汇报,打断了白晚潇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心。
南挽眼神亮了亮,“快带进来。”
“安老,麻烦您又过来一趟啦。”
“哪里的话,少主,您上次调来的医生我带来了。”
跟在安长老身后始终低着头云时安和沙发上的安梓宁同时放轻了呼吸,手心冒出细密的汗。
在他身旁的南席辰敏锐的发现了他的紧张,胳膊悄悄碰了碰他“怎么了?”
安梓宁摇摇头,一言不发。
“时安,上前来给少主看看。”
被十几双眼睛注视着,云时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缓慢抬起头,一张放大版的神颜猝不及防闯入视线,呼吸紊乱,血液乱窜。云时安突然觉得他好像也需要个医生来看看了。
当时也没人跟他,想要他联姻的是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啊。
“少——少主日安,我是云时安,安家嫡系,擅长研究疑难杂症。”
“血液病你知道多少?”
云时安当场愣住,直到见到南挽手边的季惊鸿,直接石化,然后寸寸崩裂。
眼神闪烁,震惊意思明显。
季惊鸿也饶有趣味的笑着看他。
上午还通话吐槽的人,这会就见到了,这个世界还是太。
“嗨,云医生,别来无恙。”
云时安嘴角抽动,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应,实际上真想立马去死。
“你们认识?”
“回少主,血液病时安潜心钻研已有九年,季公子之前是我的病人。”
季惊鸿边点头边自然的挎住南挽,含情脉脉的解释:“挽挽,我第一次和你失联,是因为我去边境猎杀需要用作燎原机甲核心晶石试验,被高阶野兽围杀,是云医生救的我。前不久我在Z-21匆匆离开没有禀明,也是因为我的血液病,绕道去找的云医生。”
“原来还有这样的缘分,只是惊鸿,日后不可再瞒着我,主家才有最好的条件治愈你。”
“云医生,日后就麻烦你留下照顾惊鸿了,晏一,把之前季惊鸿的体检数据都发给云医生。蓝吟,给他安排一个离惊鸿近的房间。”
“是,主人。”
云时安恭敬的行礼:“我的荣幸,少主。”
季惊鸿:呦~不是勉为其难了?
听到这话的安梓宁本想喝口茶水压压惊,结果直接打翻了茶盏,声音清脆,茶水沿桌角而下,打湿昂贵繁复的地毯。
事与愿违的吸引了大家的全部目光。
安家长老还在,安梓宁利落的跪地请罪:“抱歉,妻主,梓宁不太舒服手滑了,惊扰了您与客人。”
听到被称呼为“客人”,云时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没关系梓宁,快起来,不舒服就去休息。”
“没事,妻主。”
云时安将所有尽收眼底,包括安梓宁一闪而过的慌乱,得意的勾了勾唇。
送走安长老,南挽也宣布散会,留下南席辰不明所以。
回到房间的安梓宁刚要关门就被一只健硕的胳膊怼在门上,隔开距离推开了门。
“跟着我做什么?”
“自然没有,只是我们许久不见了,不叙叙旧吗?我的好-弟-弟?”
安梓宁伸出胳膊拦住要往里走的人,“妻主不喜欢外人进侍君房间。”
“外人?呵——”
云时安俯身凑到安梓宁耳边低语,“这句妻主还真是刺耳,好弟弟,我能赢你十八年,这次,也不会例外。”
安梓宁有些红了眼。扯开领口的纽扣,鲜艳的海棠花枝明艳夺目,冰肌玉骨中格外显眼。
“你来晚了。”
安家的药剂能力角逐同样血腥残酷,这个一直压过自己一头的人如今明晃晃的挑衅,曾经联姻弃之如敝履,如今后悔有何用,居然敢把南挽当做比赛的胜利品,简直该死。
趁对方走神果断挥出一拳,快准狠的打在对方的腰际,对面人不躲不避,在一阵闷哼中倒地。
“安侍君,你就算对我有不满,也不该出手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