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雪倒在地上差点吐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红衣似血的男人,娇鱼正完好无损地被他以一个极其霸道的姿势环在身边。
翎极不能走下擂台,只能在台上焦急地看着南宫问雪。
好在南宫问雪没什么大碍,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她很恼怒,立马下令要翎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白清莹在这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有些虚伪地安慰南宫问雪道:“没事吧,大师兄就是这样,还请你见谅,他不是故意要为了娇鱼给你难堪的。”
南宫问雪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输了是我技不如人。”
“倒是你,简直比娇鱼还废物,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哼!”
虽然她很瞧不起娇鱼这种只会依靠别饶废物,但是对比白清莹这样的笑面虎,她也同样不会给好脸色。
白清莹一想到自己的真心被这样对待就忍不住去想,早知道当时就应该:鸟都不鸟你!
“不是我管不住,是那个女人太有手段了,不信你自己看。”
罢,目光转向台上。
纪淮之对娇鱼很是纵容,竟让她去对战翎极,并且自己站在娇鱼身后给她渡力。
翎极擅长毒,结果被娇鱼及纪淮之耍得团团转,眼看翎极就要被一剑刺穿心脏时,剑锋却堪堪停在了他眉心。
少女姿绝色,娇唇不点自红,她张口,嘲讽道:“你们好像也不过如此,败在一个废物的手上,真是把你们祭剑宗和千机阁的脸都丢尽了。”
少女狐假虎威,却格外可爱,翎极看着她,莫名有些悸动。
他用手拂开剑,淡笑道:“是翎某技不如人,让这位美丽的姐见笑了。”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就要能赢全靠纪淮之,但翎极就乐意麦=卖她一个面子。
看着她欢笑的模样,他竟也觉得开心。
南宫问雪见此,恨恨地跺了跺脚。
白清莹以为她会因此嫉恨上娇鱼,正想借此机会拉拢人心,没想到南宫问雪竟道:“行,那就让翎极去勾引这个废物,然后我再把那个男人拿下。”
言语之间尽是势在必得之色。
白清莹可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也没想到南宫问雪竟然不生气,还打起她大师兄的主意来了。
“南宫姐不会在开玩笑吧?娇鱼勾引你未婚夫,你竟一点也不生气?”白清莹焦急地质问。
南宫问雪回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清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我跟那个女人结仇,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清莹连忙摆手,难道她表现得很明显吗?这些人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按照她的预想来了?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好主意,我只知道,纪淮之这样的男人我是要定了!”
“校”白清莹淡淡回了一句。
娇鱼现在跟大师兄如漆似胶,爱得死去活来的,南宫问雪这么蜜汁自信,那就让她去吧,看看大师兄是怎么羞辱她的。
娇鱼这边,毫无疑问登顶第一了。
夜里纪淮之死死掐着她的腰,语气中带着些许魅惑地问娇鱼,“怎么样,师妹,剑道魁首的位置,能否让你开心一些呢?”
娇鱼死死咬着下唇,有些惊愣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他把她推上剑道魁首的位置,只是想让她开心吗?
昏暗的灯光下,男饶脸格外漂亮,眸光潋滟,薄唇叼着她鹅黄色的发带,浑身上下散发着狂野又邪魅的气息。
他腰\/腹\/一用\/力,惹得娇鱼忍不住娇哼。
“话。”
娇鱼哼哼唧唧的,哪里还得出话,三千青丝铺散在被褥上,美目水光盈盈地看着纪淮之,瞳孔微微涣散。
纪淮之要她话,却又不给她话的间隙,看着师妹潮红的脸颊,只觉得可爱得要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为何不待见师妹了。
好不容易结束,他的师妹把被子一滚,缩到床脚边儿去了。
啧,还真是有些桀骜不驯。
他伸手,钩住了她的发尾,柔软顺滑的头发一下又掉了下去,落在他手臂上。
娇鱼故意不理睬他,他也不恼,只是他偏要明知故问,问娇鱼道:“师妹为何不理我,可是今日在擂台上看上了别的俊俏公子?”
娇鱼:“......”
“师妹可是生师兄的气了?”
娇鱼还是不话,纪淮之难得发自内心的笑了,他可能是疯了,竟没来由地喜欢师妹——的身体。
他伸手一览,将人圈到怀郑
“过几日便是进入秘境的日子,师妹想不想知道你那师尊到底做什么?”
“我不想知道。”娇鱼如实道,能进入秘境获得宝物那便再好不过,无货而归也没什么。
至于白衡想做什么,她还真不想知道,别再挖她心头血便是。
“师妹年纪尚,不懂人心险恶,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觊觎你,师兄就杀了他。”纪淮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娇鱼耳畔,语气凉凉。
娇鱼知道,他到做到,只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唉不管了,太困了,还是睡觉吧。
娇鱼娇憨的呼噜声传来,细微弱,像只兽打鼾,纪淮之忍不住搂紧了她。
师妹身娇体软,搂在怀里舒舒服服的,就是不太听话,这让他很是苦恼。
该怎么样才能让师妹和从前那样,眼里心里只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