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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秘境这,秘境的入口前面早已经聚集帘初比试的前二十名,其中便包括被她打败的南宫问雪,还有白清莹、擎照、梁思旭和金轼等人,就连三师兄和二师姐也进入了排名。

好几个门派中,玄冥宗的弟子就占了大头,引得不少人钦佩,只是在谈到娇鱼和纪淮之时,言语间不免有些嫌恶。

“一个废物,靠男人才拿到进入秘境的资格,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也不知道纪淮之看上她什么了。”

“一个只会靠男人取胜的人,最终的下场也只会是成为被抛弃的炉鼎,哼。”

“......”

其中得最起劲的就是紫蕊。

在她眼里,凭啥娇鱼都可以,而她同样闭月羞花,为何她就不行?

娇鱼笑了。

反正他们都这么她了,那她不得坐实了这“罪名”把秘境全部宝贝给抢光?

娇鱼摸了摸腰间那个平平无奇的乾坤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凡是紫蕊和白清莹等人看上的东西,她都会让纪淮之给抢过来!

梁思旭听得过意不去,他走到娇鱼身边,似是怕她因为这些话伤心,安慰道:“师妹,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娇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梁思旭欲言又止,脸色微红,看起来有些羞怯。

“师妹,大师兄没来吗?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秘境危险,没有人保护,娇鱼怕是被里面的怪物生吞了。刚好大师兄不在,他倒是可以担任其娇鱼的护花使者来。

紫蕊看着倒戈的梁思旭,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她对白清莹道:“清莹师姐,梁思旭是疯了吗?怎么突然跟娇鱼那个贱人亲近起来了。”

白清莹想到那日梁思旭质问她的模样,伤心绝望得好像她杀了她全家一样,就一阵反福

当初可是梁思旭自己不问清楚就死心塌地地跟在她身边的,她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谁知道他这么蠢。现在好像是她负了他一样,舔着娇鱼那个贱人恶心谁呢。

“别提了,谁让人家有本事呢,这一个两个的男人都喜欢她。”白清莹佯装叹息,装得一副拳如菊的模样,因为她知道,即使她师妹都不做,都会有人为她冲锋陷阵。

果不其然,跟在她身边的擎照和金轼开始不屑地唾骂起他们两个来。

娇鱼习惯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谩骂,可梁思旭却忍不了,当即便和他们吵了起来。这一吵,刚好坐实了白清莹口中的娇鱼的“有本事”。

啧,幼稚。

娇鱼左看看又看看,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纪淮之懒散踱步的身影。

恰好这时,秘境的入口开启了。

一行人也不吵了,安静地等待着秘境的开启。

只见秘境入口扭曲如漩涡,当他们踏足其中后,地骤变。

里面穹顶无日月,却有幽蓝荧石如星河垂落。灵雾如活物般在参古木间游走,裹挟着腐朽灵草与未知兽类的腥甜。断碑残阵半埋于地,符文明灭似呼吸。远处传来空洞滴水声,每一次回响都牵动灵脉震颤——仿佛这秘境本身,便是沉睡的巨兽。

娇鱼在等纪淮之,等到人都进去得差不多了,纪淮之才悠悠走到娇鱼面前。

“师妹在等我?”

细碎的日光落在他微眯的狐狸眼中,瞳孔里颜色愈发深邃。

纪淮之红色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里面云纹中衣,他一手拿着个碧玉酒葫芦,一手随意垂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娇鱼微微一笑,有些谄媚。

纪淮之盯着她,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师妹一般这个样子时,便是有求于他,他不破,但是很享受师妹对他的依赖。

两人一起踏入了这漩涡中,娇鱼只感觉一阵璇地晃,眼前便变了大样。

先前她的人此刻不知去了何处,怕是奔着上层秘境的宝物去了。

纪淮之霸道地紧扣着她的手指,“走了。”

“哦。”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大师兄。”

哦吼!是女主。

娇鱼还记得剧情,在第九层最危险的秘境中,男女主因为秘境的塌陷被困在秘境七七夜,在这七里,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在你日我我日你......

想到这,娇鱼便有些恶心,想着想着还差点吐了出来。

纪淮之冷冷地看着娇鱼,“怀孕了?”

娇鱼:“......”

身后跟上来的白清莹:“......”

“哪有的事,我就是突然有些犯恶心。”娇鱼连忙摆摆手,她怎么敢怀上纪淮之的孩子,万一纪淮之为了哄白清莹要她一尸两命咋整。

别看纪淮之现在挺喜欢她的身体的,可毕竟白清莹才是女主,谁知道纪淮之啥时候突然就醒悟了,然后恨上她怎么办?

“大师兄,那要不,我先去闯第一层秘境吧。”罢,她便要挣脱纪淮之的手。

男人死死扣着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娇鱼龇牙咧嘴。

“疼疼疼、大师兄你快放手。”娇鱼眼角沁出泪水,白嫩的脸因为气血上涌变得红扑颇,怕纪淮之生气,还不得不挂着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疼就给我忍着。”纪淮之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什么想法,难道她就这么喜欢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吗?可他偏就要禁锢着她,他还没腻,她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哎哟大师兄,我真求你了。”

白清莹看不得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指尖都嵌进了掌心,这才将滔妒火压了下来。

“大师兄,清莹有个请求,不知师兄可否......”

话还没完,娇鱼就被纪淮之扛着离开了。

白清莹气得直跺脚,她连话都还没完,他就走了?难道他就一点也看不见自己吗?

看着背扛在肩上的娇鱼,白清莹这次决定,不再留活口。

她摘下脖子上的玉坠,将其捏碎在掌心,一道细的金光如同一根银针飞向空。

这是白衡给她的玉坠,只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用,捏碎后,白衡不久便会来到她的身边。

娇鱼,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