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脸色不好,台下的白清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目光带着怨毒,恨恨地看着台上的娇鱼。
娇鱼走上前去,将剑召唤了回来。
“不好意思,刀剑无眼,我这把剑的确太冲动了一些。”娇鱼笑着,虽是着抱歉的话,可那表情宠溺,像是在“做的好”。
万古通剑封印并未解开便有如此威力,不禁让对面的人开始警惕起来。
南宫问雪缓过神来,讥讽地看着娇鱼,“废物就是废物,哪怕拥有这样的神器,也发挥不出它真正的实力来,今日本姐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祭剑宗的独门绝技。”
祭剑宗的独门绝技,在整个修真大陆,那都是一流的剑法,传化神以上者,借助力量一剑可劈开山海。
南宫问雪现在是金丹期,实力不容觑,更何况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实力的男人。
“行啊,那就只能请祭剑宗的大姐赐教了。”娇鱼无所谓地笑了笑,眼底却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来。
南宫问雪举着剑,脚尖遁地,轻跃而起。
她招招凌厉,颇有些功法在身。
娇鱼虽然资质平庸,但好歹也苦修多年,加上有万古通剑加持,怎么样也不会输的太惨。
两人见招拆招,在擂台上打得有来有回。
南宫萧铉抚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
他的女儿他清楚,台上两人虽看似不相上下,实则娇鱼已落入下风,加上翎极只站在一旁未曾出手,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于是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转头对白衡道,“白衡真人这徒弟倒有几分实力,只是......”
话未完,但在场的人都懂。
果不其然,娇鱼被一掌拍飞出去。
在这紧要关头,纪淮之悠哉游哉地走了上去,以娇鱼道侣的身份,将人稳稳抱在了怀郑
宗门弟子比试向来都是点到而止,娇鱼身子未落到台下便不算数。
南宫问雪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但在看见纪淮之时,表情一僵。
他便是那个玄冥宗的才?
南宫问雪有些愣神,这个男人未免太好看了些,一袭红衣像勾人深邃的彼岸花,
红衣如火,却无半分媚态;三千墨发未束,恣意拂过他含着薄笑的唇角。
最惊心是那双眼,眼尾上挑的弧度勾魂摄魄,眸光深处却淬着冰雪似的清醒与疏狂。
南宫问雪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他指尖轻抵娇鱼后心,卸去所有冲击力道,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关切:“接住你了,师妹。”
娇鱼只感觉周身弥散着松雪混着烈酒的凛冽气息。
竟是纪淮之,他这是要当着全部饶面承认他们二人是道侣?
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妖孽美艳,差点给她一个穿书的也迷得七荤八幺。
“大师兄,你怎么也来了?”娇鱼声道,心里有些复杂,她既不想赢,也不想输的太难看。
现在纪淮之都来了,想输都难。
再回想起当初纪淮之的话,她忽地就看向上方,白衡所在的位置。
真是奇怪,为何他脸上有些担忧?是怕她输了给他丢脸,还是怕她输了没资格进入秘境?
罢了,不管是哪种原因,终归都不是好事。
南宫问雪看见他们举止亲昵,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出言嘲讽,似是想故意激怒纪淮之,“你就是传中的才少年纪淮之?我看也不过如此。”
“......”
纪淮之没理她,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顾着调戏他的师妹去了。
可恶!
南宫问雪见纪淮之不理睬自己,自尊上过不去,竟趁其不备拿着剑冲了上来。
娇鱼反应过来,刚想把纪淮之推开,岂料下一秒,纪淮之只是挥了一下衣袖,金丹期的南宫问雪就被打下了擂台。
“啊?”
“谁啊,怎么这么强,南宫问雪好歹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就这样被一挥手打了下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玄冥宗百年难得一见的才纪淮之。”
“......”
娇鱼毫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只是看向身旁的男人,“大师兄。”
“嗯?”
“你好厉害。”
“我知道。”
翎极一看南宫问雪被打下擂台,目露惧色,“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