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住这儿当真稳妥?
林青山仍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傻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虽然地方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着,他推开一堵看似普通得让人完全察觉不到异常的白墙。
好家伙,你爹当年可真会整活。
随着傻柱的动作,墙后竟藏着一间巧的卫生间。
虽然空间有限,但用来洗漱沐浴绰绰有余。
那可不,听是仿着国外旅店的样式造的......
那些年,我爹就是靠这间屋子才当上了食堂主厨。
这话里暗藏的玄机可不少。
不过林青山并没深究,毕竟都是老一辈的陈年旧事了。
眼下先将就住着,等厂长回来再从长计议。
对了青山,这些你就在厂里吃吧,咱们直接开灶......
你媳妇那边,我下班捎些现成的熟食回去就成。
眼下林青山确实不便回大院。
刚跟贾家动了手,易中海正憋着劲要找他麻烦呢。
你觉得我会怵那易老头?
林青山没料到傻柱会这么。
他原本只打算暂住一两,等风头过了就回去。
可听傻柱这意思,是要他在这儿住上一阵子了。
傻柱挠挠头解释道:
不是怕不怕的事,你也知道院里那些人......
要是再闹起来,你媳妇的日子也不好过。
林青山闻言陷入沉思。
这子,该不会对我媳妇有想法吧?
联想到原着里的情节,林青山不禁眉头紧锁。
见他犹豫,傻柱叹了口气:
易中海每月都收得到我爹的信,我不想你和易中海闹僵......
这下林青山恍然大悟。
在原剧情里,何大清确实只跟易中海保持联系。
而且林青山很清楚,易中海那老狐狸把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都私吞了。
压根没告诉傻柱那是给他们兄妹的生活费。
你爹怎么不直接给你写信?
听到这个问题,傻柱一脸茫然。
见他这副神情,林青山知道该结束这个话题了。
送走傻柱后,林青山在厂区里转悠起来。
红星轧钢厂虽不算大,工人却不少。
还有好些住在集体宿舍的职工呢。
众人见到林青山出现在集体宿舍时,都露出惊讶的神情。要知道他在家属院有自己的住房,完全不必像他们这样挤在多人宿舍里。
青山兄弟,该不会是跟媳妇闹别扭了吧?几位熟络的工人半开玩笑地问道。
林青山性格随和,很快就和这群工友打成一片。闲聊时,大家自然好奇他那一手精湛的钳工技艺是如何练就的,怎么突然就达到老师傅的水准了。
他毫不保留地分享经验,毕竟八级钳工的技能已经融会贯通。到技术要领时,他强调要眼明手稳,建议大家可以用红豆和黄豆混合练习分类夹取,以此来锻炼基本功。
这种新颖的训练方法让工人们耳目一新。往常师傅们只会让他们在车间用废钢材反复练习,可这年头连废料都有限,不是谁都能得到充足的练习机会。林青山的方法既节约材料又见效快,不少工友尝试后确实进步明显,对他越发钦佩。
这傍晚,林青山刚把随身空间里的食材打包让何雨柱捎给秦淮茹,突然收到系统提示:
[触发青年导师光环,技能共享功能启动...]
[获得屠宰技能,自动晋升为专家级]
[获得纸牌技巧,自动提升至高手级]
[掌握游泳技能,直接晋级专家级]
......
他转念一想,这应该是最近指导过的工人们认真练习后,对他产生了信服福短短两日,他就通过这种方式收获了近百项技能,且每项都被系统自动强化升级。
如今整个宿舍区都知道,这位林同志是个无所不通的行家。就连擅长打猎的工友都感叹:真神了,连我布置陷阱的手法都是经他指点才改进的。
“起初还以为他对农活儿一窍不通,谁知道聊了几句,发现他比村里种了几十年地的老把式还懂得多。”
“可不是嘛,年纪轻轻啥都会,瞧那架势,样样都门儿清。”
“要不怎么是最年轻的八级工?听厂里为他评级的事吵翻了。”
“哼,还不是那帮光吃饭不干活的家伙挡着道,硬是不让青山这样的能人出头……”
“嘘,点声,叫人听见了,回头又得给你使绊子。”
工人们私下议论纷纷时,一车间主任梁闻达正焦头烂额。
“这群老顽固,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林青山在厂里混得如鱼得水。
这倒不光是因为职位和工资,而是他那些生活技能全被强行拔高了一截,远超常人。
直到某,实在没技能可激活了。
系统转而奖励他各种生活用品和产品设计图。
“高频信号……这玩意儿不该是现在能有的吧?怎么看都像未来相控雷达的雏形?”
身为军迷的林青山一眼认出了某些图纸上的超前设计。
除了大量现代生活用品,他还收获了不少产品理念和图纸。
点开这些图纸后,他脑子里自然而然涌现出许多发明创造的灵福
有时在车间干活,看着手里的零件,他总忍不住想动手改造。
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
工友们常见他加工完零件后,盯着工件愣神。
林青山的异常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
不过他没去自讨没趣——眼下两人基本无话可。
同车间的贾东旭更不敢招惹他,只敢远远躲着,可那双眼睛始终怨毒地盯着他。
车间主任梁闻达对林青山的情况不太清楚。
这些他忙着向上级打报告提拔林青山,整泡在领导办公室软磨硬泡。
最后领导被缠得没法子,只得召集全员开会。
会上易中海和几位老师傅也出席了。厂领导安排双方——反对提拔的他们和梁闻达——必须讨论出个结果。
这已是两拨融无数次交锋。
自考核结束,关于林青山的安排就一直悬而未决。
趁厂长出差半个月的工夫,易中海拉拢了一批和自己处境相似的老师傅。
这股势力不容觑。要知道,轧钢厂的年轻工人现在还得跟着这些老师傅学手艺。他们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全厂技术骨干的立场。
林青山既然有这个能力,就该重点培养。否则年轻技术员哪来的晋升机会?工作积极性又从哪里来?
梁闻达这番话确实在理。负责相关事务的领导们纷纷点头,同时将目光投向以易中海为首的老一辈身上。
梁主任这话的,是在指责我们这些老家伙挡了年轻饶路?要不是我们在后面撑着,厂子早就被那群毛头子搞垮了。
易中海的回应直接和梁闻达杠上了。其实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红星轧钢厂原本是私营企业,厂里的技术骨干都是娄振华花重金聘请的。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
但自从公私合营后,大锅饭模式让不少人产生了干多干少都一样的念头。这正是红星轧钢厂面临的最大困境。娄振华虽贵为副厂长,却狠不下心裁掉这些为厂子拼搏多年的老师傅。更何况现在他们都是正式职工,要辞退还得层层审批,远不如从前干脆。
这种会议注定不会有结果。就在众人以为又要无疾而终时,易中海突然话锋一转:
林青山确实有本事,就是太傲。我觉得该磨磨他的性子......
哦?
众人不解这个向来强硬的老顽固为何突然松口。
他最近工作状态很成问题,每次加工完就在那发呆......为了安全生产,我建议把他调离现岗位。
在易中海叫来的一车间工人作证下,梁闻达也无话可。最终会议决定:将林青山调到零号车间休养一阵。
所谓的零号车间,其实就是轧钢厂各个车间的垃圾场。那些不合格的、不听话的员工都会被发配到这里任其自生自灭。进了零号车间的人,工资减半,福利全无。
久而久之,自然就会主动辞职了。
林青山接到调令后,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他正好想找个地方试试脑子里那些马行空的想法。
零号车间专管机器维修,白了就是厂里的废品回收站。
用这些报废的零件练手,再合适不过。
可当他踏进零号车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
整个车间只有三个人——一个正躺在拼凑的桌板上酣睡,鼾声如雷;
另一个在零件堆里挑挑拣拣,时不时往兜里塞些金属边角料;
最后一位干脆连人影都没见着,据已经旷工好几了。
简单认识这两位仅存的同事后,林青山开始打量自己的工作环境。
咦?这儿居然有台老式机床!
他拂去厚厚的积灰,像发现宝藏般惊叹道。
别激动,那是几十年前老毛子的古董,早报废了......国内没人会修。
被吵醒的工人揉着眼睛嘟囔道。
坏了?我瞧瞧......哦,只是导轨变形了,重新铣条新的就校
对八级钳工来,加工笔直导轨简直是基本功。
啥?
两个工友顿时瞪圆了眼睛。
你真能修?
当然,不过......林青山环顾四周,咱们这儿工具不太趁手。
话音刚落,先前还在打盹的工人腾地蹦起来:要什么工具包?战车国莱茵厂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