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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历史 > 穿越后我还是戴黄盔穿黄袍 > 第267章 中平三年(186年)3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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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中平三年(186年)3月(8)

夏侯惇在与曹仁短暂了解情况后,面色阴沉如水,他走到桥拱,看了一眼桥头那惨烈的景象,以及被死死压制在石碑后的三人,将手中长刀斜指向:

“停止射击!长矛手,前列举盾,后列挺矛,结阵!给我推过桥去!”

箭雨一停,对齐润的压制解除,他露头看了一眼,便见桥拱的最高点出现三排曹军步卒,前列手持橹盾,后列长矛如林,结成一个紧密的阵,踏着同伴的血迹,一步步压上了桥面。木质桥板在整齐的脚步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他们很快便越过了桥拱,矛尖寒光闪耀。

齐润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从石碑后探出身子,手中齐弩击发。

“嘭!”

又是一声霹雳弦惊!弩矢化作夺命的黑线,瞬间没入步卒阵中!

恐怖的贯穿力再次展现。首当其冲的盾手连人带盾被洞穿,他身后的两名长矛手也被串在一起,惨叫着倒下。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幸存的步卒惊恐地看着身边连人带盾被打了个洞的同伴,发出惊骇的叫喊,散阵逃下桥来。

“废物!”

夏侯惇眼中厉芒闪过,拦在桥头,手中长刀挥出两道雪亮的弧光,将为首的几名逃兵就地处决。

他将刀一甩,振掉刀上血渍,恶狠狠的瞪着退下来的步卒道:“蛾贼只有三人!弩矢必然不多!再给我上!先登者赏百万钱!敢退者,死!”

在夏侯惇的威慑下,曹家步卒只得再次硬着头皮结阵向前,齐润也不客气,又发一矢,再毙数人,但这次曹家步卒只是慌乱的停滞了一会,待后队补上人来弥合了阵型缺口后便继续缓缓压上了。

齐润拨了拨仅剩的三支弩矢,陷入沉思,他之前是打算狙掉领头将尉来瓦解曹家攻势脱身,但因与对方各在桥的两头,射击角度完全被桥拱挡住,没有视野。而他若登高的话只怕还没来得及击发就会遭到对面弓矢的饱和打击覆盖了。

典韦又丢了几颗卵石,但对面有盾牌手遮护,伤害不大,他脱下上身襦衣,露出冗突的筋肉,将大斧死死握住,郑重对齐润道:“大圣,叫仲康护你走吧,我来拦住他们!”

齐润摇了摇头,制止了准备拼死断后的典韦,神思急转。

‘史载张飞据水断桥,那时和现在应是差不多吧,若是像对面这样排枪顶过来,谁能守的住,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忽略了什么?’齐润挠了挠头,不断的嘀咕‘据水断桥……据水断桥……’

“断桥!”

灵光闪过齐润眼眸,他看了看正逼近的曹家步卒,问典韦、许褚道:“典韦、仲康,咱仨试试看能不能合力把这块石碑扔到桥上去!”

“唯!”典韦旋即领悟,应了一声,立时走到石碑一头,将其翘抬起尺余,许褚虽然不太明白齐润的什么意思,但听懂了“扔石碑”,觉得这比扔石头更好玩,也兴奋地嗷嗷叫,脱掉上衣,露出同样雄壮无比的身躯抬起石碑另一头,只他两人便已将石碑轻松平抬起来,但齐润还是装模作样的端着石碑中段喊道:“我数一二三,咱们悠两下就把它扔过去!”

“一!”

随着齐润的号子,典韦和许褚真个将石碑悠了起来,这不下千斤的巨大石碑在他二人合力之下,竟似一袋谷子般轻巧。对面压过来的曹家步卒见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了他们的意图,顿时惊的心胆俱裂,谁敢再向前一步,也不管夏侯惇的威慑了,挤在一起你推我搡各不相让,桥两边的竟不顾水深浪急,踊身一跃,直接扎进河里去了。

“二!”

石碑被典韦许褚悠着,像荡秋千一样越摆越高,而位于石碑中段的齐润非但没有用上力,反而直接挂在石碑上也被悠的脚不沾地,变成了一个人肉配重稳定器。

“三!”

随着这声喊,三人同时放手,巨大的石碑带着沉闷的恐怖破风声如一块黑云般飞向桥,在惨叫与惊呼声中重重的砸下,骨肉被压碎碾塌的声音与桥板的碎裂声同时响起,而后又传来巨大的噗通落水声,溅起的水花却好似下了一阵雨,打湿了周围一大片的地面。

“走!”齐润见目的达成,火速带着典韦和许褚向远处奔去,河对岸的曹仁、夏侯惇等人只听一声巨响,而后又是一大篷水花拍到脚边,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要跑!快放箭!”

倒是一直在斜对侧的曹纯看的明白,旋即喊了起来。稀稀拉拉的箭矢越过断桥无力地落在齐润他们身后,更像是在送校

夏侯惇叹了口气,走上残桥,远眺那三个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制止了还在盲目射箭的曹家部众。

“元让兄,他们肯定是打算去沙口镇渡口,我带骑兵去追吧!东南五十里还有一座桥可过!”

“罢了,追不上了。”夏侯惇咬着牙摇了摇头,奋刀狠狠地劈断了一截残桥栏杆:“可恶!”

“唉,你们为啥把俺庄的桥给毁了!肏恁娘!赔钱!”许定带着一伙家丁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

………………

冀州,高邑,刺史府邸。

虽已入春,但北地的夜晚依旧带着些许寒意。刺史府的书房内,门窗紧闭,屋内只有一盏灯、一张桌与三个人而已,人围着桌坐着,灯在角落里燃烧,晦暗的光将三人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晃动着。

这三人正是冀州刺史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

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带辛甘的沉香味道,三人似乎是刚刚谈好了什么事,此时皆默不作声,仪态各异,王芬低眉垂目,许攸闭眼拈须,周旌挺背仰望,各自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刚才谈话时的得失。

片刻后,王芬抬目扫过面前二人,正色道:“子远,子羽!兹事体大,行事还需谨慎啊。”

周旌郑重作揖:“旌定不辱使命!我明日便启程去平原拜访陶丘子林与华子鱼,邀他们来共商大事。”

许攸却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使君,陶丘洪、华歆二人皆书生辈尔,料无大勇,何足凭依。攸以为,此事还需再得一知兵仗晓战阵之人,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王芬皱眉:“子远,此事我岂不知,只是遍观冀州,无人可用啊。”

许攸微微一笑,道:“我举一人,荐于使君,此人若从,大事必济!”

王芬眼中一亮:“不知是何人?”

许攸得意的摇头晃脑,笑容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此人正是谯县曹氏孟德,典军校尉曹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