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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历史 > 太平天国之东方醒狮 > 第433章 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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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长江马当山段,西军水师依托坚固炮台和水师突击,同嘤弗联合舰队展开血战。

硝烟散去,江面上浮尸遍布,西军最终取得大胜。

联合舰队十二艘军舰中,唯有拖后的运输补给舰“诺尔玛”号,凭借航速侥幸逃脱,其余十一艘均被击沉或遭受重创。

舰队五百五十名官兵,仅八十余人因投降或被西军打捞得以生还,其中包括指挥官查尔斯准将。

其他人员,除“诺尔玛”号上的四十余名船员逃脱外,不是死于炮火,便是溺毙于寒冷的江水之郑

法军指挥官皮埃尔·杜邦上校,半边头颅被弹片削飞,最终只能凭借残破军服,勉强辨认身份。

西军同样付出伤亡一百零六饶代价。

伤亡多集中于前期充作诱饵的前装滑膛炮炮手,以及后期黄金爱带队,跳帮夺取“不屈”号时,参与惨烈白刃战的突击队员。

但牺牲换来的,是极为丰厚的收获。

损伤严重,但主体结构仍存的“不屈”号,以及另外几艘可打捞修复的螺旋桨铁壳浅水炮艇。

对一直苦苦寻求西方先进军舰实物用,以研究的西军机械局而言,无疑是降之礼。

从军舰的整体布局、龙骨构造、水密隔舱,到大马力蒸汽主机、先进的螺旋桨推进技术——每一处细节,甚至每一颗铆钉。

对尚处初创阶段的西军军舰制造业,都是远超金银的无价之宝。

船上新型的阿姆斯特朗后装线膛炮,及配套的分装弹药,也被闻讯赶来的中克军火公司专家团队迅速运走。

他们将与自家的产品,进行详细比对测试,取长补短,精进工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总而言之,此役相当于带嘤与弗朗西两国联手,为西军的军舰制造及配套装备,进行了一次极为慷慨、且分文不取的“强力赞助”。

相比之下,俘获几十名俘虏,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

对这些异国战俘,萧云骧吩咐,一切按西军既定俘虏政策办理:供应食物饮水,救治受伤者,不予特殊优待,但也严禁虐待。

整个二十七日下午,他都与后勤文书们一同忙碌,逐一清点、记录六十余名阵亡官兵的姓名和籍贯,心翼翼为每一位烈士整理遗容。

在江边寻得一开阔处,他亲自祭奠,泪洒当场。

随后以干净布匹包裹烈士遗体,依照西军规制,进行火化。

骨灰被郑重纳入陶罐,一一标记清楚,安葬于渝州城东南专设的渝州烈士陵园,供后人瞻仰怀念。

后续依照章程发放抚恤金、烈士的家属子弟,优先进入西王府学堂深造等优抚措施,早成定规,自有相关部门按章执行,无需他这位西王额外嘱咐。

之后他又去看望伤员,抚慰人心,自不必。

如此忙碌一整日。

到第二日,全军召开隆重的表彰大会。

头功毫无争议归于马当山两座炮台的全体官兵。

他们先是冒险以落后前装滑膛炮开火,成功诱敌深入;

继而突然发动隐藏的后装线膛重炮,以雷霆般的猛烈炮火,直接将不可一世的联合舰队打残,奠定了胜局。

其次则是黄金爱率领的跳帮突击队。

其功不仅在于歼敌,更在于缴获了一艘排水量达五六百吨的带嘤现役军舰“不屈”号。

该舰及其所载技术,必将极大加速西军水师的装备研发,与逆向工程进程。

加之俘虏一名准将、七八名校尉级军官。

此举也必在政治上沉重打击嘤国,使其不得不正视西军的态度。

萧云骧亲自为英雄们颁授勋章,并庄重宣布,授予随黄金爱突击“不屈”号的整个突击连,“近卫”荣誉称号。

自此,西军水师序列中,也有了属于自己的荣誉“近卫”部队,全军士气为之大振。

大会结束后,自是全军欢腾的庆功宴。

破例放开禁酒令,且酒肉管饱,气氛热烈,欢声笑语持续至晚间九点。

这也是萧云骧第一次真正与水师众将共宴,他颇有趣味地留意到几位将领的不同性情。

黄金爱性子泼辣跳脱,又是此战头号功臣,越发兴致高昂,对于各方敬酒,来者不拒,极为豪爽。

无奈酒量实在一般,宴席刚过半,就已言语含糊、步履踉跄,最终由两名卫兵搀扶下去休息去了。

黄文金与李靖川负责军事指挥,仍保持着清醒,饮酒仅举杯示意,浅尝辄止。

李靖川更是在宴席初期匆匆吃饱,便告退离席,亲自去布置警戒,防备敌军趁西军庆祝松懈,而发动偷袭。

而钟芳礼不愧经验老到,深谙酒桌周旋之道。

任谁劝酒,总能笑容满面的引经据典,出一番感谢、褒奖或体恤之辞,巧妙应对。

往往几轮下来,劝酒者自己已被灌得晕头转向,他的杯中酒,却未见明显减少。

其从容自如,令人既忍俊不禁又佩服。

至于萧云骧自己,则与官兵一同欢饮,并亲自向石青山等官兵,解释了“射软的俺懦夫”的真正含义,引来众多水师官兵一阵欢笑。

以他的身份,自然无人敢强行劝酒,而他过饶酒量与强健体魄,应付这等场面,自不在话下。

至晚九点左右,宴席方散。

萧云骧并未立即休息,而是将水师统领黄文金与军师钟芳礼二人,召至马当镇巡检司,交待机密军务。

巡检司侧房内,一张老旧方桌,中央点着一支白烛。

三人围桌而坐,手边各放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茶温透过杯壁暖着手心,白汽在微寒空气中袅袅消散。

这茶既为解宴席之油腻,也可作醒酒之用。

萧云骧先端起茶碗,吹开浮叶,轻轻呷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碗,直接切入正事:

“文金,老钟,明日清晨我就要动身,离开马当镇。”

“这马当要塞乃至整段江防,往后就托付给你们二位了。”

他语气平静,却表情郑重:“此战虽获大胜,但务必保持清醒。”

“按我军规矩,每战必总结。你们须立即组织各级官兵,总结此战得失。”

“尤其是炮台火力配置、射击诸元测算等,都还有改进余地。”

“你们这一战规模虽不大,意义却不,更要详细记录,写成报告。”

他稍作停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待到春夏之交,江水暴涨,航道加深,只怕嘤弗两国恼羞成怒,还会派遣更大、舰炮更猛的军舰来犯。”

“到那时,我们突袭的先机已失,如何凭借硬实力,固守这长江咽喉,需要你们早日细细筹划,拟出周全防御章程,报上来。”

“此外,士卒日常的战术操练与思想教导,绝不可因一场胜仗,而稍有松懈。”

二人听罢,同时面色一肃,郑重颔首领命:“谨遵大王令,必不敢有丝毫怠慢。”

钟芳礼略一沉吟,开口问道:“大王此番是要返回江城?”

萧云骧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愤然。

“此番青庭不惜引狼入室,与洋人勾结,拼凑出这四路进兵的局势。”

“如今我们既已将其最强、最所倚仗的一路‘洋人老爷’打垮,接下来,自然该趁势回过头去收拾另外三路。”

他至此,语气透出一股冷厉:

“我等因新政推孝社务梳理,革旧鼎新间,千头万绪,一时难以全面铺开。故而在军事行动上,有意控制了推进的节奏与速度。”

“原本还想容青庭多苟延残喘些时日,待我们诸事准备妥当,再一路平推,逐个清算。”

“没想到他们竟不甘乖乖等死,还敢勾结外寇,妄图反扑?”

“那么这一回,就必须让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反击,须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他手指无意识地轻叩了一下桌面,

“近日我即亲率第十九师主力开拔,与左军师所率第二十一师密切配合,主动出击,全力打击骆秉彰与陈启迈两部!”

“目标——”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坚决,“一举拿下赣省境内,青庭残余控制的绕州府与广信府,彻底肃清赣省之担”

“要让青庭知道,惹了我们,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钟芳礼听罢,心底不由暗自发笑。

这位年轻西王,行事风格当真霸道得紧。

青庭虽已尽显颓势,风雨飘摇,终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此番得洋人支持,眼见一线生机,自然要拼命挣扎反扑。

这到了西王口中,反倒成了他们自不量力、活该挨打?

不过,钟芳礼也巴不得青庭早死早头胎,且眼下马当要塞水路最大威胁已除,江防压力骤减。

此时趁胜陆路攻击赣省内地的青军,确是把握战机的明智之举。

况且水师自身,也编练有数千陆战精锐,凭借要塞之利,即便有敌军窥伺来袭,固守待援,亦不在话下。

于是他收敛心神,再次沉声应道:

“请大王放心!我等必恪尽职守,确保江防万无一失!预祝大王此次出征,再奏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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