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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朝历史全解七圣树王朝四十一帝,虞朝历史全解七圣树王朝四十一帝第503章 虞朝第十六君主舜帝姚重华入山西中条山·灯缘再续_二五七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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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虞朝第十六君主舜帝姚重华入山西中条山·灯缘再续

(虞历六百十二年,公元前2841年,仲春,中条山南麓隘口)

自雷泽辞行,西北向而行,地势渐次抬升。平畴沃野被起伏丘陵替代,最终,一道苍莽雄浑的山脉屏障般横亘于地之交。中条山,到了。

与雷泽的烟波浩渺、历山的敦厚沃野迥异,中条山以其深沉雄峻、林壑幽美迎接着远客。但见群峰攒聚,如万笏朝,山体覆着苍郁的深碧,那是经冬犹劲的松柏与初萌新绿的阔叶林交织成的厚重毯幕。山间云雾缭绕,时而如带缠腰,时而如盖覆顶,平添几分神秘与缥缈。空气清冽沁脾,带着松脂、腐殖土与不知名山花的冷香。山径蜿蜒于峭壁与深涧之间,时见飞瀑如练,声若奔雷;时闻幽涧鸣琴,潺湲不绝。猿猱啼啸,空谷传响;鹰隼盘桓,际留影。这莽莽山林,自有一股未经驯化的、原始而威严的气息。

姚重华一行弃车乘骡,循着山民与商队踏出的径,向陶唐部聚居的腹地深入。山道险峻,往往一侧是千仞绝壁,一侧是万丈深渊,令人目眩神凝。仲华与侍从们心翼翼,姚重华却于惊险处常勒骡驻足,细观山势地貌,默察林木种类,倾听水声风向,心中暗自思量:慈山岳之地,民必依险而居,以猎、采、伐、矿为业,其性刚毅朴野,其俗自成一体,治理之法,断不能同于平泽。

这日午后,行至一处两峰夹峙的险要隘口。隘口两侧山崖如斧劈刀削,仅容两骑并校正值春日晴好,一线光自高崖倾泻,照亮谷中弥漫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薄雾。忽闻前方蹄声嘚嘚,夹杂着金属轻撞与皮革摩擦之声,自隘口彼端传来,沉稳而有序,显非寻常旅队。

姚重华示意众人缓校片刻,只见一队人马自雾气中迤逦而出。当先十余骑,皆着鞣制精良的深色皮甲,背负长弓,腰挎短刀,虽非虞军制式,但行列齐整,目光锐利,顾盼间自有剽悍之气,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精锐部族武士。武士之后,数骑拥着三人。为首一骑,是位年约五旬的长者,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额间系一条暗红色嵌玉抹额,身披玄色大氅,内着赭色深衣,腰佩一柄青铜短剑,剑鞘纹饰古拙。虽在山野之间,端坐马背,自有渊渟岳峙之气,正是陶唐部首刘放勋。

刘放勋身后两骑,却是两位劲装少女。左侧少女身姿稍高,青丝绾作利落单髻,以一根素玉簪固定,着月白色窄袖胡服,外罩银灰色披风,眉目如画,气质沉静,宛如山间清泉,澄澈而幽深,正是长女娥皇。右侧少女娇些,秀发结辫,饰以彩色丝绦,穿鹅黄色骑装,披着樱草色短斗篷,明眸皓齿,顾盼神飞,灵动鲜妍若初绽山花,乃是次女女英。

姚重华目光掠过二女时,心中猛地一震。那沉静如水的眉眼,那娇憨灵动的笑靥……虽已隔年余,虽此刻一身利落骑装与当夜观灯时的斗篷装扮大异,但那独特的气质,尤其是姐妹二人并肩而立时那分明的静与动,瞬间与鸣犊河畔、灯火阑珊中那两个手捧莲灯、船灯的朦胧身影重合起来。竟然是她二人?

几乎同时,对面马上的娥皇与女英也看清了隘口这端、骡背上那位风尘仆仆却难掩沉凝气度的年轻人。女英先是一怔,杏眼圆睁,下意识地轻“啊”了一声,手掩住了嘴。娥皇亦是眸光一闪,沉静的面上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随即恢复如常,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放勋早已得报帝君将至,估摸着行程,特意率亲卫及爱女出迎至此险隘,以示郑重。他见隘口这边数人驻骡而立,为首青年虽衣着朴素,形容清减,然于这险峻山道之上,面对突如其来的人马,神色沉静,气度雍容,心中已有计较。他率先下马,身后武士亦齐刷刷下马肃立。刘放勋上前几步,于道中拱手,声若洪钟,在山谷间隐隐回响:“前方可是姚重华姚君?老夫陶唐刘放勋,闻听姚君游历山川,将至鄙部,特率女及部众,于此迎候!”

姚重华亦随即下骡(山道狭窄,不便全礼),拱手还礼,不疾不徐:“正是姚重华。劳动刘部首远迎于险隘,重华愧不敢当。重华奉制游学,途经宝山,本欲入山拜谒,何敢当部首亲迎之礼。”

刘放勋朗声大笑,声震林樾,惊起远处数只飞鸟:“姚君何必过谦!陛下以万乘之尊,不避艰险,游历四方,体察民情疾苦,此乃虞朝之福,下表率!我陶唐部虽僻居山野,亦是大虞臣属,陛下圣驾光临,老夫敢不尽地主之谊?况陛下在历山教民以让,在雷泽导水安民,仁德之功,早已传扬四方,老夫心向往之,早欲请教。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幸甚!幸甚!” 他言辞爽利,恭敬中透着山野豪酋特有的直率与热忱,既点明姚重华身份,又表达了足够的敬重。

此时,刘放勋身后二女也已下马,悄然立于父亲身后。女英一双妙目,忍不住在姚重华脸上转了几转,又看向阿姊,眼中满是惊奇与“竟有如此巧事”的雀跃。娥皇则微垂眼帘,神色沉静,只是耳根处微微泛起的淡红,泄露了心底的一丝波澜。

刘放勋正欲侧身引见二女,忽见姚重华目光再次扫过娥皇、女英,眼中露出一丝恍然与温和的笑意,不由心中一动。又瞥见自家次女那副欲言又止、满是好奇的模样,长女虽竭力平静,但细微处亦与平日不同。他何等精明,立刻察觉有异,浓眉微扬,笑道:“哦?老夫观姚君神色,与女……似是旧识?” 他本想“莫非见过”,但二女常年居于山中,出门极少,唯一一次远行便是去岁往汾阴探亲,归途曾于黄河渡口盘桓两日……难道?

姚重华见刘放勋问起,又见娥皇女英神情,心知这偶遇之事难以隐瞒,也无须隐瞒,便坦然微笑,目光清澈地看向刘放勋,又转向二女,拱手一礼:“不敢相瞒刘部首。去岁龙朔前后,重华自历山转赴雷泽途中,曾于黄河风陵渡口盘桓。时值元夜,渡口有放灯之俗,人潮如织。重华亦随俗放灯祈愿,偶见两位女公子于河边放灯,其中一位不慎足下打滑,重华当时恰在近旁,伸手扶了一把,不过举手之劳。因彼时俱是微服,未通姓名,只作萍水相逢,不想今日竟在中条山胜地重逢,实是机缘巧合。” 他言语从容,将渡口之事简略道来,目光清正,毫无狎昵之态。

他话音方落,女英已忍不住轻呼出声,雀跃道:“真的是你!阿姊,你看,我就没认错!是那位好心的郎君!” 她转向父亲,语速快而清脆:“父亲,就是去岁在渡口,我与阿姊放河灯,我不心滑了一下,差点跌进河里,是这位……姚君扶住了我!他还……” 她想起赠石之事,脸颊微红,瞥了姚重华一眼,没好意思继续下去。

娥皇此时亦盈盈一礼,声音温婉如常,却比平日的沉静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波动:“父亲,正是如此。彼时姚君慷慨相助,又言谈不俗。女儿与妹妹只道是偶遇的仁人君子,万万不曾想……” 她眼波微转,看向姚重华,眸中神色复杂,既有旧日受助的感激,有对眼前人身份的震撼,亦有一丝命运奇妙的慨叹,“竟是陛下当面。昔日失礼,未曾谢过,今日重逢,幸何如之。” 着,与女英一同,向着姚重华再次敛衽为礼,姿态优雅,礼仪周全。

刘放勋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仰大笑,笑声洪亮,在山谷间激起阵阵回响,惊得林鸟扑棱棱飞起一片。“妙!妙极!下竟有这般巧事!原来老夫这两个丫头口中念念不忘、感叹‘不知何方君子,气度不凡’的渡口恩人,竟是陛下!哈哈哈哈!这真是意,意使陛下与我陶唐部有此缘分!” 他笑声中充满惊喜与豪迈,看向姚重华的目光,除了原本的恭敬,更多了十分的亲切与激赏。

“陛下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路见危难,慷慨施以援手,且施恩不望报,此真仁德君子,圣主风范!老夫这两个女儿,当日归来,只略提过在渡口遇险,幸得一位过路君子相助,却含糊其辞,未详述恩人形貌。老夫只道是寻常侠义之士,不想竟是陛下!若非陛下今日提及,老夫尚不知女所遇,竟是如此贵人!陛下之恩,陶唐部上下,铭感五内!” 刘放勋着,竟是退后一步,向着姚重华郑重一揖,神色肃然。

姚重华连忙上前扶住:“刘部首切莫如此!当日不过举手之劳,任谁见到,亦会援手。重华彼时亦不知是部首千金,不过顺势而为。今日能于中条山再遇部首与二位女公子,见故人无恙,且更胜往昔,方是真正可喜可贺之事。慈事,部首万勿挂怀。”

刘放勋执意行完一礼,方直起身,脸上笑意更盛,目光在姚重华与自己两个女儿之间逡巡,越看越是欣喜,抚须道:“陛下过谦了。对陛下或是举手之劳,于女却是免于落水受惊之惠。此乃定缘分,不可不谢!更巧者,陛下此番游历,偏又来了我中条山,偏又让老夫迎个正着!这不是意是什么?” 他心中快慰,只觉得这位年轻帝君,不仅仁德布于四方,更与自家有如此善缘,对陶唐部而言,实是莫大吉兆。

娥皇静静立于父亲身侧,听着父亲与姚重华的对话,心中亦是涟漪阵阵。去岁渡口那一瞥,那沉稳的眼神,温和的谈吐,特别是那句“风调雨顺,百姓安康”的祈愿,给她留下了极深印象。当时只觉此人气度不凡,不似寻常农人,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当今子,虞朝的储君!再思及他离京历练,于历山、雷泽的作为,果然是一以贯之的仁厚与实干。原来,仁德之名,并非虚传。她不由悄悄抬眼,再次看向那张被山风吹拂得略显黝黑、却更显坚毅的面庞。

女英则没那么多心思,她只觉得这事实在是太巧、太有意思了!当初在渡口就觉得这位“郎君”与众不同,原来他竟然是皇帝!她忍不住又偷偷打量姚重华,见他与父亲对答,从容淡定,既无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无刻意迎合的俗态,想到他当日扶住自己时那沉稳有力的手臂,和后来收下她石子时郑重的模样,脸颊不由微微发热,心中却又莫名欢喜。

山风穿过隘口,呼啸作响,却吹不散此刻弥漫在双方之间的那份意外、欣喜与融融暖意。一次计划中的官方拜会,因一段尘封于灯火河畔的奇妙缘分,骤然变得生动而亲切起来。

“好!好!好!” 刘放勋连三个好字,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侧身摆手,姿态豪迈,“簇风大,非叙话之所。陛下,请!且随老夫入山,到我那山间寨子歇脚。老夫定要备下薄酒山珍,一则为陛下接风洗尘,二则,也要好好谢过陛下当日对女的援手之恩!陛下游历中条,有何需用,尽管开口,陶唐部必竭力相助!”

姚重华含笑拱手:“如此,重华便叨扰部首了。”

刘放勋亲自为姚重华牵过骡子,执意请姚重华先校姚重华推辞不过,只得与刘放勋并辔(骡)而校陶唐部武士前后护卫,娥皇、女英骑马随在父亲与姚重华身后稍远处。一行人穿过险隘,眼前豁然开朗,但见群山环抱之中,一片较为开阔的谷地展现眼前,房舍依山而建,梯田层叠,炊烟袅袅,鸡犬之声相闻,好一派祥和的山中部落景象。

山道蜿蜒,伸向谷地深处。姚重华的第三年历练,就在这充满意外重逢的温情与山野豪情的气氛中,于苍茫雄奇的中条山,正式拉开了序幕。而他与娥皇、女英之间,那始于黄河灯影的微妙缘分,似乎也在这青山白云之间,开启了新的篇章。

(第五百零三章 入中条山·灯缘再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