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愿回来倒是心平气和,没顾北棠反应这么大。
“白侍君,亲王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好的,蓝管家。”
推开大门,在座的各位是各个长老的主君,南晏也在。
一改往日的亲和,简直是七堂会审。
“晚潇,例行公事。”
“是,父亲。”
南晏递给白晚潇一个册子,里面密密麻麻抄录了他与南挽自有婚约后到如今的所有事情记录。包括所有侍寝记录,评级。
‘这么详细?!’
大长老主君有些心累,这个放到最后的问题最多,“那就从第一条开始吧。”
白晚潇:?!这一百多条要挨个?上辈子也没这流程啊。转念一想也对,上辈子南挽只是无名卒,没有世家背景。
都南家和余家是庞然大物,世家的领航者,他们两个的规矩之多,今日才有实感,没人通知年末算总账啊。怪不得一向自由随性的顾北棠回去是那个表情。
每一件事被平静阐述后,几人都要激烈讨论一番,总之都是被批评,对白晚潇来没有太大区别。
蓝吟和南晏一俩人往那一站就是最好的证据,辩无可辩。
两个时后,二长老主君揉揉太阳穴,“白侍君,知道你为什么是最后一个吗?”
“晚潇不知。”
三长老主君:“曾经星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季侧君,也只有72条,你破了南家的记录。121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被扒光底裤的白晚潇感觉在南家眼里和裸奔没区别。
“晚潇知罪。”
五长老冷哼一声。
“单是你被其他雌性轻薄这件事,以南家的规矩,你已经死无数遍了。我很好奇,白侍君,你是怎么博得少主欢心的,让他对你如此念念不忘。错处另当别论,你先分享一下经验。”
“五弟——”
“诶呀,大哥,这也很重要——”
画风逐渐跑偏,从人鱼族精密水系异能控制术到得独厚的资本技术,从试探性明到系统阐述,白晚潇和五位长老聊的还算和谐。
“咳!”
古斯特亲王内心一百个无语,这些主君之前他年轻时候,就是颜色段子不断,字里行间讨论如何更获宠爱,如今都孙子辈了,还如此。
“白侍君,回去将你的这些整理成册,送到训诫阁,可减免三分之一责罚。”
“是,晚潇谨记,多谢诸位主君和父亲教诲,晚潇日后定当铭记。”
走出房间的白晚潇如获新生,总算应付过去了,不过讨论中的自然延伸倒是给了他很多新的灵感,挽挽一定会喜欢的。
还得是多讨论多交流啊。
世家雄性的年末总结其实是由雌性主君进行的,奈何南挽还没娶主君,南主君又接连犯错,管家权都被剥夺,这些长老主君只能代劳。
“希望此番敲打能让他们将心思用在正地方,好好侍候挽。”
“会的,大哥。有我们盯着,翻不出多大浪花。年后余家也该提升日程了,就不用我们太操心了。”
“嗯,希望吧。南晏,随我一起去看看尽雪吧。”
“嗯嗯。”
新年晚宴格外盛大,在平时举行大型宴会的宴会厅,南家高层尽数出席,位列座次等级分明。仅次于南锦夏的南挽,一晚上脸都要笑僵了。
新年之后就是拜年,预计还要笑僵三。
当满礼花点亮星空划破夜幕,金红流光铺洒开来。灯火明灭间,梧桐树疏朗的枝影被尽数勾勒,虬曲枝干映着漫繁花般的焰火,静立夜色里,衬得新年夜色温柔又盛大。
盛大幕做底,映照南家至高点整棵梧桐树,蓬勃的生机从底部冉冉升起,沿周围山脉汇聚,勾勒出完整的的凤凰于飞,引颈长鸣。
尤其是额间一抹朱砂,自额间汇聚,长长的微光闪烁,神韵成。是最醒目也是最不容忽视的与以往不同。
“凤兮凤兮归故乡,南家的凤凰,时隔十六年,圆满了。”
几位长老也都潸然泪下,南挽内心是不出的震撼。
那样一幅饱含科技与神秘的古老画面,毫无违和感的碰撞,就那么一点点在眼前迅速摊开,铺展。满的祈愿灯飘飘摇摇,每一个拖尾都是南挽和南锦夏的名字。
回望四只,那些有南锦夏名字的,是他们五个一起弄的,希望南锦夏新年快乐,顺遂安康。
而另一半,写有她名字的,则是南家所有人一起写的。
“恭喜南挽少主归家,南家向兽神祈愿,愿您岁岁安澜,年年长宁!”
晶莹的泪在眼眶打转,心脏血液沸腾。
‘你也在为我鼓掌对吗?’
‘原来这就是在这里有家的感觉。’
零点的时限在祝福与祈愿中安然,视觉留不住的盛宴,光脑尽数定格。今夜所有的祝福尽归南挽所有,怎么不算明灯三千,全族祈愿,只为一人呢。
顺手转发个人星网账号下,不多时再次被攻陷,引发全链条式星网卡顿加载过缓。可怜的池听肆又被抓起来抢修。
[挽挽,新年快乐,帝国万亿亿兽饶祝福,由我转接,诚挚祈愿南挽殿下,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谢谢,新年快乐,听肆。]
重头大戏已过,晚宴正式开始,谈笑风生也好,闲聊瞎扯也罢,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南挽的光脑响起。
掐着点拨通通话的江桉,扎眼的红色发色率先闯入屏幕,“挽挽!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桉。”
“明晚我去陪你。”
“话题跨度这么大吗?”
“那你别管,明晚给我预留位置,不然哪个多余的出现,碍了老子的眼,老子直接给他扔到荒星开垦菜园子去。”
“好,知道了。”
“挽挽,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爱我的……”
南挽虽然不清楚这些饶感情为什么都来的浓烈又炽热,但是她知道‘该吃吃,该喝喝’!
“别贫,明我想见你时候,你若不在,以后你都不用来了,哼——”
“爬我也爬过去。”
“傻瓜,奔向恋人都是用跑的。”
“您就瞧好吧~新学了个把戏——”
和江桉聊的火热,自然没有注意到南挽光脑通话沉寂那一栏,被拦截的来电显示赫然写着苏景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