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的真心大雪深埋,注定无缘下一个春了。’
事情告一段落,南挽等人也没了再玩的兴致。临走时,南挽大发慈悲的拍了拍裴珊珊身上的灰。
“裴珊珊,被多疑蒙蔽双眼,被枕边人玩的团团转,枉为雌性。”
裴珊珊只觉得这一日像做梦一样。
空旷的裴府,只有一个不可置信,追悔莫及的裴珊珊,以及蓝吟通知的赶来收拾烂摊子的裴家主。
【叮,恭喜宿主荣华枯骨青云路·家族篇裴家完结,撒花?? ??n???n ????】
【恭喜我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南挽大人,该副本当前进度70%】
【沈家,苏家,季家,裴家。每解决一个,我身边人就少一个,系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这个嘛,他们都是必须的,主角嘛,一定是波折的,只能怪他们不够爱你,就是这样|?3?)?统子会继续给你找新的优质男饶。】
【我想要的是爽文,大女主剧本!不是坎坷的成长文!】
【是大女主没错啊,每都能不同的“爽爽爽爽”,宿主,这不就是爽文嘛?……】
【……】
一路无话。
回到南家,谁都没提裴家的事情。
但是为了防止南挽在外面被欺负或是受委屈,每一次出门,蓝吟回去都得系统上交一份详细报告。
这一点南挽是知道的,所以裴云苏裴云乐知法犯法一定逃不过。
蓝吟:“主人,裴侍君这头——”
“几个月了?”
南挽没来由的询问,蓝吟只能猜:“主人,公子到今日5个半月了。”
南挽一言不发的走到书房,自从回来,老是看南锦夏在书房练字,搞得她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兴致。
静案铺宣,研墨凝香。执毫悬腕,落笔蕴清韵。笔墨修身,南挽写了很多,最后选出一张递给蓝吟。
墨迹速干,笔走惊鸿,纸上是三个大字“南书槿。”
“裴云苏漠视规章,明知故犯,难当子女表率,孩子交给季侧君抚养,让他好生思过。”
“是。”
蓝吟领命出去,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蓝吟,年后再执校”
“是,主人。”
蓝吟走了,一旁的季侧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挽,“啊?我?挽挽我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没有时间奶孩子。你给黎哥去。”
“他我还能见着人吗?你不怕我儿子饿死?”
“真要我带吗?”
“你可以再找帮手。”
“那校”
“除了裴云苏。”
“我明白。”
晚饭在主餐厅,南主君亲自下厨。
“挽,裴家的事处理的不错,不必介怀。倒是问鸢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
“姨夫多虑了,没什么好谢的。”
“少主,您派人医生过来看我,还解决了周哥哥的大麻烦,问鸢合该感谢您才对。之前沈家那件事,是我对不住您,御下不严让您受此委屈。年后我会继续闭门思过。”
南挽夹餐食的手顿了顿,她还以为沈问鸢罚期过了呢,原来是新年需要人操持。也是,以南锦夏的性子,一定还没消气。
“姨,姨夫,一家人不两家话,不用客气。况且我也是看在云苏云乐的面子上,我才会出手。”
南主君连连应和:“妻主,少主宽和,南家之福啊。”
南锦夏满意的点头,南挽如今做事情越来越周到了,就连裴云苏避重就轻的处罚,也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顿饭吃的格外欢乐。
星历2875年1月15日,帝国新年。
这一日,全体雌性齐聚各大星系兽神雕塑前,盛大的祈福仪式在庄严肃穆的古典乐中激扬,以苍穹为庙堂,以星耀寰宇礼册为祭章。
古朴的缃色笺页泛着温润柔光,点点星芒凝萃风华,玄墨映着暗金的篆刻,每一笔都是不朽功绩,每一画都是血肉之躯。
雕塑前,世家家主,少主按等级依次排开,平民帝国军校按综合成绩排名前20%,亲自祈福。
浩瀚太墟,苍茫星域在地间铺展,星耀寰宇礼册轻轻翻开每一页华章,浮现的全息影像像是前世今生的重逢。以旧时之忆,观今朝恢宏。
仿制古蓝星的经典祈福礼仪,虔诚三拜。一祈万家团圆,虽山海异居,但心意相通;二祈种族薪火永续,四海升平;三祈暴乱平息,万世长宁。
每一句祈愿都化作片片飞花,千千万万亿同汇一条汪洋星河,汇入帝国星轨下波澜壮阔的人造时间场合。旧忧随星尘散尽,新愿伴晨光升空。
星轨下星河长明,兽人踏祈愿出行,便可得兽神赐福,岁岁无虞,庚续长乐。
光年隔不断人间烟火,星河挡不住岁序归期。这一星舰归港,万兽归巢,也是帝国最宁静祥和的日子。就连野兽战场中心范围驻扎的士兵都可以普同庆。
当星舰舷窗映满璀璨银河,各级星系的粒子浮空灯火次第亮起,隆重又幸福的年夜饭拉开序幕。
跨越星系的全息光影里,散落星海的家人再度围坐。不必囿于故土方寸,不必奔赴万里归途,守着同一份年味,同一份团圆。
包括苏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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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挽的火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失控的情绪到了临界边缘。
光脑无能的亮了亮,被南挽烦躁的扔一边。栖梧苑气氛怪异,大家都知道南挽因为苏景黎没回来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一下午用尽各种方法,也没能转移南挽注意力。
每个人发给苏景黎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主人,您吃一点好不好?从早上到现在,您什么都没吃呢?奴侍担心您。”
一向胆的听雨破荒的大胆起来,在其他人都不敢触霉头时候,迎难而上。
“不饿。”
“主人,您就吃一点好不好?”
“听雨,我来吧,你先下去。”
“是,白侍君。”
白晚潇接过,汤色清亮,温热适宜,白晚潇仰头喝一大口,下一瞬,强势的吻上南挽的唇,一呼一吸间将汤度了过去。
“挽挽,苏狐狸不值得你为他如此,我们都很担心你,明我们去揍他一顿把他拎回来给你出气好不好?”
“随便。”
“那就每个人都轮流揍他一顿。”
“你,他为什么不回来?音讯全无,他舍得吗?”
“自然是舍得才不回来,人不一定在哪个狐狸窝里浪呢,挽挽,主君那边对接刚结束,我才抽开身。回来才知道那只臭狐狸居然让我们漂亮的南挽姐如此伤神,着实该死。一会我就和陛下申请,就南挽殿下丢了只夜夜不归宿的兽夫,全星际通缉。”
“噗——”
见南挽乐了,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挽挽,家主的四位公子吵着要见你,我给带过来了,你去看看吧,叽叽喳喳的的我头疼。”
“让他们进来吧。”
四只进去,季惊鸿和白晚潇出来,一抬头就遇上了魂不守舍一脸哀怨的顾北棠。
“大过年的怨气这么大,不嫌晦气——”
顾北棠掀起一只眼皮,“季哥,你大过年被谈话你也会怨气加身。”
白晚潇分外好奇,“谁和你谈话了?真伤率这么高?”
“父亲——我要去见挽挽缓一缓。”
蔫蔫的走两步,又退回来,“现在是沈问愿,你俩也快了,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