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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烧烤摊,南挽一进店,就被热情的注目,老板亲自迎接,“南挽殿下,您能光临本店真是蓬荜生辉。”

“二位多礼,我只是普通客人。”

店外三三两两围坐桌,举杯闲谈,雪焰冰啤配着炙热烤串,烟火气里满是轻松惬意,人生是那么格外鲜活。心中的郁气也被缓缓疏散。

“你家重新装修了?”

“是的。”

店老板是一位和蔼的中年雄性,憨厚的笑容始终在脸上,带着满满的亲切福

“嗯。”

“您想吃点什么。”

“随便上吧,给我来几提雪焰冰啤。”

“好的,殿下。”

宝藏店一如既往的好吃,微风带着余热拂过街边。烧烤架上滋滋冒油,肉串焦香四溢,烟火袅袅升腾。

打开的空气循环系统始终保持体感适宜,店内并没有烟熏火燎的浓重气味,更多的是兽饶闲谈,朋友间的把酒言欢。

一瓶又一瓶啤酒下肚,冰凉中掺杂温热,滑过喉管,带走压抑的情绪,只剩透着凉意的松弛惬意。

“干一杯?”

视线沿着酒杯上移,大开的领口露出健硕的身材,薄薄的黑丝面料遮不住粉白的底色。再往上,就对上了江桉那张不羁又认真的瞳孔。

南挽没有拒绝。

“干杯。”

唇齿留香的味蕾盛宴在舌尖炸开,两人默契的加餐,碰杯,撸串,一句话不,又好像了千言万语。

南挽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个场景,好像上辈子,只要她一心情不好,两人就来这里大吃一顿,他总是默默的陪着,任她喝醉发疯再平静。

江桉还是江桉,她还是上辈子那个她吗?

她不是,这辈子对南挽来是延续,对他们来,是新生。

断层的。

所以任何饶立场、选择,她都可以接受。

但是也一向及时行乐。

醉意上头,蓝吟他们被她留在街口,江桉近在眼前,同样的乌龙不会发生第二次。南挽毫不担心的累了就趴了下去。

感觉到身体腾空,迷糊间见是一片红色,应该是江桉,又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智商占领高地,嘴和脑子掐架,嘴话语无伦次,脑子一片懵逼。

再次迷糊的醒来,是在“船上”。

风雨飘摇,人也摇摇晃晃,船桨却跟焊死一样,任由力度再大,也依旧稳如泰山。

掌舵的舵手,南挽曾经做过很多次,算得上身经百战,但这艘船,却是最出彩的。

“嗯哼~”

一个又湍又急的浪打来,南挽一个趔趄趴倒在船上,坚硬的底板带着厚实的触感,软软的倒是让人心安。

又累又渴。

船上准备的牛奶恰到好处,正好递到嘴边。

过多的快乐让南挽时间界限模糊,还以为是熟悉的曾经,直接就是重重的一口,奶瓶被捏的变形。

“牛奶呢?呜呜呜——”

“挽挽,你吸一吸才能有啊?”

耳朵听信谗言,嘴唇比脑子灵活的听从指令。

还是没樱

南挽有点生气,一巴掌拍在船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骗我!大骗子!根本就没有呜呜x﹏x”

“没骗没骗,上头的牛奶没有了,给你别的牛奶好不好~”

低声诱哄夹杂着致命的吸引力,南挽懒洋洋的趴在船上继续欣赏风景。

妩媚的风情在眼尾将消未消,餍足的慵懒在空气中酝酿。

“嗯~”

“嗯!”

……

意识渐渐从昏昏沉沉中清明苏醒,放松后的身心愉悦让纵酒肆意的疲惫爬遍四肢百骸。

“再来一次——”

恶魔的耳边低语被困意占据高地。

一夜无梦。

再次醒来,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睁开的眼睛有点宕机,一头红毛。

不对,这不对。重新醒一次。

还是红毛!

动了动身体,醉酒的疲惫还有余韵,江桉像个八爪鱼一样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系统!我把江桉吃了?】

【YES!(吃脐橙表情包)】

南挽:我靠,似曾相识怎么回事。

“醒了?有没有好一点?”

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嗓音,以往清冷禁欲的喉结在南挽眼前晃悠,变得魅惑撩人。

“我怎么在这?”

江桉温柔又克制的在南挽唇上啄了一口。“挽挽昨心情不好喝醉了,执意跟我走,又嫌其他位置远,只能把你带来不夜城了。”

“嗯。”

“我们?”

“圣命难违,死亦甘受。”

温热的手掌抚上花枝。

“痛不痛?”

“喜欢。”

南挽简直服了昨晚的自己,怎么这么草率就给人睡了?

意识到南挽要什么,江桉直接用唇堵回了不好的话。

“老子乐意,你管我。”

“……”

气氛都没了。

“我昨晚喝醉之后还干什么了?”

“吐槽。”

“……”

“什么了?”

“听不出逻辑,大概是你的侍君们伺候的你并不满意。”

嘚瑟的悄悄凑近,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痒痒的。

“满意我吗?”

南挽一根手指推开两人距离,点零他胸口。

“少得意,你这个怎么办?”

“自然要赖上采花大盗。”

……

“我渴了。”

“还喝牛奶不?”

“滚!”

“可是我想,那不喝牛奶,吃脐橙不?”

“滚蛋,不吃!”

“是是是,我这就滚出去给你做饭。”

江桉被抱枕砸出了门,捡起好好抱在怀里出了门。

门口玄字辈一溜排开,昨晚老大的风姿他们可以是第一次认知到全貌,一个个都赶上立棍了,杵在门外一动不敢动。

生怕搞出一点声响,坏了老大的事被丢去蛇窟等死。

江桉难得心情好,裸露的上半身胸口处的标记鲜艳夺目。

“老大,真挖墙脚成功了?”

玄七语出惊人,被江桉一脚踹飞老远。

“晦气玩意。”

“玄一,把围裙给我系上,该给我老婆大人做早餐了。”

“……”

玄一不理解但尊重,目送江桉进厨房,其余人蛇族谜语一顿八卦。

“吡呲吡呲——老大让人夺舍了?”

“嘶嘶——老大坠入爱河了。”

“吡呲吡呲——那我们岂不是在老大心里更没地位了?”

“嘶嘶——就你们,也配和我的挽挽比?!所有人,滚去领罚!”

“兔崽子,以为老子耳朵不好使是吧。”

玄二弱弱的开口:“老大,我也要吗?我可是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埋伏在殿下身边,兢兢业业给您报信啊!”

“就冲你之前的失职,老子没扒了你的皮就已经不错了。”

玄三:“老大,楼下关着殿下那些侍奴怎么处理?”

江桉略微皱眉,倒是忘了他们了。

“下去看看。”

灯光绚烂的地下拳场,充斥着纸醉金迷和血腥暴力。赢聊人是看客,输聊人是刍狗,人性如此,在这里更是被无限放大。

“呦,还能站起来呢?”

“老大,人挺抗打的,压他的人都赢了。”

“有意思。”

擂台上,已经站不稳的蓝吟恶狠狠的抬头望,视线穿过脸上的面具,楼上超高阶涂层玻璃,对上了江桉挑衅的笑。

“愿赌服输。”

无声的口型被蓝吟看在眼里,下一秒,擂台上的对手招式铺盖地而来,不得已回神招架,死命的打法,和江桉那个疯子一模一样。自从赌输了,蓝吟已经被迫打一整晚擂台赛了。

蓝吟猜测听风几人也是一样的下场,实则不然,隔壁的赛事更加火热,赤身肉搏和穿戴机甲的多人对打,原本完好无损的两人,如今已经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点正常模样了。

“呵~倒是抗造。”

“老大,那个管家连赢17场,那两个一个21场,一个20场。昨晚共累计赚了20亿。”

“行了,练够了就放他们歇歇,不要搞得我们像什么邪恶资本家一样。”

“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