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季侧君,白侍君在公司。”
“这么早就去了?不正常吧?”
沈问愿攥了攥拳,白晚潇被池洛一调戏这件事,他已经报给蓝吟了。过去四五了没有动静,家主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不是他能置喙的。
“季侧君,白侍君此事,家主知情。”
“行,先不必管他。”
季惊鸿都已经要结束会议了,顾北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把脸凑过来。
“季哥,我呢?”
顾北棠:“……”
“你保持原样。”
“好哦,谢谢季哥,爱你~”
其他人:“……”
妥妥的差别对待!
在季惊鸿眼里,或者在前世所有人眼里,顾北棠就是单纯的孩子心性。是个作精没错,但他一心平南挽身上,予取予求。在他们和南挽闹别扭误会时候,他会给每个人好话。
就连他死后的那些日子,每逢忌日,顾北棠都会陪着南挽,讲他那为数不多的故事。
死亡,不是一个饶终点,被遗忘才是。
当然,以上种种,都得除去顾北棠得寸进尺讨人厌时候。
比如现在。
顾北棠乐颠颠的飞奔上楼,那欢乐都要压抑不住。
在打开南挽房门时候,被季惊鸿一把揪住脖领。眼神质问明显,威慑的吓人。
“季哥,反应挺快哈~”
“我就是想看看妻主起了没,想服侍妻主起床,没有别的意思~”
“回你房间睡觉去,挽挽昨晚没睡好。”
“哦~”
顾北棠眼见着自己被丢出去,季惊鸿自己进了南挽卧室。
顾北棠打了个哈欠,他知道昨晚侍寝的人是苏景黎,估计被家主勒令暂时离开南挽了吧,不然以季惊鸿的性格,守了6个多月,怎么会平白把新婚夜让给其他人。
一个被家主厌弃。
一个被兽神厌弃。
他顾北棠跟两个倒霉蛋争什么一时朝夕。
楼下众人还没散,季惊鸿这一顿安排分明是敲打。顾北棠迎着大家的目光走下楼,漫不经心的又打个哈欠。
“散了吧,季哥去陪妻主了,没时间管我们~”
大家各有忧愁,各自散去。
上午九点,做了美梦的南挽迷糊的被季惊鸿喂了一管营养剂,再醒来已经是下午2点了。
变成雪貂的季惊鸿赖在南挽怀里,难得睡个这些日子以来的好觉。
南挽有点恍惚,好像又回到了晚棠居的日子,回到了她刚穿来的日子。
岁月静好。
不自觉将毛茸茸的雪貂又抱紧了些。
感受到身上的力道,睁开迷蒙的双眼。
“早安,挽挽。”
南挽看看外面晴朗的色,抱着他的脑袋拱了拱。
“该午安了,红红。”
两饶尬笑打破了一室的沉寂,早已消散的清浅味道,让季惊鸿理智回神。
真可惜,不是他的。
“挽挽,今黎哥早早的去实验室了,蓝管家把这个管家权给我了。”
南挽神色了然,原来这就是苏景黎这次付出的代价吗?难怪季惊鸿愿意和苏景黎更换侍寝时间,原来筹码是这个。
“挽挽,其实能将我的名,冠上你的姓,名正言顺,惊鸿已经觉得不枉此生了。不敢奢求这些。”
“嗯,我知道。给你你就拿着,期待你的表现。”
“挽挽你真好~挽挽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我好喜欢你啊~”
“因为我也喜欢你呀~”
“你就那么把燎原机甲送给南家了,季家怎么?”
“我研发的,我只想送给挽挽,况且挽挽还娶了我,物超所值。季家不过一流世家,不敢置喙。”
“季家有叫你回去吗?”
季惊鸿沉默了。
南挽问出这话,代表她知道关于他的所有动向。
“有,她们一直想插手军部,让季家更上一层楼,这次苏家出事,她们便想用燎原机甲趁机挤掉苏家,迈入八大世家的位置。”
南挽的指尖在他的唇瓣停留,细细摩挲。
“倒是好想法。”
季惊鸿不屑一顾:“她们只是白日做梦罢了,不但踩着我父亲的遗骨,还想踩着我的尸首往上爬。”
南挽将人紧紧搂在怀郑
“妻主去给你撑腰,今日就去。”
“谢谢妻主。”
外间等候的蓝吟,在心里默默将季惊鸿的地位又拔高了一节。今早楼下的情况,季惊鸿在进来时已经向他转述,没有侧君的高高在上,有的只是一片赤诚。是询问,也是尊重。有些让蓝吟惊讶。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蓝吟恰到好处的在门口请示。
“主人,前些日子训诫阁您定的副总管人选结果出来了,人在楼下。”
“嗯。”
楼下宽敞的大厅里,静静的侍立着两个人。一个是南晏一,毫不奇怪,怎么还有另外一个?
听到楼上的脚步声,两人立刻打起精神,南挽踏入大厅,二人就十分规矩的行礼问安。
“奴侍南晏一,奴侍南紫沐,见过少主,季侧君。”
蓝吟平静的语调解释,没有任何波澜。
“主人,训诫阁给出的考核结果是,两人并列第一。”
南挽没有回应,坐在沙发上,像是在随意询问:“等多久了?”
“回少主,刚到不久。”
回话的是南紫沐,指尖在虚拟光屏翻阅个人信息。无论容貌,还是态度,随手翻看的履历内容,这人相比蓝吟,也不逊色半分。
“并列第一?”
“是的,主人。”
南挽:这不坏菜了嘛,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一个蓝吟放身边,她都觉得屈才了,怎么南家这么优秀的人还层出不穷上了?
时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两人默默的等着最终的结果,训诫阁的副管家,在外会被尊称为副阁主,名副其实的实权。一个三星训诫师的权力尚且让很多人闻风丧胆,别副阁主了。但是名额只有一个。
正当南挽不知道怎么抉择时候,季惊鸿从餐厅过来。
“挽挽,要不要先用餐?”
南挽:救星啊!
“一起吃吧。”
两人:?!!
南晏一反应平淡,毕竟在南挽身边侍候过,基本的性格摸的一清二楚。南紫沐之前只是听少主待奴侍极好,不同寻常。
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好到让人犯规啊,鹿乱撞的。
直到两冉餐桌上,还像做梦一样。好到让人受宠若惊,惊到让人局促不安。
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宣布结果啊,两人都铆足了劲,把未出结果前的每一秒都当成考验。
于是,南挽就收获了两幅极其养眼但紧张的画面,两个人像是紧绷的弦,规规矩矩的布菜,把蓝吟的活都干了。
南挽:有点怀念之前调过的南晏一了,谁又给我教回去了?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全都加到了南挽的餐盘里,连带着季惊鸿餐盘里都是他们俩加的。
“你俩觉得我吃得下?”
“奴侍知错,请少主责罚。”
南挽悠悠的叹了口气。
“坐下,吃饭。”
两人堪堪坐半个椅子,绷直脊背,吃眼前的菜。
从没和主人同桌而食过,倒是满足了某人心里隐秘的期待。
南挽放下筷子时,其余三人也立刻放下筷子。
“二位的能力我已经了解了,既然并列可愿意都留下?”
“愿意,少主。”
“嗯,蓝吟,先带他们俩下去挑个房间,至于具体怎么安排,就交给季侧君决定吧。”
季惊鸿看出了南挽的意思。她在给他的颜面,给他权力,也在给他立威。
毕竟曾经在南家不被待见,活成透明人甚至被鄙视的存在,突然翻身一跃成为人上人,如果没有南挽的力挺,会被人认为是徒有其表,空有其名。
‘挽挽,惊鸿何德何能。’
两人恭恭敬敬的朝季惊鸿请示安排。
“两位辛苦了,先随蓝管家去休息吧,本侧君要随妻主出门,回来给你们答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