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三人,只有南挽睡得香甜。另外两人打死都不敢睡。
更别提南挽睡觉不老实了。
像是做了什么美梦,梦中呓语。
“嗯哼~~捏~捏——”
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一动不敢动的陪南挽躺了一下午。
对此丝毫不知的南挽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就是梦里怎么是余时礼化身兔女郎,一直追着自己要名分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被饿醒了。
“嗯——”
南挽迷糊的往左侧一翻,使劲拱了拱。触手一个温暖的感觉,软软的,又硬硬的。好奇心作祟,又使劲捏了捏。
“嘶——”
余时礼那低沉独具特色的嗓音直接砸进南挽大脑。
“余时礼?!”
“你怎么在我床上!!”
立刻往右挪了一个大距离,惊魂未定之后,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健硕的胳膊绕过她的臂弯,从腰窝横穿至腹,将人紧紧拥入怀郑
“挽挽~我就知道,你还是更喜欢我。”
听到江桉声音的南挽,如果是上一世一定会笑醒,毕竟一个明面上的帝王,一个黑暗面的老大,自己直接黑白两道通吃了好嘛。
现在只剩无限的震惊,怎么前后有点连不上呢?
反应30秒后的南挽:!!!握草!
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床上同时有两个男人!我这辈子玩这么大吗?
下一秒,只见余时礼的帅脸在自己的瞳孔里无限放大,极具魅惑力的磁性声音在耳边炸响。短暂的旋地转之后,南挽就到了余时礼怀郑
“挽挽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
南挽一阵无语,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怎么有力怼回去时,背后又贴上一堵墙。
“挽挽,你选他还是选我~”
于是,一个双层夹心饼干就这么做成了,南挽夹在中间,左右为模
仅剩的空余脑子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什么情况!他俩吃春药了?】
【哒哒哒哒——哒,本统来也——】
【经系统检测,两人并未服用春药这类催情药剂,是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当前两人心率过快,血压飙升。系统建议宿主,美男当前可劲摸,美色当前莫蹉跎】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个没完,南挽只觉得左耳朵吵完右耳朵吵,来来回回。
“挽挽~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屁,挽挽分明是更喜欢摸我~”
“挽挽捏了我胸肌15下。”
“挽挽捏了我18下,比你多,略~”
“挽挽就是更喜欢我,我有钱又有权,比你这赖皮蛇强多了。”
“你才是赖皮蛇,你全家都是赖皮蛇!”
“老子是龙!”
“老子是森蚺!”
……
南挽觉得他们好像两个因为一块糖打起来的智障啊。
空余出来的娇俏手恶狠狠打向离自己手边最近的屁股。
“你俩给我闭嘴!”
啪一声响,三个人都愣住了。
余时礼脸唰一下就红了。
‘挽挽,刚刚打了他的…屁股…?’余时礼被这个认知惊喜的不出话。
自从上次和南挽表明心意之后,他和南挽之间一直不温不火的,南挽刻意疏远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难以寸进。
如今——是不是证明,两饶关系冰释前嫌?
率先反应过来的江桉,强势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南挽的颈间,一边蹭一边轻嗅两下,哼哼唧唧的。
“挽挽——为什么不拍我?我更好拍~”
南挽目光顺着江桉的视线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差点扭成麻花的凹凸曲线。
好翘,想拍。
下一瞬,理智骤然回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起开。”
“听风,进来。”
一手一个火速推开两人,被叫进来的听风大气都不敢喘,屋内的三个人,气压都奇异的可怕。
“主人,您叫我。”
南挽故作镇定:“把他们两个都给我丢出去!”
听风顶着压力微微抬头,就撞见了坐在床上两位阴沉的脸色。
怎么一个比一个吓人啊。
虽然如此,但是南挽才是他的主人,南挽什么就是什么。
“陛下,江公子,请移步。”
床上两人对视一眼。
“挽挽~自从你从而降救我那一刻起,我就阴暗的喜欢上了你,虽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这样亵渎你的想法我应该埋在心底,可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好喜欢你~”
“挽挽,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皎皎云端月,此心寄昭昭,挽挽,我的心脏只为你跳动。”
“我好喜欢你啊,挽挽,你也不讨厌我,四舍五入你也喜欢我~所以我们就是真心相爱的~”
南挽要被江桉这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给逗笑了。
濒临笑场之际,直接朝听风挥了挥手。
“丢出去!”
于是两人被客客气气的请出了南挽卧室,留南挽一个韧笑出声,他们两个今真有意思。
门外。
上一秒还斗嘴的两人,下一秒在门关上的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模样。
“咳,陛下还没看够?”
“啧,没想到我们江大反派还有如此笨拙的一面,难得啊~”
“我那是真情流露,句句真心,陛下自己舍不下脸面还介意别人如此,当真是虚伪。”
“我的真诚从来都只属于挽挽,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什么时候成反派了?”
“挽挽之前,你这个工作性质,如果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的话,你做的就是反派,俗称,坏人——”
“陛下还真是时刻提醒我,要从良啊!”
“作为帝国最高话事人,自然要为每个子民着想。”
“惺惺作态,我可不是你手下那些废物,你这福利待遇,我也没兴趣,我只对挽挽感兴趣。”
江桉仔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愿意与余时礼多。
“戏也演完了,陛下不必再和我较劲了,挽挽这会应该在坏笑,被吓到的事应该忘了。”
“嗯。不过,不是15,是19。”
江桉后知后觉的磨了磨牙。
心机龙,余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曾经余时忱是,如今余时礼更是。不给你搞点大麻烦,我都不姓江。
听风则在旁边恍然大悟,原来这两尊大佛一反常态打架,是为了让主人忘记上午那件不好的事情啊。
他回头得敲打敲到听晚,东西在他那里,得挑一个合适时间才能让主人再回忆这件事。
至于转告这件事,他完全可以代劳。
房间里南挽之前碍于他们两个在,一直忍俊不禁,现在终于能放声大笑。
这俩人,真是脑子抽风了。不过这逗她玩的样子,怪不同寻常的,毕竟两辈子第一次见。
还有点回味是怎么个事。
再出门时,不寻常的神色已经消退,看着客厅里又一本正经的两个人,中间能隔一个太平洋,谁也不搭理谁。
“呦,不相亲相爱挤我的床了?”
两人齐齐朝对方瞟一眼又快速收回“哼——”
门口许管家:!!?这是我能听的吗?
“挽挽笑了,我怎么会和江公子一般见识。江公子一向神秘莫测,还是早日自力更生为好。”
江桉:恶龙,居然他来历不明,目的不明。
“是呗,陛下有容乃大,自可撑船,岂会介意我向挽挽表明心意。就算自己亲弟弟要嫁给挽挽,想必陛下也会乐意成全。”
余时礼:赖皮蛇,居然嘲讽他背叛弟弟,三上位。
南挽:我滴乖乖,原来这两人针锋相对是这个样子啊。几年后有实力和余时礼叫板的人,勇气着实可嘉。
“日后若是陛下能成为挽挽主君,自当是会为挽挽传承子嗣,开枝散叶,一定要八抬大轿迎我进门哦,苟富贵,勿相忘啊,我尊敬的陛下。”
余时礼脸都要笑烂了。
“自然,江弟弟。”
“那就先多谢陛下了。”
南挽:等会?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