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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赖皮蛇VS心机龙

南挽:感觉这名字听过。

随后像是自我回忆,又像是在向南挽讲述。

“我母亲有很多儿子,家族很不满意,没有雌性不能延续血脉。父亲一生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儿子,哥哥是母亲孩子里最大的,他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只能选择去参军入伍。”

“我是偷偷报名去的战场,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还在家族原星球遵从家族安排,和雌性缔结婚契,相妻教子。我知道那是他和母亲做的交换。

他孤独一生,用命挣来的军功,换我的安稳人生,我怎么能忍心——

储物戒里面有我给他的一封信和其他东西,算是给他一个念想。麻烦您方便的时候将储物戒交给他,多谢您。

帮我转告他,他是全星际最好的哥哥——我一直都知道——。”

那枚储物戒被听晚用手帕包好,呈给南挽,看着静静的躺在听晚掌心的储物戒,承载一个濒死之人全部希冀,也是他最后的遗愿。

南挽点零头。医疗舱内的人见南挽没有拒绝,扯出一个惨烈的笑容。

“谢谢您。”

下一秒,不声不响跟来的江桉从身后贴近南挽,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覆她的眼睛。

随后医疗舱发出更加刺耳的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该雄性基因崩溃值突破90%,确认位置为主星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星际坐标为ɑ?2351,?:866,??963,i:1234,u:5822——

根据星际法特级危险源预案,启动自毁程序,时间40秒,请节哀。”

被挡住视线的南挽,只听见类似鹰族一声凄厉的哀鸣。

耳朵像是进入漫长的耳鸣期,再次睁开眼睛,医疗舱内已经空无一人,什么痕迹也没樱

南挽:就这么,没了?

段局长也没想到,整个过程如此快,根本就来不及带南挽出去,还好南挽殿下身边的兽夫反应快,不然自己差点性命不保。

直接瞬移到南挽身边,“殿下,您没事吧?”

回过神的南挽,直接转头将自己埋进了江桉的胸肌里。

身子还带着惊惧之后的茫然和震惊,微微发抖。被江桉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挽挽不怕,我在呢,我陪着你呢。”

瞪了一眼段局长,抱着人就走了。

段局长根本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想转身追出去。一回头就见到了陛下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陛下?!”

江桉匆匆和余时礼对视一眼,然后一向不苟言笑的江桉朝他翻了个白眼,大步流星的走了。

余时礼脸色更黑了,江桉分明是在嘲讽他。收到由自己暗卫乔装的私家侦探递来的南挽来管理局的消息,就立刻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段局长被余时礼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觉得家族都跟着忽闪忽闪的。

“段局长这丰功伟绩,还真是功不可没啊~”

“陛,陛下——这个——我——”

“来人,带段局长下去好好清醒清醒。”

可怜的段局长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就失去了辩解的机会,他越发想念南挽的背影了。

‘殿下,您救救我再走啊。’

南挽学校别墅。

江桉毫不意外的被拦在门口,就在他耐心告急时候,金币连滚带爬的赶来了。

“老大,不,老板——殿下这是怎么了?”

江桉一句话都没跟他,眼神示意,金币立马就去和守卫周旋,麻利放校

进门口时候,江桉抬腿就是一脚,把要一同进门的金币踹了出去。

“守门。”

“是是是,老大。”

金币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兽,老实的把门。正憋屈呢,在抬头就见到了另一个阎王。

“我靠嘞,陛下怎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余时礼由远及近,虽然他的身份到哪都畅通无阻,但是涉及到雌性,他就得屈尊。尤其是雌性住宅区。

许管家冲金币招了招手,金币只能不情不愿的挪过去,满脸堆笑。

“陛下日安,您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许管家接话:“这位就是南挽殿下的辅导员金币老师吧,陛下想要见一见南挽殿下,劳您在安保系统做个担保。”

也没等他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就被身后的两名雄性拉去做验证,前后没超过30秒,验证通过,余时礼就走进了别墅。

金币:都想整死我啊啊啊。

默默翻出光脑:“大哥,求救我狗命,速来——[星际坐标]”

别墅内。

南挽最开始觉得震惊难以接受,一个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下一秒就死在眼前,属实是有点突然,让人猝不及防,来不及有心理准备。

在之后靠在江桉怀里,你别,还挺舒服。慢慢放松下来之后,连着近日的疲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手还不忘抓着江桉健硕又手感极棒的胸肌不放。

江桉露出了一抹自得的笑。

看来状态还好,真是个想的少忘得快的好宝宝,更爱了。

看的江桉更加爱不释手,就那么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眼里几乎是凝成实质的爱意。

几分钟后,这份安宁就被从外打破,余时礼逆光走进,两饶视线在空中相交,噼里啪啦的火花四射。

直接精神力领域沟通。

“呦,找来的挺快啊~你那没脑子的手下也有有脑子的时候啊~”

“呵,挽挽情绪不稳,主家,亲王府,学校别墅,无论是从距离还是从人脉来,都不用猜好吗?我有那么傻?”

“难得有聪明人,不然我真想带挽挽一走了之。”

“你不安排金币,我也会安排其他人。”

“我妻主,我自然亲自守着。”

余时礼:赖皮蛇,居然他上辈子名不正言不顺。

“自然,但今时不同往日,挽挽还是交由我照顾,更合理。”

江桉:心机龙!就会又争又抢!

“等你成为主君再教训我吧,我要哄挽挽睡觉了,不送!”

余时礼不悲不喜的表情都破功了,死不要脸的东西。

“挽挽睡着了,还是我抱挽挽去房间吧。”

江桉微微侧身,让他和南挽的状况在余时礼面前展示的一览无余,连带着他的表情,余时礼都觉得带了挑衅。

“如此,陛下还要执意抱吗?”

余时礼看着南挽抓的紧紧的手,视线瞥向一边。

我的也好捏的。

余时礼背过身去,解了外套扔给门口的许管家,一分钟后跟着江桉进了卧室。

于是卧室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原本挺大的床,南挽躺在中间,江桉躺在右侧,余时礼自然的躺在了左侧。

江桉满头问号:不是,如此不要脸?

余时礼在他的惊讶里扯了扯衣服,露出一个更挑衅的笑:你有的,我都有,我还更大!

轻轻抬起南挽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肌上。

南挽十分给面子的捏了捏,又继续睡得香甜。

【宿主,你不要再装睡了!你快起来看看啊,你快看看啊!你的狗男人要打起来了!】

如果南挽此时醒着,一定会: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