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感觉这名字听过。
随后像是自我回忆,又像是在向南挽讲述。
“我母亲有很多儿子,家族很不满意,没有雌性不能延续血脉。父亲一生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儿子,哥哥是母亲孩子里最大的,他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只能选择去参军入伍。”
“我是偷偷报名去的战场,他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还在家族原星球遵从家族安排,和雌性缔结婚契,相妻教子。我知道那是他和母亲做的交换。
他孤独一生,用命挣来的军功,换我的安稳人生,我怎么能忍心——
储物戒里面有我给他的一封信和其他东西,算是给他一个念想。麻烦您方便的时候将储物戒交给他,多谢您。
帮我转告他,他是全星际最好的哥哥——我一直都知道——。”
那枚储物戒被听晚用手帕包好,呈给南挽,看着静静的躺在听晚掌心的储物戒,承载一个濒死之人全部希冀,也是他最后的遗愿。
南挽点零头。医疗舱内的人见南挽没有拒绝,扯出一个惨烈的笑容。
“谢谢您。”
下一秒,不声不响跟来的江桉从身后贴近南挽,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覆她的眼睛。
随后医疗舱发出更加刺耳的警报。
“警告,警告,检测到该雄性基因崩溃值突破90%,确认位置为主星帝国退役士兵管理局,星际坐标为ɑ?2351,?:866,??963,i:1234,u:5822——
根据星际法特级危险源预案,启动自毁程序,时间40秒,请节哀。”
被挡住视线的南挽,只听见类似鹰族一声凄厉的哀鸣。
耳朵像是进入漫长的耳鸣期,再次睁开眼睛,医疗舱内已经空无一人,什么痕迹也没樱
南挽:就这么,没了?
段局长也没想到,整个过程如此快,根本就来不及带南挽出去,还好南挽殿下身边的兽夫反应快,不然自己差点性命不保。
直接瞬移到南挽身边,“殿下,您没事吧?”
回过神的南挽,直接转头将自己埋进了江桉的胸肌里。
身子还带着惊惧之后的茫然和震惊,微微发抖。被江桉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挽挽不怕,我在呢,我陪着你呢。”
瞪了一眼段局长,抱着人就走了。
段局长根本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想转身追出去。一回头就见到了陛下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陛下?!”
江桉匆匆和余时礼对视一眼,然后一向不苟言笑的江桉朝他翻了个白眼,大步流星的走了。
余时礼脸色更黑了,江桉分明是在嘲讽他。收到由自己暗卫乔装的私家侦探递来的南挽来管理局的消息,就立刻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段局长被余时礼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只觉得家族都跟着忽闪忽闪的。
“段局长这丰功伟绩,还真是功不可没啊~”
“陛,陛下——这个——我——”
“来人,带段局长下去好好清醒清醒。”
可怜的段局长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就失去了辩解的机会,他越发想念南挽的背影了。
‘殿下,您救救我再走啊。’
南挽学校别墅。
江桉毫不意外的被拦在门口,就在他耐心告急时候,金币连滚带爬的赶来了。
“老大,不,老板——殿下这是怎么了?”
江桉一句话都没跟他,眼神示意,金币立马就去和守卫周旋,麻利放校
进门口时候,江桉抬腿就是一脚,把要一同进门的金币踹了出去。
“守门。”
“是是是,老大。”
金币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兽,老实的把门。正憋屈呢,在抬头就见到了另一个阎王。
“我靠嘞,陛下怎么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余时礼由远及近,虽然他的身份到哪都畅通无阻,但是涉及到雌性,他就得屈尊。尤其是雌性住宅区。
许管家冲金币招了招手,金币只能不情不愿的挪过去,满脸堆笑。
“陛下日安,您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许管家接话:“这位就是南挽殿下的辅导员金币老师吧,陛下想要见一见南挽殿下,劳您在安保系统做个担保。”
也没等他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就被身后的两名雄性拉去做验证,前后没超过30秒,验证通过,余时礼就走进了别墅。
金币:都想整死我啊啊啊。
默默翻出光脑:“大哥,求救我狗命,速来——[星际坐标]”
别墅内。
南挽最开始觉得震惊难以接受,一个上一秒还鲜活的生命,下一秒就死在眼前,属实是有点突然,让人猝不及防,来不及有心理准备。
在之后靠在江桉怀里,你别,还挺舒服。慢慢放松下来之后,连着近日的疲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手还不忘抓着江桉健硕又手感极棒的胸肌不放。
江桉露出了一抹自得的笑。
看来状态还好,真是个想的少忘得快的好宝宝,更爱了。
看的江桉更加爱不释手,就那么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眼里几乎是凝成实质的爱意。
几分钟后,这份安宁就被从外打破,余时礼逆光走进,两饶视线在空中相交,噼里啪啦的火花四射。
直接精神力领域沟通。
“呦,找来的挺快啊~你那没脑子的手下也有有脑子的时候啊~”
“呵,挽挽情绪不稳,主家,亲王府,学校别墅,无论是从距离还是从人脉来,都不用猜好吗?我有那么傻?”
“难得有聪明人,不然我真想带挽挽一走了之。”
“你不安排金币,我也会安排其他人。”
“我妻主,我自然亲自守着。”
余时礼:赖皮蛇,居然他上辈子名不正言不顺。
“自然,但今时不同往日,挽挽还是交由我照顾,更合理。”
江桉:心机龙!就会又争又抢!
“等你成为主君再教训我吧,我要哄挽挽睡觉了,不送!”
余时礼不悲不喜的表情都破功了,死不要脸的东西。
“挽挽睡着了,还是我抱挽挽去房间吧。”
江桉微微侧身,让他和南挽的状况在余时礼面前展示的一览无余,连带着他的表情,余时礼都觉得带了挑衅。
“如此,陛下还要执意抱吗?”
余时礼看着南挽抓的紧紧的手,视线瞥向一边。
我的也好捏的。
余时礼背过身去,解了外套扔给门口的许管家,一分钟后跟着江桉进了卧室。
于是卧室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原本挺大的床,南挽躺在中间,江桉躺在右侧,余时礼自然的躺在了左侧。
江桉满头问号:不是,如此不要脸?
余时礼在他的惊讶里扯了扯衣服,露出一个更挑衅的笑:你有的,我都有,我还更大!
轻轻抬起南挽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肌上。
南挽十分给面子的捏了捏,又继续睡得香甜。
【宿主,你不要再装睡了!你快起来看看啊,你快看看啊!你的狗男人要打起来了!】
如果南挽此时醒着,一定会: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