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各怀心思的例会散会,各回各的地盘。
顾北棠直接乐出了声。
“爽!被自己的亲哥哥罚,够他憋屈的了。”
白晚潇也忍不住笑意。
“第一次合作呢,他们就溃不成军,就这~”
季惊鸿咽了咽嘴里的糖。
“就这点能耐,还想支棱起来和我们对着干?不知高地厚可真有意思~”
苏景黎眨眼:“弟弟们,完胜。”
看了全程的江桉不知道从哪冒出头:“打闹,别惹了挽挽不高兴,挽挽最近状态不太对。”
“嗯嗯。”+4
顾北棠:“黎哥,你怎么知道裴云苏就算知道有人不想让他好过,也不会戳穿,会顺势演下去啊?”
季惊鸿:“你以为笨狗能苟到现在?傻猫。”
“谁傻呢?!我只是好奇。”
两人又要撕吧起来,苏景黎真想打开顾北棠脑袋看看,里边到底装的什么。
“挽挽可还没接受你俩道歉呢。”
两人瞬间熄火。
白晚潇:“当然是因为他们能得到的只有好处了。”
“那不对啊,既然都是去博挽挽的同情,为什么选在最后一,今按理可是他卸货的好日子。”
像南家这样的古老世家,能容一个少主的庶子,是雌是雄,大家早有预料,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江桉:“择时取利,才能事半功倍。他知道孩子的性别,以他侍君的身份,刨出来之后,这个孩子可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都知道挽挽心软,他也在堵,当然得尽可能博挽挽的同情和愧疚,才是长远之计。”
在地中心走来走去的顾北棠恍然大悟。
“我嘞个心机狗啊,是真狗啊,顺水推舟的借势真让他玩明白了。”
苏景黎:“这才哪到哪啊,日子还长着呢。”
白晚潇感叹:“不过,黎哥,你怎么猜到南主君昨晚给家主侍寝的,今日他都没有精力去仔细处理这件事,不然肯定会发现端倪,不能这么草率处罚沈问愿。”
顾北棠凑近:“我滴乖乖,大哥,你才是真预言家啊。”
苏景黎不禁一笑:“当然不是猜的,我整理我们的侍寝记录时候,看了家主那边的侍寝记录,虽然南主君侍寝毫无规律,但是他最近在重金求女,新得一法,必会加倍努力。”
季惊鸿:“和南主君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苏景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屑一顾:“早就结下了,从他沈家敢给挽挽下药那刻起,就结仇了,不差这点。
到头来还是我们棋高一着,只不过微微表露授意,厨房那群傻子就会自己揣度,和我们有什关系。我巴不得他把孩子生下来,而不是如今这般,父凭子贵。”
白晚潇:“他们联盟破裂,周家和沈家产生嫌隙,敲打沈问愿并拿回全部管家权,还顺带折磨了一下裴云苏,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妙啊,黎哥,一石五鸟。”
季惊鸿这一波确实佩服苏景黎的脑子,真是好用啊。
“还想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联盟,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不过他们几个,脑子也确实不错,知道联合起来对外。”
江桉辣评:“跳梁丑罢了。”
回去的沈问愿无视南席辰和安梓宁的安慰,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是他大意了,竟然觉得苏景黎他们不会对裴云苏出手。原来折磨一个饶方法,不止阴谋,还有阳谋啊。
现在他才恍然大悟,为何一起吃饭时,苏景黎他们。
苏:“今日的菜有些咸了,我们倒是没什么,只是裴弟弟还怀孩子呢,可不能马虎。”
顾:“害,黎哥,我们的菜都是加了科技与狠活的,哪能和孕夫的一样。”
白:“裴弟弟,有孩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饮食上。”
……
这么一想,全都有第二层意思啊。
只是那些原本想表忠心的厨房侍从,作为被退回的奴侍,结局只有死路一条,就算他如何审问,也不会指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他们什么都做了,又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只是,裴云苏,你真的无辜吗?因为哥哥的原因,我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回报我?!
“哥哥,抱歉,我知道错了。”
“吃一堑长一智。”
“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
南挽房间。
“妻主,我知道蓝管家也是为了我好,您就不要再罚他了。”
“他对你不好,你还替他求情?”
“蓝管家他,挺好的,挺照顾我的。”
“那好吧,吃完这碗粥,让你去。”
“好。”
庭院里,蓝吟跪的笔直。
裴云苏一路跑到他跟前,扶着他的胳膊想让他起来。
“蓝管家,我没事了,您快起来吧。”
蓝吟不为所动。
“裴侍君,多谢您的好意,是蓝吟的错,害您受苦了,蓝吟该罚,您不必如此。”
“蓝管家,我求过妻主了,她同意了我才敢来的,您快起来吧。”
罢还趁着俯身的空档,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耳语。
“谢谢您。”
蓝吟闻言内心一动,他们的交易,裴侍君这是信了?这裴侍君,还真是单纯啊。
抬眸对上楼上南挽的眼睛,见对方微微点头,他才借着裴侍君的力气站起身。
“裴侍君,奴侍该谢谢您为蓝吟求情才是。”
楼上其他房间的几位,对此嗤之以鼻。
顾北棠:“他倒是会装好人。”
季惊鸿:“你就是翻一辈子白眼,也翻不到挽挽对他一半的爱,你不累吗?”
顾北棠被气得一噎。恶狠狠的瞪着季惊鸿。
这辈子他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差点人设崩了,破功。
“行了,快到时间了,挽挽该下楼了。”
上午10点。
晏管家准时登门,邀请裴侍君去南家医疗室。
不出意外,南挽陪同在侧。
将人送进专业检测性别的医疗舱,南挽在外面等着。苏景黎等其他人乌泱泱站一排。
南挽看着他们却觉得分外陌生,他们对她还是有所保留啊,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们呢?
想到此,便看向旁边的蓝吟。
这时安家长老走出。
“少主,胎儿性别是雄性。由于父体情绪不佳,营养不够,我们建议即刻剖出。您看是要现在按规矩取出放培养舱吗?还是——”
“嗯。”
安家长老麻利进去执行了。
蓝吟早在南挽视线落到他身上那一刻,就立马乖巧跪到南挽身边叫主人,南挽毫不留情,扬手就是一巴掌。
“跟我来训诫阁。”
“是。”
其余人:蓝管家,祝你好运了,这波你多少有点凶多吉少啊。
训诫阁088室。
蓝吟十分规矩的跪在南挽面前,不用南挽示意,便开始全盘托出。
“主人,您走后,以苏侧君为首的,白侍君,顾侍君,季公子,江公子,便在餐桌上探讨饮食。一致认为孕夫的饮食应该以清淡为主。”
“厨房一直是苏侧君在管,新来的侍从处境尴尬,为了博侧君欢心,便私自揣测侧君喜恶,将裴侍君的饮食轻简不少。”
“直到顾侍君有一日了一句:最高赌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苏侧君点头称是。此后,厨房给裴侍君的餐食便是最原始的处理方式,就是您见到的那些。”
“裴侍君有所察觉,只是问我,这样更有营养吗?奴侍应您的吩咐,并未作答。只是后来四月期限临近,裴侍君的孕反越发严重,吃一口吐一口的地步,您又要回来了,他便找到侍奴,想要和侍奴做个交易。”
“他要侍奴务必履行管家义务,好好看着他吃完每一顿饭。作为回报,他答应侍奴日后满足侍奴一个要求。之后就是裴侍君与您在花园相遇,晚饭暴露,您很生气。”
“以上就是这半个月各位侍君的全部内容,也是蓝吟向您投诚的投名状。”
南挽听的意犹未尽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揉捏。
“不错,蓝吟果然有做眼线的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