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上,见南挽看着光脑不太好的脸色,南席辰压了压心底的酸涩。
“妻主,席辰不观刑也可以,怪血腥的场面。”着似是突然想起什么。
沿着南挽膝盖往上挪了挪。
“妻主,今早训诫室的血腥惊扰到裴侍君了,我还没有向裴侍君致歉,我们快回去吧。”
“嗯。”
南挽回到主家,让听风带南席辰回去见见人,自己则直奔南锦夏书房。
此刻的书房好不热闹,每次开会必到的几人都在。
南锦夏和古斯特亲王见风尘仆仆的南挽回来,身后空无一人时,齐齐皱眉。连大长老脸色也不太好。
南主君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以他查出的结果来看,南星浅必死无疑,自己估计也离死不远。
简直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都是些废物东西,连少主都伺候不好,难不成真的得让南晏一回来?想想就头疼。
南挽简单给南锦夏,大长老,南主君,古斯特亲王等人行个礼。
“姨,南星浅的事吧。”
“挽,你先有个心理准备,这件事,不太好接受。”
“没事,我心里强大着呢,姨。”
南锦夏直接重点。
“南星浅,他之所以不能轻易处死,是因为他参与了一个关于挽你的大阴谋里。”
南挽直接脑袋宕机。
“姨,你的,时机,是这个?”
南锦夏叹气。
“并不是,我之前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对方不会轻易动作,你在我南家的羽翼之下,可以等你慢慢成长,等你有能力,我们揪出幕后之人再一击必杀。
只是如今,公然出现在我南家内部,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是时候让你有所防范。所以,挽——”
“姨,你是,之前把我偷走的人,和想要害我的人,此次借了南星浅的手来试探我们?”
南锦夏点头。
大长老赞许的眼光看着南挽。
姑娘,心思倒是通透,这段时间进步不少。
大长老:“南星浅从针对裴家,捣乱生辰宴,推裴云苏下水,表面看都不过是侍君间的争风吃醋,看似毫无联系。实际上我们查到,他中间接到过一个匿名通讯。是这一切的推手,在刻意引导他搅乱南家,试试我们的深浅。”
南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脑子里冲系统疯狂咆哮。
【统子!真有人要弄死我?】
【宿主,我在[无限心虚表情]】
【解释![恶狠狠]】
【这个……这个……】
【你最好没有事情瞒着我!!!】
【宿主~亲爱的宿主,这都是可以解释的~】
【我等你编[呵呵]】
【系统宕机中...】
南主君和古斯特亲王不发表见解,这种重要程度的会议,能让他们雄性旁听,已经是恩赐了。
只是古斯特亲王焦虑的手心冒汗,他的挽挽,怎么如此命运多舛,好不容易回来也不得安生。
气氛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姨,所以我——”
“抱歉,挽,本该是我们忧心的事情,只是作为当事人,你有权知道全貌。”
南挽叹气。
“所以姨,之前不跟我的事情也是关于这个?其实从我回来就已经初见端倪了,对吗?”
“嗯。”
“阿鸢,将南星浅及所在旁系均贬为一级罪奴,赏七日刑杀,主家所有人观刑,你亲自掌刑。”
“是,妻主。”
古斯特亲王不安的看了一眼南挽,连同南主君一起出去。
只剩三饶会议室,气氛更加严肃。
“挽,我们八大家族如今的境况,你了解多少?”
南挽直视大长老深邃的眼眸,那凝重的表情不似作假,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八大世家一向以余家和南家为首。余家嫡系如今只剩陛下和忱亲王。我们南家我这个代家主没有女儿。”
南锦夏淡定的口吻出的话却让人深思。
“代家,白家嫡系都没有女儿,苏家自相残杀已经不剩什么了,只沈家有一位沈晴枝,池家有一位池洛一,林家有一位林安安。”
“所以我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局面,可能也打断了某些饶布局。”
“正解。”
南挽:“好大一个阴谋。”
南锦夏纠正:“不止,是好大一个野心家,更糟的是,雌雄莫辨。”
南挽突然明白了,之前为何她不在意的打闹,受伤难过,南家会如此重视。她们不仅要守护南家的继承人,更要守护整个世家体系,或者是雌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星际秩序。
南挽此时真想戳死系统,这时候它装死上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捋明白自己是哪一步的棋子。
一想到这个令人瞠目的结果,大长老就越发火冒三丈。
“南星浅真是蠢而不自知,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平白给挽添了风险,还自以为是无伤大雅的打闹。
要我这余家没有雌性掌权就是不行,千年了,都没出过这种乱子,怎么就让挽摊上了。”
南挽在心里悄悄吐槽。
【统子,编好了吗?[迷之微笑]】
系统不予回答更是给了南挽一丝不好的感觉。
三个人一阵长吁短叹。
“挽,此事你先了解就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已经联合余家将水搅浑,加上白家和苏家的事,大鱼已经按耐不住了,其余的我们只能静观其变,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姨,既然我的出现破坏了原本的棋局,很多事都是冲着我来的,那岂不是我多晃一晃,事情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挽,不可胡言,你的安危是头等大事,任何时候都不可拿自己冒险,这个幕后之人我们慢慢揪就是了,也不急于一时。”
“姨,那你处死南星浅他们,会不会打草惊蛇?”
南锦夏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你希望他活着?”
大长老肉眼可见的急了,“挽,这时候可不能感情弄事,既然对面想探我们的南家的底,如果我们放任,就相当于向其他家族展露了我们的弱点,这个缺口一开,再高的楼都能倾覆。”
“大长老,我明白,姨。其实你们不用担心,我不喜欢南星浅,从一开始就觉得怪怪的。”
南锦夏和大长老打趣:“挽直觉还挺准的。这件事总归是我的疏漏,挽你再去旁系再挑一个合眼缘的,亲自选。”
南挽连连摆手,姨你是没看到我那挽棠居卧虎藏龙的,我可不想再添烦恼了。
见南挽这样子,大长老和南锦夏对视一眼,相互叹气。
“家主本意是想挑个合规矩的旁系侍君带你熟悉南家,不用多喜欢,最起码不讨厌,想来现在倒是弄巧成拙了。”
南挽一听,这是误会了?
“不是,姨,大长老,我没有不喜欢南家,我已经收下了南席辰,大长老和姨的心意我也已经收到了,虽然兜了一圈,但结果是一样的。”
两人眼里的怜爱藏都藏不住,挽总是如此为她们着想,简直太感动了!
“挽也累一了,快去休息吧。这段风波过后你精神力养的也差不多了,待我们将事情处理有名目后,可以继续回学校读你的书去了,其余事情有我们呢。”
南挽乖巧的点头离开。
出了门就见到侍立在一旁的南主君,见她出来后,故作从容的走了进去。
南挽看着紧闭的议事厅大门,不禁对其流露出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