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晚上没睡好,大早起来连颠带跑得,远超平时运动量,累的坏了,一鼓作气把剩的两份豆腐脑几根油条都吃了。
白看到乔乔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十分不忍,坐到她旁边把她搂到怀里和她话,乔乔不时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没过多会儿,乔乔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推开白跑到垃圾桶旁,“哇”一声把刚吃的饭还有药都吐了,一直在那干呕,吐的都是水,白赶紧过来给她拍后背:“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没事,就是吓着了,我见过。”乔乔笑了笑,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没事,过了今就好了,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
白给她倒了杯水漱漱口,又让她把药再吃一遍。
“嗯~不行了,你自己玩吧,我困,我要接着睡觉觉”,乔乔言出必行,铺上被窝脱了衣服又钻了进去。
白想了想,也脱了大背心大短裤,钻到她被窝:“别睡了,咱俩接着唠嗑,你老二回来发现咱俩同居了,会不会又发飙?”
姐姐都牺牲色相了,你还不放松啊?
白是个真实的女孩,大多数时候对自己的对a甚是满意,不用像Susan那样每兜那么紧,甚至热聊时候还可以真空上阵……所以这算两个融一次肌肤相亲了。
如果换了昨,乔乔再怎么坐怀不乱也得激动的流鼻血,但今她只觉得头昏脑涨,浑身乏力,对白虽不雄伟但甚温软的胸膛视而不见,只是当做了依靠抱着她的腰躺在那里,有气无力地:“唔,她发飙你就揍她呀,她那么矮个子。白白,你对我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婚前和你这样。”
“等你身上没什么男人味儿了,我抱着你睡好不好?”白温柔的。
“嗯……我哪还有什么男人味儿?”乔乔喃喃地,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你没病的时候被我抱着还能无动于衷,那才算没有男人味儿了。”白抽出胳膊放下她,起床穿好衣服,给她盖好被子。
(Susan看到这里忍不住可怜乔乔,被你光着膀子抱着,有没有男人味儿都受不了吧?老娘也受不了啊!)
今是周末,白只有一节选修课,她打电话告诉有时间的同学替她去答个到,就在出租房边复习边陪着乔乔。
乔乔上午的情况不错,睡睡醒醒的没有再做噩梦,中间还吃了一点东西,玩了一会电脑。
白看她精神好多了也就放了心,暗暗自得姜大夫果然妙手回春。
两个人中午一起出去吃了饭,乔乔虽然食欲不振,还是吃了半碗冷面,喝零冷饮,脸色好看了许多,也有心情和白开玩笑了。
“白,我有时候做的噩梦,感觉自己像真实经历过,特别真实,吓得要死,你做梦有没有吓醒过?”乔乔问她。
白想了想:“不记得了,可能有过吧,谁没做过噩梦呢,但是没有你这么邪乎,我看你四肢抽搐,满身大汗的,差点以为要丧妻另娶了。”
“你这样的媳妇可不好找。”她又补了一句。
“那不是好事嘛,升官发财死媳妇,大喜事呀。”乔乔笑嘻嘻的。
两个人吃了饭,白要去学校取课本,乔乔陪她一起去拿。
白鄙夷地:“拉倒吧,你现在跟个林黛玉似的,你先把自己拿回去吧。”
于是两个人分道扬镳,乔乔回了出租房,看不下去书,打开电脑想看会电影,网速根本不支持,只能一边下载一边玩单机游戏,这网速一下午怎么也能下载两三部电影了。
白回到宿舍被围攻了,周末没出去玩的几个姑娘痛心疾首:“白,我们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也搞非法同居。”
几个人把白摁在床上,要检查她还是不是处儿,白被她们搞的咯咯咯差点笑断了气,“滚开啊,你们这群骚货哪有资格我。”
妹子们闹够了,八卦起来:“哎,是去年那个正太吗?”
白虽然没正式介绍乔乔给她们,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她们或多或少也远远见过乔乔几次,印象就是嫩出水了。
“呸,什么正太!胡袄。”白。
“嘿嘿,你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了?这么朋友你都不放过?”妹子们话题越来越离谱,逐渐有不能过审的趋势。
白鄙夷地看着她们:“用肉体征服男人是最低等的,吾不屑为之。”
白在宿舍厮混到了晚上,和舍友们一起去食堂吃了饭,才背着书包回出租房,路上给乔乔打电话问她吃什么,乔乔已经吃过了。
乔乔把昨剩的东西吃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是凉的,吃着还挺舒服。
白回到出租房的时候,乔乔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忠犬八公的故事》,手里攥着的瓜子都忘了吃。
白看了两眼就抢过瓜子闪去复习了,不是不爱看,是觉得如果看的像乔乔一样眼泪汪汪的会很丢人。
“到时候咱们也养个狗。”白一边扑扑吐着瓜子皮,一边跟乔乔。
“不想养,我家养过好几只,都养不活,它们死的的时候我受不了。”乔乔一边看一边。
“宠物狗和你家那大狼狗是一个养法吗?”白一副你不懂的语气。
“那我也不养,要养你自己养。”
十多年后,白从怀里掏出姜黑的时候,乔乔还是:“我不管,你自己伺候哦!”
白:“不管拉倒,我自己养。”
虽然这样,两个人都没认真,完乔乔就忙忙碌碌的给狗去沏奶粉,找狗窝。
乔乔下午精神刚好一点,看完这个电影鼻子都擤红了,连哭再擤鼻涕,头又晕。
白幸灾乐祸的笑:“这不是自找的么,真贱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