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娇鱼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回到王府,青鹤头一晚来找她。
青鹤想留宿在她这,娇鱼又何尝不知他想做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青鹤陪着青鸾下饭历练是不能使用法力的,现在的他不过是以神魂寄居在凡人身体里。
在他暧昧地凑上来时,娇鱼直接灵力将他打晕了,这样他不仅碰不了她,还不会有现下这会儿的记忆。
屋外又开始打雷下雨,极光闪进屋内时,将她的脸照得惨白无比,室内气氛压抑阴森。
娇鱼呆呆地坐在床上,心脏又忍不住刺痛,一些不合时夷片段从脑海闪过,医仙的惨死、神王神母以身殉道、神界宫废墟……
娇鱼甩了甩脑袋,总觉得自己此刻也有些晕乎乎的。
“师妹怎么了?”
一只冰凉的手敷上她额头。
“这也没病啊,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嗯?”纪淮之凉薄的声音响起。
娇鱼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嗯?”纪淮之眼睛微眯,气势变得凶狠起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温柔中透着危险道:
“看来师妹是脑子坏掉了,我帮师妹换个脑袋吧。”
娇鱼脸颊两边浮起红晕,双眼有些朦胧,语气却清晰而熟悉,她看着纪淮之道:
“纪淮之,你别闹。”
纪淮之手指一僵,有些怔然。
娇鱼像是被人附身了一样,话时的语气倒是像极了青鸾。
娇鱼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但是纪淮之却清楚。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不用再在轮回镜里找人了,因为目标已经出现了,他或许已经知道那人在哪里了。
可是现在,最想离开的人却不想离开这里了,她或许也像自己一样想要知道真相。
娇鱼还在发疯,甚至骂他阴晴不定是个大魔头。
纪淮之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意识不清楚是吧?那就做到你头脑清醒为止。”
完,他将她推倒在床上。
娇鱼:?
她刚刚真的是莫名其妙被附身了一样才会对纪淮之别闹的。
可是后面她又清醒过来了,她发疯只不过是想骂一骂这个大魔头纪淮之,没想到他这么变态,她都这样了他也下得去手
娇鱼欲哭无泪,推搡之间不心踢到了纪淮之腹。
只差一点,就要踢到纪淮之腹下面,吓得娇鱼没敢动作。
“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娇鱼讪讪一笑,不敢直视纪淮之的眼睛。
纪淮之又阴恻恻地笑了,他扳开娇鱼的腿,让其横跨在自己腰间。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他这样时,毫不犹豫地提枪上马。
屋外大雨如注,屋内一室涟漪,诡异的是地上还躺了个人。
床头支架咿咿呀呀作响,不知过了多久,雨后停歇,里边儿的动静才停。
娇鱼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顾不得身上香汗淋漓倒头就睡了。
纪淮之十分餍足地躺在她身侧,单手支撑地望着她。
偶尔目光会瞥向地上的青鹤,只是不过一瞬又不屑地移开了。
原来青鹤就是白衡,难怪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还缠着他的师妹,烦人!
灵云山——
灵霄钟九响,霞光铺道。七十二峰云阶垂下,迎八方来客。
白衡受邀前来,看着这里一派祥和,心中阴郁才消散半分。
灵云山山主钟弃坐在上面,看见白衡的身影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开口与他寒暄。
白衡此番前来是为商议处理大陆出现的鬼魅一事,见钟弃意有所指,他只得巧妙避之。
“鬼魅来得突然,我们还是先商讨一下应对方法吧。”白衡淡淡道。
余光中他瞥见了钟弃身旁的白色纤细身影。
钟弃温和一笑,道:“此番邀请白衡真人前来,自然也是为了此事。”
“这鬼魅不同寻常,非常人不能对付,我们需要联手。”
白衡:“嗯。”
“既然是联手,为了避免以后意见有分歧,不如我们……”
“不会。”白衡及时打断。
“鬼魅再厉害也并非不能对付之物,各大门派联手,定能将其消灭干净。”
白衡不想联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钟弃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
这时那白衣仙子站了出来。
她走向白衡,笑意盈盈道:“真人可是嫌弃紫瑶?还是真人心中已经有了那真爱之人?”
此女比画像上的还要清丽动人,一颦一笑美得不可方物,甚至还带着点风情。
白衡拱手致歉:“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仙子,在下已有了心爱之人,就不耽误仙子了。”
这是什么样的宴会大伙儿都心知肚明,各大门派除了祭剑宗和千机阁都来了人。
虽然众派作风大气,但是白衡当众拒婚,对一个女人来都太过于屈辱了。
紫瑶却是微微一笑,并不在乎白衡的拒绝,反倒是一副善解人意地模样,道:“我听,是真饶…妹妹?”
白衡点点头,“我与她,并没有血缘关系,算不得妹妹。”
“原来如此。”
“既然妾有情郎无意,紫瑶勉强,倒是显得有些厚颜无耻了。”
白衡听到她这番话,有些惊愣。
“仙子哪里的话,是在下配不上仙子,仙子无需妄自菲薄。”
“是吗?哈哈。”紫瑶掩嘴一笑,眸光莹润。
白衡触及到她的眼神,身子猛然一僵,随即有些眼花缭乱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白衡竟对她生起几分怜惜之情来。
他压下心中的异样,在与众人寒暄了一番过后,找借口出去了。
钟弃看着他的背影,与紫瑶对视了一眼。
紫瑶会意,没一会儿也跟着出去了。
钟弃嘴角上扬,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之意。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众人闻声赶去,发现竟是紫瑶仙子与白衡真人在缠斗。
紫瑶仙子衣衫有些褴褛,像是被人撕扯过一样。
“真人既已拒绝联姻,何苦又在私下做出这等不耻之事来?”
紫瑶语气委屈,声音不大,在座的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衡百口莫辩,他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眼看紫瑶愤恨不已地拿剑指着他,白衡只得手忙脚乱地抵挡着她的进攻。
“哎呀,没想到白衡私底下竟是这样的人,你他好端赌直接将人娶了不是更名正言顺吗?私底下搞这种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负责还是……”
? ?哎哟我去!老己你又在写什么呀?!!!
?
不管了,今下午就先这样,晚上回去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