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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玄学糊咖靠地府KPI爆红了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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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们赢了

那颗凝聚了季无名一生嫉妒与不甘的暗红色晶体,在余清歌如同白玉般的手中,化为了灰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头由无数痛苦人脸和骨刺拼接而成的,身高超过十米的狰狞怪物,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那铺盖地,抓向季宴修的无数骨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季宴修的身体,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季宴修甚至能闻到那骨手上,散发出的,浓郁的,如同尸山血海般的腥臭味。

“啊……啊……啊……”怪物那由无数张嘴组成的口中,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力量的咆哮。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哀鸣。

那声音,不再属于一个强大的怪物。

而是属于一个,被夺走了所有玩具,所有依靠,所有伪装的,孤独而绝望的男孩。

怪物胸口那个巨大的,由无数人脸组成的黑色漩涡,失去了核心,开始疯狂地向内塌陷。

那些痛苦的人脸,一张张地剥落,消散。

他庞大的身体,也开始像被风化的沙雕一样,从脚下开始,一寸寸地,化为黑色的飞灰,簌簌地,往下掉。

“不……不要……”一个稚嫩的,带着哭腔的童声,从那即将崩溃的怪物身体里,传了出来。

“我的……我的画……”

“我的家……”

“哥哥……别走……”

季宴修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听着那声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哥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用一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眼睛,偷偷看着自己的,那个名义上的“弟弟”。

那个,叫季无名的孩子。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竟然是,他渴望的“哥哥”。

季宴修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憎恨,有怜悯,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清的悲哀。

“一切都结束了。”余清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她抽回了那只,依旧晶莹剔透,却在微微颤抖的手。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量。

季宴修立刻回过神,他顾不上眼前那个正在崩溃的怪物,一个闪身,冲到余清歌身边,一把将她扶住。

“你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担心好关牵

“死不了。”余清歌靠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却勾起一个,虚弱却又快意的笑容,“这变态,总算被解决了。”

就在这时,那头巨大的怪物,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

他那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没有想象中的,惊动地的巨响。

而是像一座沙堡,在风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的,黑色的尘埃。

尘埃散尽。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俊美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地上。

正是无相,用怨气凝聚出的那具,完美的身体。

只不过,此刻的他,双目紧闭,那张俊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偏执。

只剩下一种,像是孩童般的,安详和脆弱。

他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地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笼罩在整个擎大厦顶层的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血色的符文,从墙壁上褪去。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仿佛刚才那场,毁灭地的大战,只是一场幻觉。

季宴修再也支撑不住,抱着余清歌,一起单膝跪倒在地。

他身上的伤,比余清歌只重不轻。尤其是最后,用身体硬扛那只骨手,他的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

“咳咳……”他猛地咳出一口血,鲜血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季宴修!”余清歌急了,她想扶他,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樱

“我没事……”季宴修摇了摇头,他看着怀里,脸色比自己还难看的女人,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他再晚一秒。如果刚才,她没有成功。后果,他不敢想。

他伸出手,用那只没有受赡手,轻轻地,擦掉她嘴角的血迹。

“我们赢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嗯。”余清歌点零头,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总算彻底松懈了下来。

疲惫,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

“叮。”

一声清脆的电梯到达声,在安静的顶层,突兀地响起。

余清歌和季宴修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难道,还有敌人?

两人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电梯的方向。

电梯门,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

而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他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让余清歌和季宴修,都感到无比熟悉的,阴冷的气息。

那是,属于地府的气息。

男人走到他们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快要消散的无相,又看了看他们两个,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二位,辛苦了。”他的声音,也和他的外表一样,斯文有礼,却又带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

“我是地府,善后科的科长,我叫范无救。”

他在本子上写了什么,随后抬头,看了余清歌和季宴修一眼,“地府编外人员余清歌,跟地府特邀人员季宴修是吧?”

“现在,请二位,跟我汇报一下,本次特大灵异事件的具体经过。”

“我这边需要登记,归档,以及,计算二位的……KpI。”

余清歌:“……”

季宴修:“……”

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KpI?

地府的这帮公务员,是不是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