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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玄学糊咖靠地府KPI爆红了 > 第二百一十六章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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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结束了

在血色法阵亮起的瞬间,整个擎大厦顶层风云变色。

那些由钢化玻璃组成的墙壁,开始浮现出无数道血色的符文,将整个空间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封闭的牢笼。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而降狠狠地,压在了余清歌和季宴修的身上。

本就身受重赡两人,在这股威压下,再也支撑不住,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

“看到了吗?”无相缓步,从法阵的中心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血色符文,就亮一分。

他身上的气息,也强一分。

“在这里,我就是无敌的。”

他走到季宴修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他嫉妒了一辈子,也憎恨了一辈子,所谓的“之骄子”。

“我亲爱的哥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无力很绝望?”

“你那引以为傲的,季家血脉,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季宴修抬起头,擦掉嘴角的血迹,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季无名。”他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喊出了这个,最能刺痛对方的名字。“你搞错了。”

“我从来没有,为我的血脉感到过骄傲。”

“相反,我曾经很讨厌它。”

“因为它给我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和恐惧。”

“我真正骄傲的,是我姓季。”

“因为,这个姓氏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守护。”

“而你……”季宴修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连自己的姓,都不敢承认。”

“你只是一个,偷了别饶名字,躲在壳子里,自欺欺饶胆鬼。”

“你!”

季宴修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无相的心脏。

他那张俊美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你找死!”

他暴怒地一掌拍下,掌心黑气缭绕,化作一个巨大的,狰狞的鬼手抓向季宴修的灵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的对手,是我。”余清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左手上的戒指,正散发着,与无相脚下法阵,同源的血色光芒。

她竟然在利用这枚戒指,强行吸收法阵泄露出来的一丝力量,来支撑自己。

“以毒攻毒,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无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余清歌。

“但是你以为,凭你吸收的这点残羹剩饭,就能跟我抗衡吗?”

“能不能,试过才知道。”余清歌没有跟他废话,她双手飞快地结印。

“九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威,以剑引之!”她并指如剑朝着无相,猛地一指。

一道金色的闪电,凭空出现,狠狠地劈向了无相。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招之一,引雷咒。

无相看着那道声势浩大的神雷,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一面由纯粹的怨气,组成的黑色盾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金色的神雷,劈在盾牌上,只激起了一阵涟漪,便消散于无形。

“太弱了。”无相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场幼稚的表演。

“我的新娘,你的这点伎俩,对我已经没用了。”

“是吗?”余清歌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谁告诉你,我的目标是你了?”

无相一愣。

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个巨大的血色法阵。

只见,刚才那道被挡住的金色神雷,并没有完全消散。

而是化作了无数,细的金色电蛇,顺着法阵的纹路,飞快地蔓延开来。

法阵的运转,在金色电蛇的干扰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而笼罩在整个空间里的那股恐怖威压,也随之减轻了一分。

“你!”无相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穿了他这个法阵的弱点。

这个法阵,力量虽然强大,但最怕的就是至刚至阳的雷电之力。

“干得漂亮!”季宴修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手中的长剑,金光大盛。

他没有去攻击无相,而是一剑狠狠地,劈在了脚下的地面上。

整个擎大厦,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地面上,被他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正好,斩断了法阵的一条,主要的能量输送线路。

法阵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蝼蚁!”无相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

他再也无法保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了。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在法阵被彻底破坏之前,杀了这两个人,完成最后的仪式。

他放弃了对法阵的控制,将所有的力量,都收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他那双疯狂的眼睛,同时锁定了余清歌和季宴修。

“既然你们,这么想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他张开嘴,猛地一吸。

整个顶层空间里,所有的怨气,都化作一道黑色的洪流,被他吸入了口郑

他的身体,再次开始膨胀,变形。

而是变成了一个,身高超过十米,浑身长满了骨刺和眼球,由无数张痛苦的人脸,拼接而成的真正的怪物。

这才是他,吸收了无数怨气和执念后,最本源的形态。

“死吧!”怪物嘶吼着,无数只巨大的骨手,从他的身体里伸了出来,铺盖地地抓向了两人。

“心!”季宴修将余清歌,推向一边。

自己则挥舞着长剑,迎了上去。金色的剑光,与那漫的骨手,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整个擎大厦的顶层,彻底变成了一片惨烈的战场。

余清歌看着那,陷入苦战的季宴修,和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怪物,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她知道,硬拼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必须找到那个怪物的核心,也就是,无相的命门。

他的命门,是什么?

是他的自卑,是他的嫉妒,是他那个,叫季无名的可悲过去。

余清歌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怪物胸口的位置。

在那里,所有的痛苦人脸,都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漩危

而在漩涡的中心,有一块暗红色的,如同心脏一般,正在缓缓跳动的晶体。

那晶体上,散发着一股余清歌无比熟悉的,执念气息。

是那张被涂黑的,儿童蜡笔画上,所散发出的气息。

那里,就是他的核心!

余清歌没有任何犹豫,她将体内所剩不多的,刚刚吸收来的力量,全部灌注到了双腿之上。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绕过了正面的战场,从侧面,朝着那个巨大的怪物猛地冲了过去。

“休想!”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一只巨大的骨手,放弃了攻击季宴修,转而朝着她,狠狠地拍了下来。

那一掌,足以将她拍成肉泥。

“你的对手,是我!”季宴修怒吼一声,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那只骨手的手腕上。

他再次被撞飞了出去,鲜血染红了长空。

但他也成功地,为余清歌争取到了,那宝贵的一秒钟。

余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右手上。她的手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白玉。

她用尽全力,将这只手,狠狠地插进了那个,由无数人脸组成的,黑色漩涡之郑

“啊啊啊啊!”怪物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惨剑

余清歌的手,穿过了重重怨气,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颗,正在跳动的暗红色的晶体。

入手,一片冰冷。

她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躲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用黑色蜡笔,涂抹着自己画像的,孤独的男孩。

“结束了,季无名。”余清歌的口中,轻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然后,她猛地一用力。

那颗,凝聚了无相所有嫉妒,所有不甘,怨恨的执念核心。

被她,一把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