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倒计时结束!
赌局开始。
昊凝神,照旧展开神罚金云,金光狂闪。
可突然。
全场响起一阵哗然之声。
“卧槽!?”
“等等,发生了什么!?”
昊当局者迷,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第二秒才看清局势,霎时间面露惘然。
雪若仙依旧保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依旧满面玩味儿笑意,只是眼眸中亮起澄澈月光,接着,整个世界便化为了一轮皓月,把整座战场都包裹在了其郑
昊没反应过来就是因为,这领域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他第一时间不敢相信。
接着。
雪白的月光如刀,一闪便是一斩,光有多么耀眼,那月锋便有多么锋利,而这月光之刃的数量,更是让人感到窒息。
光该怎么计数?
一道光是多少缕微光汇聚而成的?
没人算得清,就像现在笼罩整座战场的月光之刃,多到没人能够算清。
月光在狂放的闪着,无穷无尽,无边无际,只见那气势磅礴的神罚金云,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被乱刀斩的支离破碎,东一块,西一块。
若上一场的神罚金云是不可撼动的罚,那现在的神罚金云就像是四面漏风的茅屋,破败到让人感觉可怜。
接着人们发现了一件更加离谱的事情,雪若仙并未刻意去操纵月光。
月光乱闪,乱斩,斩在何方,斩的是谁,她竟浑不在意。
因为斩在昊周围的月光之刃只是部分。
大部分的月光之刃正在切割黄金平,令人们的耳边充斥着刺耳的啸声。
那是无意义的攻击,不会对昊产生任何伤害,正常人在一场正常的战斗中,不可能这么浪费自己的输出。
只有一种可能,昊对她而言也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对手而已,不值得让她正眼相待,更不值得让她花点力气去操纵自己的武域。
还有一种可能,她无法操纵自己的力量,但这种可能不太可能。
转眼,十秒过去。
昊的神罚金云被斩成的混乱的雾,身上白金色的华服更是支离破碎,俊美的脸颊上伤痕密布,鲜血淋漓。
他抬眸,眼神发狠,极尽绽放体内的神罚。
人们挺直腰杆,眼眸中涌出期待。
难道昊要掏出压箱底的绝学,准备绝地反杀了吗!?
时间一秒一秒的狂奔,昊从无穷白色刀光之中颤抖着挺起身,背后的肩胛骨突然裂开,一对雪白的羽翼猛的展开,竟为他增添了三分高洁神圣之感!
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
六片纯白的羽翼绽放,点点荧光漂浮其上,只见六翼强顶着漫刀光,猛的一震,昊的身影陡然消失,接着地间出现了一条突兀的金色细线,尖端朝雪若仙的眉心刺去!
可雪若仙眼里的玩味儿并未散去,反而发出了一声嘲笑。
“舍本逐末,难成大器。”
话音落下,她眼眸中又有刺眼月光闪过!
只见纷乱的月光之刃尽数朝那条金色细线斩去!
“滋滋滋滋滋滋!!!”
金色细线周围跳跃着神罚,可却被迅猛而锋利的月光之刃斩碎!
昊体内响起一道轰鸣,神罚再次爆发,那金色细线强行冲破刀光剑影,距离雪若仙只剩下十米。
可雪若仙却依旧双手环胸,满面讥讽。
她什么都没做,但地之间的切割之声突然变的密集!
月光闪烁的频率提高,好似有一百把切割机正在极速旋转。
无限刀光尽数斩向那条细线!
昊冲刺!
九米!
刀光切割的速度再一次上升!
昊低吼,又进一步!
八米!
雪若仙讥笑,胸前波涛轻轻一抖,同时亿万月光再次提速。
“滋滋滋滋滋!!!”
切割之声令人头皮发麻,全身不受控制的发软,因为实在是太过刺耳,频率太高,明明不是音波攻击,但却靠着绝对的频率影响到了所有听众。
月光之刃的斩击之声就像是一首激昂的琴曲,演奏之人便是雪若仙,而她的弹奏速度好似没有极限,越来越快,直到疯癫。
许多观众突然捂住耳朵,发出痛苦的嘶声,心率也不受控制的开始狂飙。
他们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得双眼快被月光闪瞎,耳膜快被刀刃刺破。
直到最后,所有声音化为了长长的一道电流声!
“哔……”
一切寂静!
人们逐渐放松了下来,然后剧烈的喘息,心率断崖式下降,但仍有密集的冷汗从毛孔里涌出。
他们艰难的抬头,这才发现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倒计时在继续,可月光已经敛去,一位风姿卓绝的仙女,立于平一端,还有一位鲜血淋漓的身影,躺在大地之上。
“呼!”
高世勋猛的深吸一口气,抬头仰望,只见雪若仙微笑着抬起右手,周遭的月光在一瞬间汇聚成了一柄长达百米的月光之刃,雪白,锋利。
她抬手,月刃对准昊!
这一刻人们的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手攥紧,既恐惧,又期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倒计时还未结束。
赌局还未结束。
所以,雪若仙可以继续出手!
突然。
白月清亮的声音响起!
“停!”
雪若仙停手,转头看向师尊。
只见白月面向神皇帝,伸出五指,神皇帝沉着脸,不情不愿的丢了一颗金色球体给白月。
金球入手,白月满意点头,然后再次抬头,满面赞赏的看着徒儿,还竖起了大拇指。
“雪儿真棒!”
雪若仙顿时有些害羞,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大人给婴儿奖励红花,而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她没有理会师尊,抬头看着倒计时,直到时间结束之后才低着头走下场。
神皇帝抬手,把昊拉了回来,迅速为他服用各种大药,以免山根基。
同时,白月也理所当然的把那两尊鬼将收入囊中,请一位来自荒古殿的清道师来处理这两尊鬼将。
清道师的好听,但实际上干的就是“宰猪”的活,处理尸体,把他们体内值钱的东西分门别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