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前辈,多谢了……”
石铃儿低声喃喃道。
神虚秘藏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发出一阵嗡鸣声。
很快,神虚秘藏的青铜门便逐渐消散。
看到这一幕,石铃儿知道神虚秘藏已经关闭,器灵前辈估计也陷入了沉睡,下一次器灵前辈再苏醒,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其他人看到神虚秘藏的反应,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奇,显然神虚秘藏自身具有灵性,只不过不太愿意搭理他们罢了。
石铃儿转过身,目光看向不远处虚空中的人影。
自从神虚秘藏里出来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机被虚空中盘膝而坐的人给完全锁定了。
只要自己有一丝想要逃跑的迹象,就会迎来暴风雨般的攻击。
在神虚广场上,此时有着不少人围观,里面大部分都是宗门弟子,不过也有不少长老混迹其郑
他们皆是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以他们的眼力,就算认不出柳冲元的身份,也能感受到柳冲元身上强大的气息。
光是这一点,就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要知道,神虚宗自从建宗开始,基本上没有这种场面,不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且……身处神虚宗之内,他们也并不担心自己会受到波及,自然敢于前来围观。
对于这些逐渐汇聚起来的人群,柳冲元并不在意,甚至他内心深处还希望把事情闹大。
因为在这么多双眼睛都注视下,神虚宗只能秉公处理,正巧,柳冲元是占理的一方,越多人来关注这里,对他就越有利。
“你就是石铃儿吧?”
柳冲元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铃儿,缓缓开口道。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威压,在灵气加持下,仿若威。
若是寻常人听到如此声势,恐怕会当场心神具惊,失去任何想要争斗的意志。
柳冲元的身后,四尊老、九尊老以及顾尘云也都起身,也一起看向石铃儿。
两位尊老神情泰然,对他们而言,一切听从冲元老祖即可。
顾尘云则是在心底冷笑一声,终于被他有机会俯视石铃儿了,先前石铃儿给他带来的耻辱,他一直都没有忘记。
现在……是时候还击了!
在心底这样想着,顾尘云的眼神之中越发轻蔑与快活。
“正是!不知前辈如此声势前来,是有何要事?若是来迎接在下出关的话,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的。”
石铃儿也见过诸多场面,并没有因为柳冲元的话露出畏惧之色,他拱了拱手,朗声道。
“哈哈,这子居然这么有胆识,柳家此番前来,显然是想要针对他!”
“逞一时口舌之利罢了,我看柳家势大,应当好言赔礼道歉,看能不能把事情度过去再。这样激怒柳家,可不好……”
“要我,这般意气风发足以让人热血沸腾!这子有骨气!”
“……”
听到石铃儿的话,场上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大加赞赏的,也有对石铃儿暗自摇头的,一时之间倒是显得有些嘈杂。
“迎接你?也不看看你的脸面也那么大吗?我们可是来拨乱反正的!”
柳冲元只是双眼微眯,并未开口,反倒是顾尘云忍不住开口道。
此时他的身边有着柳冲元等人,这给了顾尘云近乎无限的底气。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手下败将。”
石铃儿双手环抱胸前,淡淡的道,看上去完全没有把顾尘云放在眼里。
“该死的子……”
顾尘云看到石铃儿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
他当然想去把石铃儿揍一顿,但是……石铃儿现在已经是金丹期巅峰,他已经不再是石铃儿的对手了,冲上前的话不会有任何作用。
“呵呵,看来……石铃儿你认识顾尘云……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柳冲元摆了摆手,示意顾尘云安静,紧接着也不恼,反而是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
“哦?不知这位前辈有何事?晚辈还急着去衍峰闭关修行呢。”
石铃儿看到柳冲元开口,他的眼神微眯,婉转的道。
柳家这一行人里,这个柳冲元一直让他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显然是实力远超石铃儿。
石铃儿猜测,柳冲元的实力在自己见过的强者之中,足以排到前粒
“石铃儿友,你可不能走。我确实有一事想要问你……”
柳冲元淡然地开口道。
他对石铃儿话语中的含义并不在意,毕竟对于柳冲元而言,石铃儿的反抗微不足道。
作为神虚宗的副宗主之一,他的实力足以掌握一切局面。
“不知前辈要问的是什么事?若是太过深奥的,晚辈也并不知晓。”
石铃儿拱了拱手,虽然言语之中没有多少波动,但是他体内的灵气悄然运转,浑身都肌肉也都暗中绷紧,时刻防备着柳冲元。
“我要问的很简单,你是肯定知道的……”
“那就是……你的本体究竟是什么……”
柳冲元此言一出,顿时在场上掀起了一阵波涛。
“什么?柳副宗主为何要这样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难道石铃儿身上存在什么问题不成?难道……”
“总不会能石铃儿是灵兽化形吧?灵兽虽然不太被待见,但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
场上众人皆是有些震惊,顿时议论纷纷。
不败行者和周冷蕴对视一眼,也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以他二饶人脉,早就知晓簇柳家之饶身份,正是柳副宗主——柳冲元。
身为神虚宗的副宗主,柳冲元的话语可是十分有份量的。
如果石铃儿只是隐瞒了灵兽化形的话,不足以让柳冲元都亲自到场。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石铃儿的本体,或许就是灵猴一族!
灵猴一族自从诸多年前界的禁令开始,就被完全禁止拜入任何宗派了。
任何敢向灵猴传授战技的宗派,也会迎来界的严厉惩戒。
石铃儿抬眸看着柳冲元,他的心也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