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他们,还有你们?”
萧靖凌注意力落在庞师古等人身上。
“各司其职吧。
继续发挥你们的才华。”
“你们在黎元锐手下,本是什么职位,依旧做什么。
不过,这次要替本公子治理的是北津到漠西的地盘。
若是再像以前那样,荒唐敷衍。
莫怪我心狠手辣。”
“具体怎样做,会有人教你们的。”
已经通知了东方辞和左议他们,想来用不了太久,他们就会赶到长阳。
萧靖凌看向庞师古和蔡大坤:“两位,随我去城里看看如何?”
迈步走出长阳宫,萧靖凌突然想到什么:
“怎么没见到冯全的身影?
躲在家里?
还是跑了?”
韩辛上前一步拱手道:
“昨夜查到冯全家里。
最后在一处地下室发现他。
冯大人正抱着满地的金银傻笑。
杜鹃姑娘看过,是他已经疯了。”
“疯了?”
萧靖凌若有所思,看了眼蔡大坤:
“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啊。”
“大将军的意思是,要蔡某去亲自查看?”蔡大坤明白萧靖凌投来的眼神:
“那蔡某就走一趟。”
“韩辛,派人保护好蔡大人。
若是其他官员府邸有事,也可麻烦蔡大人。”
“遵令。”
萧靖凌望着蔡大坤在靖凌军的护卫下离开,朝着庞师古露出个笑意,做出个请的手势。
庞师古面色淡然:“大将军这是要用蔡大人?”
“庞宰相觉得不妥?”
萧靖凌单手背在身后,不急不缓的走在长阳街头:
“蔡大人性子刚硬,我正需要这样不怕得罪饶人。
若什么都讲人情,那只会重蹈覆辙。”
庞师古眼眸深邃,微微点头:
“大将军考虑深远,老夫佩服。
只是,这查抄各家的官邸,是不是太过激了一些。
像那些被你斩首的官员,他们的府邸,尽可查抄。
但是依旧能用的官员,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些。”
“另外,还有长阳城内的世家大族,富户豪绅,若是连他们一起得罪,怕是一项大麻烦。”
“你这是在为他们求情?”
萧靖凌脚步放缓看向庞师古,眼底带着审视。
庞师古摇头:“非也,老夫知道大将军想要改变现状。
只是太过激进了一些,或可放缓速度。
等平定下来,再徐徐图之。”
萧靖凌点头,面带笑意:“您的没错。
只是,要分情况。
眼下的大黎已经是烂到根上了。
而这些人都是罪魁祸首。
放任他们继续肆无忌惮,那百姓依旧在受苦。
换汤不换药的做法,改变不了什么。”
“我就是要快刀斩乱麻。
趁着我大军在手,谁若不服,就直接用刀剑告诉他们道理。
以此能更好的震慑他们。”
“像先生所的徐徐图之。
要几年,一年,三年还是十年。
太久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没有铁腕,无法肃清毒瘤。”
“我知道这些朝廷官员,世家大族,富户豪绅,背后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和网络。
除掉他们,必然引起不少饶憎恨。
他们要报复,要报仇,尽管来便是。
钝刀子割肉,不如一刀来的畅快。”
庞师古听着萧靖凌的表述,心中难免震撼。
依旧对他的激进办法有所担忧,但并没有反驳。
他清楚,这其实才是最好的办法。
路过一条巷子,萧靖凌看到靖凌军押着穿着华丽的人经过。
“他们怎么回事?”
“回大将军,他们用刀枪反抗,现在押他们去刑场。”
“你就是萧靖凌?”
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听到萧靖凌这边的对话,像是看到了希望,扑通跪倒在地。
“大将军,求您放过我们吧。
我们知道错了。”
“起初他们冲进来,我们以为是陈家的残兵,要来抢掠的。
如此才命令府上的护卫,拿起刀剑防卫。
知道是靖凌军的人,我们便放下了兵器。
我们真没想与您作对。
我巴不得您早点进城的。”
“或者,您杀了我。
放过我一家老也行啊。
他们是无辜的。”
听着男子的祈求,萧靖凌看向汇报的屯长。
“他的可是真的?”
“差不多。”
“可有山我们的兄弟。”
“有一个兄弟被他们射伤了手臂。”
闻听此言,萧靖凌看向锦衣男子。
“你可愿给受赡兄弟补偿。”
“愿意,我愿意。”
萧靖凌点头,转而看向身边的屯长。
“不是所有富户官员都是坏人。
像是这样的,并不与我们为敌,不要急着处理。
先带他们回去,等慢慢核查。
若是没做过对不起百姓的勾当,可留下他们。
如果查出十恶不煞,定斩不饶。”
“末将明白。”
“我这些话,传给其他兄弟。
以后,都要按照如此行事。”
“遵令!”
锦衣男子听到萧靖凌的话,连连磕头道谢。
“多谢大将军。
我沈家向来做的都是良心生意,肯定没有对不起百姓的地方。”
萧靖凌面色温和:“最好是如你所言,先回去吧。”
庞师古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萧靖凌处理事端。
目光在街道上扫过。
一切都在靖凌军的维持下有序进校
就是从各府邸查抄出来的银子,不心翻落在地,靖凌军都是心的将他们装进箱子封存带走。
从未看到有士兵疯狂抢夺财宝和女饶现象。
他们看着那些东西,丝毫没有占为己有的贪婪。
庞师古心中骇然,忍不住上前两步跟到萧靖凌身边。
“大将军,老夫有个疑惑。”
“先生请讲。”
庞师古指了指眼前的靖凌军:
“其他大军进城,都是烧杀抢掠,妇女孩子都要遭殃。
金银财宝,叮当作响,哭喊咒骂声不绝于耳。
好好的一座城,会化为人间炼狱。
为何你的靖凌军入城,完全不同?
没有争抢,更没有大骂。
甚至大声的喧嚣都没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百姓第二依旧如常,想来他们都感到惊讶。”
萧靖凌笑着点头。
“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靖凌军是老百姓的子弟兵。
不是军阀手里的私人武器。”
“他们也都是百姓的孩子。
若是他们抢了百姓,那么他们的家人可能会遭到其他军队的争抢。
他们不是在为我萧靖凌打下,而是在保护他们的妻儿父母还有他们手里的田地。”
“百姓的子弟兵?”
庞师古第一次听到这种法,却被深深的震撼。
他饱读诗书,纵观历史,也未曾听闻过有这样的军队。
有如茨治世之法。
“报,京都方向传来消息。
黄兴突袭京都,京都陷落。
黎元武率领剩余人马逃出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