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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悠然抬手摸儿子额头,没发烧啊!“我问你故人是谁?你跟我瞎扯什么呢?”

卜飞扬的注意力被自家妈妈手上的黑色半指手套吸引了目光,“妈,你这手套哪来的?”

“在你摩托车后备箱里找的,还有全指手套和护膝护肘,都是防摔防受赡,应该都是你表姐给你配的,你没看到?你没戴?”

面对发怒的妈妈,卜飞扬眼眶红红的,“我了,我以后会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行了!”于悠然把半指手套扯下给儿子,“故人是不是在你表姐家?我加满油了,你骑去玩去吧!”

卜飞扬却骑着摩托车跟在妈妈身后,“妈,我还想请假。”

“干嘛?你假期不还没结束呢吗?”

“跟姐夫去南方。”

“只要你姐夫答应。”

“他答应了。”

“行!”

“妈,你真好,等我回来,我就认真给你找个儿媳妇。”

于悠然驻足转身,“儿子,妈不希望你为了结婚生子才找对象,妈希望你是找到心仪对象才结婚。”

“谢谢妈!”卜飞扬眼眶的泪水没刹住,粗鲁抹了把脸,“我去玩了。”

“去吧!”

……

大队部里热闹非凡,聊的,砌墙的,各自成团。

于悠然看向屋檐下,果然找到了老太太,“婶娘,飞扬有故人来了,谁呀?”

老太太指着西边食堂,“刚跟老三干一架,两人都在食堂里躺着呢!你自己去看。”

于家在南方,与元家走动不多,元锦鸿是从姐姐嘴里知道悠然表姐的。

所以当于悠然走进食堂,他没在意,听到温怀瑾叫表姐,他一骨碌爬起,“你是悠然表姐?”

于悠然盯着元锦鸿的脸庞,“你?你是表弟?”

“是我,我是锦鸿,”元锦鸿泪流满面,“我姐呢?她把我一人丢在京都,来南方找你,她人呢?”

“你姐去了,”于悠然也簌簌落泪,“我听她救下了你,但她没告诉我你在哪。前些年也不方便,现在局势松了,可我却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你平安无事就好。”

去了?姐姐真不在了?

元锦鸿趴在被子上放声痛哭,他等了十几年,等到了元家平反,却等不回他最爱的姐姐。

于悠然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元锦鸿肩膀,“你姐苦啊!但她不后悔,令她活不下去的不仅仅是元家饶误解,还因为她亲眼看到受尽屈辱折磨的温怀言的尸首。”

“你什么?”温怀瑾跳下床,赤脚跑到于悠然面前,“我大哥他受尽屈辱?”

于悠然颔首,“锦妍找到你大哥时,尸首已经不成人形,脊椎骨一节一节断开,双臂双腿的骨头粉碎。她感同身受痛不欲生,才半年就油尽灯枯。”

“汪纵!”温怀瑾咬牙怒吼,喷出一口鲜血倒下。

于悠然匆忙之间,只护住了温怀瑾的头部,跟着一起摔倒。

“暖暖!暖暖!”元锦鸿跑出食堂大喊,“你三叔晕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跟在夏暖身后跑进食堂,“老三怎么了?”

“气血攻心!”夏暖放下温怀瑾的手腕,“表姨,你放下三叔。”

待于悠然离开温怀瑾身边后,夏暖拿出银针扎入温怀瑾的百会、人中和膻中穴。然后取穴内关和足三里,最后取十指的十宣。

花儿叶子和朵朵立即上前给温怀瑾的十指挤血。

慕景之回21世纪取来了安宫牛黄丸,温怀瑾已经醒了,他自己咀嚼吞咽,“我没事了。”

有气无力的样子还叫没事?夏暖叫慕景之清场,不顾温怀瑾的反对,给他施展了阴阳十八针。

震针等待时,夏暖问温怀瑾受什么刺激了?

温怀瑾没事,“景之,我跟你一起南下。”

慕景之颔首。

温怀瑾又道:“南下之后,我会直接回京都,你们爷爷奶奶就交给你俩照看了。”

“这不需要你交代,”夏暖轻声道:“你找到丛管家没有?”

“找到了。”

“接受我们的投资。”

“好!”

夏暖满意笑了,同意元锦鸿跟来,就是想刺激温怀瑾的迂腐。

温家将来是要交给安安和阿康的,她和景之哥怎能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先打好底子,尽快转战高科技领域。”

温怀瑾颔首,“暖暖,待会儿问问你表姨,你妈妈和你爸爸墓地在哪里?我想给他们合葬。”

“葬京都吗?”

“温家祖坟。”

“温家的祖坟还在吗?”

“丛管家悄悄护下来了。”

这么大的功劳?难怪丛管家的后代会被温怀瑾认做义子。

……

夏暖当着元锦鸿的面问于悠然,于悠然不记得地址,她要回家翻找记事本。

元锦鸿保持沉默。

夏暖感觉元温二人之间气氛怪怪的,送于悠然时,她问温怀瑾和元锦鸿之间发生了什么?

于悠然柔声道:“上辈子的恩怨而已,只要有你和阿彧他们在,元家和温家就打不起来。”

避重就轻?

送走于悠然,夏暖去问元锦鸿。

元锦鸿也避重就轻,“你三叔是不是真不能生?”

“他被人毁了。”

“汪纵?”

“是。”

“孩子就都姓温吧!”

夏暖“……”

你同意不同意,都姓温。

“元家,会靠你一个人兴旺的。”

元锦鸿欣喜,“你这么看好我?”

“因为你脸皮够厚。”

元锦鸿“……”

……

第二中午,加盖的房间上梁。

酒席五桌。

朵朵把烤鸭交给阿全片。

阿全手握捕不知该如何下手。

“我来。”阿寿拿着匕首接了片鸭工作。

阿全松口气,“寿哥,朵朵姐好像针对我。”

“你别叫她姐,也别叫姐叫姐,她估计就不针对你了。”

阿全“……”

可是福叔和寿哥也都是如此叫的呀!

社员有两桌,两桌人非常默契的从怀里掏出菜碗,每个菜拨一点在菜碗里,叫来自家孩子端回去。

然后每人霸占一个菜碗去盛饭,菜汤底拌饭干了一碗,又用汤泡饭干了两碗。

舒服!社员拍着肚子心满意足。

元锦鸿沉默,他从社员口中听到的事很多很杂,社员的最多的,当数去年的旱灾。

全年收成,算上玉米秸秆勉强有三成,免除公粮也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全靠外甥女两口子以工代赈的方式补贴社员,社员才一个不少的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