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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好耶!”
“只要再修炼几年,少主便有机会在60岁,甲子之年冲击结丹,成为秦氏最年轻的金丹真人!”
“到时候,少主定然能名扬于下!”
花姬极为高兴,砰砰跳跳的便扑入了秦政的怀中,而不远处,盖聂也随之现身……
回味着秦政那一手剑术,不禁啧啧称奇道:
“少主的剑意,越发精进了,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能超越我等之流了,当真是惭愧……”
“我自修道以来,少也有一百五十余载了,与少主之资相比,我这剑道才的名号……”
“倒是有些,名不符其实了。”
盖聂着,倒不是在拍马屁,而是事实如此……
但也正因事实如此,看到这弥差距,不由得有感而发,盖聂的资质,绝对不算差的……
虽然灵光不过四寸,但也算是一位才了!
如今年龄,已有一百七十有余,才堪堪道基九层,从普遍视角来看,这个年龄能有如此境界……
已经十分难得了!
但与秦政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行了盖兄,你都快结丹了!”
“你看看这下,又有多少人能在你这个年龄结丹的,咱们少主,那是选之人!”
“受大道垂爱!”
“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够比拟的?”
“就算是老主人,那等人之姿,在同年龄时,都未必有少主厉害呢,老主人是!”
“少主,便是站在上的仙!”
“我等怎能岂能相提并论?盖兄,你可知足吧!”
听着花姬之言,盖聂讪笑出声,不禁摇了摇头,倒也看的开,大秦有如此继承之人……
何愁大秦不兴,何愁秦氏不旺?
“花姐,我都四十岁,又不是孩了。”
秦政将花姬放下,看着只有豆蔻之龄的少女,秦政冰冷的面容,不自觉的便软了下来……
在家族知—
所有人都尊他为少主,尊其为选之子,尊敬他、瞻仰他、敬仰他,殊不知其内心……
一直以来,都带着些许孤独。
父亲曾告诉他,王者总是独行,唯有牛羊才成群结队……
随着年岁的增长,秦政也越发感同身受,所谓:高处不胜寒,他也渐渐明白……
他的出生,便是带着使命而至。
他的余生,也注定是独坐于王座之上的孤独……
但在此之前,父亲与兄长们,花姬与盖聂师傅,都是他前半段人生的支柱,他只希望……
能尽可能多的,保留与珍视之饶回忆。
古人云:大道无情,追忆古今!
今朝惜得今朝月,万年过后终不悔。
求道问仙无回头,一入仙道终成空。
秦政早已遇见了未来,年仅四十又余,便已经铸就了一颗,坚定无比的道心……
或许数百年后,乃至数千年后。
当珍视之人、之物,尽数消失于茫茫历史之中,他这道心,便可真正无波无浪……
如此这般,万情皆灭。
当道心无边无涯,人性渐渐消退之时,或许他之道,要远远比秦戮,还要更远!
当放下,唯有修道之时,大道便会为他打开……
那便是,真正通往无上之境的门票!
三人聊了许久。
他们一边清除妖邪,一边采寻灵药宝材,过了半个月后,这才慢悠悠回到了北境王府……
而早已恭候多时的秦英桀,也终于见到了七祖:秦政!
北境王府——后花园内。
凉亭之中,秦政端茶品茗,那一股无形之气,带着一股无上威压,那种感觉……
就好似一尊帝王,时刻注视着他!
秦英桀愣神了瞬间,便立马低下了头,刚刚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秦皇的影子!
就连他怀中都三尾雪狐,都变得异常安静……
“吧。”
“不远千万里而来,费尽数年时间见我,不会就是为了看我喝茶,看这北境风景的吧?”
闻言——
秦英桀这才从对方的威压中,缓过思绪……
随后便拿出一枚宝匣,上面还贴着一张符箓,上面传来的气息,秦政很熟悉……
显然是父亲,交给他的东西。
“此物,是老祖宗让我转交给七祖你的,将此物安全带给七祖,也是老祖宗给晚辈设的考验……”
“因为禁止使用传送阵,所以出于安全考虑,这才耗费数年,搭乘巨鹿而来……”
罢——
秦政便取下符箓,转动宝匣上的滚轴锁扣,以秦氏暗纹开启,当宝匣打开的瞬间……
一股大道之力,便顷刻降临!
玄水大道竟被牵引而至,显然是与某物,产生了些许共鸣,只是刹那间,地翻涌……
水道气息,新盛而起!
秦政瞳孔微缩,迅速催动玄水道则封锁气息,没过一会,穹之上的玄水大道……
便缓缓隐去,消失一空。
而秦政从宝匣中,取出一枚戒指,正是那:玄水洞戒!
“父亲竟将此物给我,洞之地,大道本源所聚,以此作为道场修行,堪称一座移动的大道支流……”
“父亲……”
秦政陷入沉默,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与秦戮的点点滴滴……
无声的关怀,如春雨细无声般轻柔……
秦政浅浅一笑,便好似雨过晴,他若一怒,那便是血流成河,但在此时此刻……
秦政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的格外灿烂!
“这件东西,赏你了!”
“以后便留在我身边吧,你资质不错,未来结丹大有可期,若再有名师指点……”
“未来,未必没有一窥元婴之机!”
闻听此言——
秦英桀自然听懂了,来自秦政的拉拢之意,这个时候,用屁股都知道怎么选……
要是抱上秦政这条大腿,他未来的道途,可谓是一路畅通!
而秦政,随手赐的一件宝物,便是一件三阶上品葫芦法宝,对于眼下的秦英桀而言……
堪称一笔滔富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