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哈哈一笑,对周豹道,“来,我们到衙门里去一趟。”
老大爷有点怂了:“不行不行,不行,我媳妇子快生产了,得赶紧回家看着。”
妈的,连这种破借口都能编得出来,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谁,那两个大魔头怎么可能放过他。
将老者丢在马车上,两人便直奔长安县衙门而去。
老者还在挣扎,不过他根本就没看清是什么人拉着自己。
秦朝阳并没有插手,他知道,这件事,他们一定会处理好的,而且,他也要回家见一见自己的儿女!
……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年多的时候,佳佳也一周岁了,能走能走,但是语言还有些生涩。
“对对对!对对对!”
秦朝阳在前方不断的挑逗,试图让那孩朝着他这边奔来。
佳佳一瘸一拐的向着他走了过来,被秦朝阳一把搂住,这子嘻嘻一笑,用自己的胡须在这子的脸上一抹,惹得这子赶紧躲了过去:“扎扎!”
“让我吻你一下!”
李文一把将其抓在手中,道:“好了,你先回去,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会照顾好你的。”
秦朝阳一把搂住她,“有劳了,这一走,一年半载,二位一定要保重!”
李文眼中有泪水滑落:“你确定要这么做?”
秦朝阳点零头:“一定要走,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秦朝阳轻轻往他的怀中一靠,“你尽管走,不要管家中之事!而且,陛下还答应过他,要对我们多加关照。”
最终,秦朝阳在家伙的脸上吻了一口,道:“你等着我!”
李文抱着自己的儿子,望着秦朝阳几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泪水,李佳佳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臂,不停的擦拭着她的泪水。别哭哭啼啼的,没大没的!”
李文点零头,道:“嗯,我不会让你哭的,我们一起去滑滑梯吧!”
“嗯!滑板!”
……
秦朝阳上了一艘大船,这一次,他带着两万士兵离开了,留下了5000人,广西还有5000人没有找到,所以,他决定用5000人去换。
直到一前,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条信息,那条信息显示,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距离印度,或者竺,但是他并不清楚,因为这张地图,跟现代的地图,有着很大的不同,只有亲自去一趟,才能确定。
实话,他并不是很喜欢印度那种肮脏而又肮脏的地方,他很担心自己能不能走出去。
王玄策之所以跟着一起来,就是因为在长安呆腻了,事实上,秦朝阳也明白,他只是想避开自己的妻子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王玄策已经娶妻了,他的妻子就是之前过的,但我就不多了。
乖乖,一日三回,铁人也扛不住啊,更何况王玄策这身子骨,实在扛不住。
这家伙大义凛然的要和他做一件大事,便上了秦朝阳的船。
“老二,让三哥一个人在家守着,真的好么?”
王玄策哈哈一笑:“有何不可?你不用担心,他一定会留下来的。”
这时,躲在柴房中嚎啕大哭的王玄力有种自杀的冲动,王玄策答应了他,却在他的汤中下了迷|药,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就被关进了柴房。
但这些都与王玄策无关,因为他已经上了飞船!
秦朝阳看到了一个身影,正快速的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去,“那人,好像是三哥!”
王玄策一把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兄弟,你误会了,他不是老三!”
王玄力在港口大声咒骂着,那些人一听这话,立刻四散而逃,因为他们都认识那条船的主人。
秦朝阳他们所坐的这几艘船,都是经过改装的汽船,虽然跑得很快,但是却并不是什么大船,所以也就只能够在一些型的河流中行驶了,想要出海,还得去山东青岛港那里,换上一艘轮船,然后在海上行驶。
从开拓南洋开始,这条河道上的船只就从未停止,各种船舶在这里通行无阻。
秦朝阳用望远镜观察着后方的舰队,这个王鞍,竟然将他要开拓新航线的事情泄露了出去。
这些商人就好像嗅到了鲜血的鲨鱼,循着气味追了过来。
一开始,秦朝阳并没有注意到,只当那些人也是从南洋来的,但是到了洛阳之后,秦朝阳却并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往前走,一般的船只都会停下来补充物资,但是秦朝阳却是紧紧的跟在秦朝阳的身后。
阿强此时已经趴在船板上,笑眯眯的看着旁边的女子道“如何?和你在一起,怎么样?”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她非要跟着他一起来,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结果一上船,她就呕吐了起来。
何荷也在一旁喊道“姐姐,你别走了,洛阳,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旅游的,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
女子没有话,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便到了洛阳下船。
原本他们还打算下一次南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但是当他们登上青岛港之后,却发现李先生也要下南洋,一个个都很激动,放弃了南洋,而是跟着他,有这种心思的人还真不少,到了港口,足足有一百多艘船在那里等候。
秦朝阳:“……”这些人,还真是悍不畏死!无奈之下,只得让传令兵用旗子将众人召集起来,各自有事情要。
那些海盗也都紧张了起来,南洋那边,他们几乎都被海盗给洗劫了,他们想要赚更多的钱,只能往更深的地方跑,但是那些想要赚钱的人,却都成了海里的食物,海上的环境太复杂了,有礁石,有海流,有风暴,还有各种极赌气候,他们中的一些人,差点就死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的胆,所以才会去南洋,但是现在,他们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他们能够跟着李先生,那就是锦衣玉食,锦衣玉食!
但是秦朝阳既然把他们都召集起来,那岂不是,他们就不能通过了?这件事,他们一直都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