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弟,少安毋躁,先听我上一句。”
“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谈,没必要整这打打杀杀的一出。”
“本来没多大点事,要是整得血呼啦的,那可就不值当了,听老哥一句劝,以和为贵啊。”
房东看到了这种情况,立即开始做起了和事佬,态度放得特别谦逊,明显就是两边都不想得罪。
实际上,今能爆发这么大的冲突,跟他这种墙头草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要不是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签了合同还想要更高价,也不会闹成这样。
现在跑出来当好人,啥便宜都要让他给占了。
其实房东现在也很焦急。
如果在他这个房子里面爆发了流血冲突,那么到时候公安一介入,他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万一再死个人,那么这个门市就成了凶宅,到时候别是5000块钱往出租了,就算是砍了一半,那别人也得寻思寻思。
太犯忌讳了。
“滚犊子啊,这没你事。”
“我今非要把那个逼崽子的嘴给撕开,敢他妈这么跟我话,不知道我们老孔家现在有多强势吗?”
孔二愣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地嘶吼了起来。
“你们老孔家多个鸡巴?我就是不服你们!”
“你要是真牛逼,今就动我一个试试,我保证能把你肠子都给悔青了。”
穆凯明显是上了头,指着孔二愣子就是一顿骂。
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把孔家缺成了最大的敌人,而且他差点被捅死这个仇恨,此刻也在他的心中疯狂发酵。
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把这个孔二愣子给整死。
“穆凯,沉住气,别冲动,忘了你哥跟你啥了?”
陈光阳一把就搂住了穆凯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
而他的这一句话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一样,瞬间就要暴怒的穆凯平静了下来。
“恩人,是他欺人太甚。”
穆凯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道。
“行了,你少两句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陈光阳展露出了一抹微笑,轻声地宽慰了起来。
其实他还是比较欣赏穆凯这个年轻饶,只是他还太年轻,有时候搂不住火。
不过这都很正常,谁年轻不气盛呢,如果连这点冲劲和血性都没有,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但是这件事情可不是打打杀杀就能够解决的,陈光阳决定亲自出面。
“艹,你啥意思啊?”
孔二愣子看到陈光阳站了出来,不禁上下打量了一遍,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孔老二,你别五马长枪的。”
“这个城市还不姓孔呢,还轮不到你这么欺行霸剩”
“这么的吧,咱们俩赌一把,你要是赢了,那我就把这个门市让给你,一分钱的转让费都不要。”
“但你要是输了,那就乖乖给我滚蛋;,以后在街头看到我,你就得从街尾跑。”
陈光阳推开了一个地痞流氓,从容不迫地站在了孔二愣子的对面。
“你要赌啥呀?”
孔二愣子轻蔑地笑了笑,完全没有把陈光阳放在眼里。
“简单,就赌我在一分钟之内能不能把你带来的这几个地痞全部放倒。”
陈光阳摘下他的金表,拍在了孔二愣子的胸口上。
“我艹,这表不赖呀,一看就是有点来头。”
“但我却不认为你的身手能好到哪里去,毕竟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是体校毕业的,一个个长得跟牛头子一样,你拿什么跟他们拼?”
孔二愣子看了一眼金表,然后就非常傲慢地对着陈光阳道。
“那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就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盘吧。”
“别告诉我,你一个堂堂的孔家二公子,连这点魄都没有?”
陈光阳嘴角微微上扬,不管对方有多嚣张,他依旧是那一副平淡从容的样子。
“艹,你刚我呢?”
“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在红星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没有怕的东西。”
“好,那我就跟你赌,但丑话我得在前面,我这几个兄弟下手得特别狠,你要是被打死打残,那必须得自己负责,我一分医药费都不掏。”
孔二愣子冷笑了一下,那一张帅脸上写满了无知无畏。
“可以,那就都后果自负呗,挺合理!”
“但是东北老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谁要是输了,那可别反悔,否则连一个好老爷们都不如。”
陈光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
而此时此刻,站在一边的穆凯则差点笑出了声音。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陈光阳的身手到底有多么恐怖。
哪怕是现在还没有完全从鲜血的虚弱之中恢复过来,但是对付七八个地痞流氓,那应该还不在话下。
“各位老弟,听哥一句,你们如果非得要打,能不能给老哥个面子,去外面打,这不管是谁出零事,我可都担待不起啊。”
房东听了之后,当场就急得直跳脚。
“少他妈磨叽!”
“你要是早点把合同给撕了,那事情早就已经解决。”
“就算是今这里沾了血,那也得由你来兜着。”
孔二愣子扫了房东一眼,语气冰冷地道,字里行间都带着一股蛮横与不讲理。
“我……”
房东当场被噎得不出话来,额头上都已经渗满了冷汗。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本来是想要多租点钱而已,结果却即将演变成了流血冲突。
最让他不可接受的是,他现在真是两边都不讨好,俨然成了所有人眼中最不待见的那个人。
他现在连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早知道会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敢去瞎搅和。
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以买,陈光阳的这一场赌局,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来吧,开始吧!”
“一分钟,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把我这七八个体育特长生出身的弟给放倒的。”
孔二愣子手里面攥着大金表,语气十分阴冷地道。
“来,别客气,尽管上!”
陈光阳嘴角微微上扬,还对他们勾了勾手,挑衅意味十足。
七八个体校毕业的地痞流氓相视一眼,随即就龇牙咧嘴地冲了上去。
“完了……”
房东看到了这一幕,当场就吓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眼里,陈光阳这一次肯定是废了。
毕竟对面可是七八个体育特长生,一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浑身上下都带着特别残暴的冲劲。
谁要是被他们盯上,那就算是不死,也要掉层皮。
到时候再发生点什么恶性案件,那么他这个门市房可就算是彻底废了。
果然,就在下一秒,房东就突然听到了一阵阵特别刺耳的哀号声。
那种声音就像是屠宰场里面宰猪一样,听得都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咔咔咔……
哀号之中,还夹杂着特别清脆的声音。
这听起来就像是把鸡骨头折碎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也太残暴了吧?
上去就开始掰饶骨头了?
如此血腥的声音,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唉,睁开眼睛吧,都结束了!”
“别总是摆出一副没见识的样子,你你都挺大岁数了,咋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就在房东被吓得脸色发白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陈光阳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原地,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染。
还是一副特别悠闲的样子,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这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战斗,而更像是一个遛弯路过这里的老大爷,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慢节奏。
相反,刚才那些如狼似虎的地痞流氓,他们全部都躺在地上痛苦哀号着,就像是经历了一遍十大酷刑一样。
那一个个躺在地上打滚,骨断筋折的模样,看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七八个体校毕业的彪形大汉,可不是老太太捏的糖人,居然躺下就躺下……
毫不夸张地,此时此刻,房东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感觉这一切都特别不真实。
“来,你来告诉我,一共用了多久?”
陈光阳揉了揉鼻子,耷拉着眼皮,缓缓地走到了孔二愣子的面前。
“三,三十六秒!”
“我艹,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我带来的这些从体校毕业的弟给打成这副熊样?”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孔二愣子,此刻正在狂咽口水。
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再也不敢那么盛气凌人,拿着金表的一只手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体校多啥?”
“就算是武校毕业的,我也能轻轻松松打趴下七八个。”
陈光阳一把拿过了自己的金表,慢条斯理地戴在了手腕上。
他刚才的那些话可绝对不是吹牛逼,陈光阳肯定能干得出来。
这还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巅峰实力的情况下,否则连这三十六秒都用不上。
“姓孔那个逼崽子,胜负已分,你输得稀里哗啦。”
“你现在赶紧告诉我,还装不装逼了?”
穆凯靠在了货架上,早就预料到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他又瞥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那些地痞流氓,对着孔二愣子就开始揶揄了起来。
“输就输了呗,我认!大不了我就不租这个门市了。”
“但是今这个事不算完,如果你们俩算是个爷们,那就把名号留下来,我早晚有一还会找你们。”
孔二愣子咬了咬牙,盯着陈光阳和穆凯,眼神十分阴鸷地道。
虽然他这个人特别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也算是能屈能伸,看情况不对劲,马上就软了下来。
其实他也想赖账,但是一想到陈光阳刚才的手段,他瞬间就哑火了。
他可比谁都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个门市,他不争了。
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会忍气吞声。
他打算以后再筹集一些人手,特别是那些战斗力十分强悍的,到时候再来找陈光阳找回场子。
“艹,你当我怕你啊?”
“逼崽子,你给我听清楚,我江…”
穆凯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十分傲娇地就要开始自我介绍。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完,就直接被陈光阳给打断了。
“想知道我们是谁?你还没那个资格!”
“啥时候你能带着人把我给打服了,啥时候再吧。”
“现在你马上给我滚,以后在街头见到我,你得转到结尾就掉头。”
陈光阳摆了摆手,其间连看都没有看孔二愣子一眼,就好像这个纨绔子弟特别不堪入目,根本就不配入他的法眼。
“艹,不是吧?”
“行,你们都给我等着,我已经记住你们到底长啥样了,早晚有一会废了你们。”
孔二愣子气得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带着他那些残兵败将,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简直都被陈光阳给拿捏得明明白白。
这让孔二愣子觉得特别憋屈,感觉肺都快要炸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马上找到他哥,然后再从他哥的手下借点狠人过来,把陈光阳他们的皮给扒了……
“恩人,我实在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不是让我报上名字?”
“这倒是显得咱们很怕他一样,你看他那个德行,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还敢这么嚣张。”
穆凯盯着孔二愣子离去的背影,嘟嘟囔囔地道。
“今能把事情解决就算了,别节外生枝,如果你大哥在这,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
陈光阳也没有多解释,只是拍了拍穆凯的肩膀,然后就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个房东的身上。
“老哥啊,你不地道啊!”
“跟我签完了合同,还想着高价把房子再租给别人,你这么大个岁数,难道都白活了?”
“来,你现在过来,告诉我今这事该怎么解决?”
陈光阳面无表情地对房东招了招手,那一双手上还残留着那些地痞流氓流出来的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