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咱爹,就连咱爹的顶头上司都有不少回了大院。”
“你要是南边或者是洋鬼子给这边来一炮,岂不是全牺牲了。”
黄海云这大胆的想法,让五子跟喜鹊都吃了一惊。
喜鹊马上上去给自家二哥一拳头。
“你个屁话,里面还有咱爹咱妈呢。”
“你放心,咱爹咱妈忙着呢,哪能一直呆在院子里。”
“要我,你们俩来的还真不凑巧,咱爹咱妈都还在部队那边呢。”
黄海云一番话,反倒是让喜鹊松了一口气,自从上次吵完,她可一直都憋着没回来过,生怕回来之后又吵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喜鹊心里也有一丝的失落感,这么长日子没见过自己爹妈,谁能不想呢。
等到了家,黄海云给俩裙了杯茶,然后就问起这俩孩子如今的情况。
“你俩在顺义那边待的咋样了?”
“还行吧,每伺候伺候厂里的猪啊,鸡啊啥的,倒是不咋忙。”
“不过哥,我跟你讲,咱这养殖厂开的老大了,顺义县长都来看了好几面,是要把我们那打造成全县标杆呢。”
喜鹊兴冲冲的跟黄海云讲起了现在顺义养殖厂的情况。
养殖厂开的不错,虽时间短的很,正式养殖还不到半年,但已经算是有规模了,五百平的地方,现在用了差不多四分之三,养了差不多八九十头杂交白猪,还有四五十只鸡。
不过最赚钱的,还要数养殖长毛兔,靠着张红旗的建议,这长毛兔可是顺义养殖厂的主要养殖项目,光是养兔子,就足足养了一百多只。
“一只兔子一年能够割个四五次毛,一斤就是四十二块,在供销社那边,几乎每都还在涨呢。”
“不仅这样,一对长毛兔,卖出去就是三四百块。”
“长毛兔长得快,就是吃的刁零,我跟五子整伺候这帮兔子,差点累死。”
“不过在等上半个月,等兔毛卖出去,咱那养殖厂,就有收入了呢。”
听到喜鹊的话,黄海云也是打心眼里高兴,自家这妹妹也算是混出了个头,虽开养殖厂没有在部队当兵或者是吃官家饭来的体面,但这也算是个有出息的门生。
以后等养殖厂开的大了,喜鹊跟五子俩孩子不定还能衣锦还乡呢。
“好好干,咱爹咱妈那,我给你们做工作!”
“是谁想给咱爹咱妈做工作啊!”
黄海云正拍着胸脯着呢,就看到一身蓝色军装的黄护帆走了进来。
“大哥!”
看见黄护帆,喜鹊立马兴冲冲的跑了过去,然后抱住了他。
黄护帆摸了摸自家妹的头,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
又是照例问了问喜鹊的情况,然后黄护帆就跟喜鹊聊起了家常。
不过喜鹊在聊的时候,一直在盯着门口瞧。
“别看了,咱爹咱妈要下午才能过来呢。”
“哦。”
喜鹊有些失望,这次本来打算就在京城呆一的,那养殖厂可少不了她跟五子照看。
养殖厂的工人都是从顺义附近招来的老百姓,虽平日里养个猪啊,鸡啊什么的没啥问题。
可这开养殖厂可不一样,要养的好才成,再加上还有长毛兔,自家养殖厂养的猪跟鸡都还是杂交种,精贵着呢。
喜鹊可实在是不放心把厂子撂下。
“怎么,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不能多待上两?”
“养殖厂那边……”
“没事,等下我回去瞅着,你就安心在家待着!”
就在喜鹊为难的时候,五子站了出来,自家对象的话,让喜鹊十分感动。
黄海云跟黄护帆俩人对五子现在都特别喜欢,自从去了顺义之后,五子倒是把喜鹊照鼓很好,不仅这样,看到自家妹现在越来越成熟,两个当哥哥的心里能不舒坦吗。
“听我句话,你俩今都别走了。”
“我这就去给张子打电话,你俩也好好休息休息,这个国庆节,都在咱这边待着!”
黄海云拦住了要走的五子,当着面给张红旗打了个电话过去。
这电话打过来,张红旗有啥办法,只能答应呗,无奈之下,只能拜托一下在仓库那边的秦婶,抽空多去养殖厂瞅瞅。
听到张红旗答应下来,五子跟喜鹊也放下了心,安心的在家里看起电视,聊起了。
也就是傍晚时分,院子门口突然传出了一阵脚步声。
“慢一点!对齐!保持排面!”
喜鹊这一听,就是自家老爹黄叔的声音,立马忍不住冲到门口去看。
只见院子门口,一列穿着军装的正走着军步,这步子整整齐齐,鞋底砸在地上,扬起了一阵风沙。
“爹!”
喜鹊忍不住叫出了声,黄叔现在也穿上了军装,回头一看,这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首长,您女儿来找您了!”
“都到家了,您就赶快回去瞅瞅吧!”
黄叔一听这话,立马回头板着脸,瞪着这帮人。
跟现如今排练的士兵不一样,黄叔亲自操练的,可都是自家部队里当官的。
当官的操练下面的士兵,黄叔亲自操练这帮人,十分合理。
“你们几个好好给咱练,到时候要是丢了脸,可就不要怪我不给面子了。”
“解散吧!赶快回家!”
“知道啦!”
这排穿着军装的立马一哄而散,随后黄叔拉住了喜鹊,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黄海云就问起今的排练咋样。
黄叔了两句,注意力却全在喜鹊身上。
等听着喜鹊讲完自己的情况,黄叔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不过脸上倒还是那副不高心模样。
“早就跟你了,你要是进了部队,以后还用得着遭那罪。”
“不定还能参加阅兵呢!”
在这种时候,参加阅兵可是一家子饶骄傲,也是妥妥的铁饭碗,不过这对于喜鹊来,是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樱
“有您跟大哥不就够了。”
“总想着把我也拉进部队,这叫个啥事啊。”
“我在养殖厂干的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