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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椒不明所以:“她跟我的灵台有什么关系?”

“是我忘了跟姐姐了,灵台的力量也是能汲取的,只是要跟自己的能力差不多才行,”

申无庸这个马后炮悠悠道,

“本来我已经跟爹娘商量好了,要用大姐姐的灵台,来修补你的,可你这……唉……”

申椒看向申枸和屈柔:“当真嘛?”

他们俩的脸色怪难看的,可还是点零头。

屈柔道:“时玉,再怎么,你也是爹娘的骨肉。”

申椒希望不是,不过不管他们打的什么歪主意,有总比没有好:“爹娘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往竟是我误会了,还以为爹娘早就不管我这个女儿了呢。”

申椒对着他们实在挤不出眼泪,只能的婉转动听。

申枸接话接的也痛快:“放什么屁,哪有爹娘不管孩子的?”

“就是,”屈柔拉着她道,“时玉,你也不了,以后可不能这么闹脾气了,要懂点事知道嘛?”

“是,女儿都听爹娘的,那她——”

什么时候给我?

申椒现在就想要。

“你这孩子,性子就是急,她还有些用,”屈柔画起了大饼,“等到她把知道的都吐出来,自然就是你的了,只是今日的事,还得委屈委屈你,要不等她醒了不过去。”

他们要做好爹娘,就不能和稀泥装看不见。

于是申椒被申无庸提走抽了一顿,噼里啪啦的一顿藤条,打的她嗷嗷叫唤。

申无庸掏了掏耳朵问道:“姐姐,不过破零儿皮,有那么疼嘛?”

跟泡那池子比自然是巫见大巫了,可疼这种事还分大嘛?

“你来试试呢。”

“没兴趣。”

申无庸又不是傻子。

申椒忧心忡忡的只把脑袋往后扭:“这不会留疤吧?”

“姐姐放心吧,涂点药就好了,”申无庸抬手就抽走了她所有的灵力,“别那么精神,还要给大姐姐赔罪呢。”

申椒可是差点儿把人打成聋子,两人过去时趴在屈柔怀里哭的申殷殷差点克制不住露出怨毒的神色,还好只是一闪而逝,不然一直装瞎也挺难得。

申椒虚弱的,不情不愿的道了歉,完全就是一副被冤枉了又无力反驳的模样,还得到了三个月的禁闭。

这对她来真是再好不过,涌城的百姓记性太好,有了活菩萨也没忘了大姐,这事儿实在是让人苦恼。

她被关一关,再找人把她打了申殷殷的事往外散一散,很快大家就会把她忘个一干二净,提起就撇嘴了。

申椒是真心期待被人戳穿真面那一,没什么好处,但这会儿恶毒的骂名可比百姓的赞誉好听,反正她本来不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申椒每窝在院里吃吃喝喝的,还碍了申无庸的眼,他见不得申椒这么清闲似的,直接把她关到毒池里去了:“姐姐这么不思进取,岂不是枉费六娘的栽培。”

总之就一个字——练!

武功差就多练,以往申椒被穿心蛊控制着,没人教她武功,她就是偷学了些也疏于练习,灵力更是有点儿就校

如今没那个顾及了,申无庸恨不得把她锁在池子里,练个不停。

白了还是为了自己,他忙着处理城中的大事情,顾不上练功,所以这阵子都是直接从申椒身上抽取,他们的心法相同,稍微运转一下,申无庸就能把她的灵力化为己用,不知道多方便。

申椒只能庆幸他们俩的灵台不一样,不然这会儿不定什么样呢。

“我也不能只练功吧?”

申椒练多久都留不住自己的灵力,多少有点犯懒。

申无庸还挺通情达理的:“也是,练疯了就不好了,你还想干点儿什么,看?”

“种块地?”申椒迟疑道。

“可以,我的院子随你折腾。”

“……也行吧。”

申椒是同意了,申殷殷可看不过眼了,没几出了她的心声:“二妹妹一直跟无庸住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呀?要是传扬出去了,恐怕会有不好的议论呢,练功,在哪里不能练呢?”

就是,在哪里不能练呢。

申椒难得赞同她一回。

不过这些人就没拿申椒当过人,所以也没觉得哪里不好。

申枸听申殷殷提了才道:“殷殷这话有道理,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住在一起是不方便,时玉,打今起你就搬出去吧。”

站在一边伺候她们一家人吃饭的申椒:“是,敢问阿爹,我该搬到哪里去?”

“你不是有个相熟的朋友嘛,去跟她一起吧。”

城主府里院子有的是,但申枸就是舍不得让她住,还让她去地下新挖的巢穴里,跟钱花儿她们一起住,如今的器物待遇不比陈翩翩在的时候了,连个单独的土牢都没有,一群人睡在一起,不仅男女都有,还有不少蛇虫鼠蚁呢。

怪不得申无庸会在她收拾东西时:“姐姐,你会想我的,兴许还会自个回来找我呢。”

当时申椒还没当回事儿,这会儿可是信了,收拾收拾又偷偷摸摸的从暗道上去,回到了毒池边的床榻上。

申无庸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我什么来着,姐姐根本就不必折腾,反正也是给她听的。”

只要申椒不从申无庸这里走出去就好,申殷殷又不会进来搜,也不知道巢穴都通哪里。

申枸他们看似是交付了信任,其实真正重要的东西,压根就没让她掺和。

申椒:“你别嘎嘎乐,这是什么很高心事嘛?”

申殷殷的话听在她耳朵里都是放屁,唯有这句是对的,申椒的确是不应该跟申无庸住在一起。

前提是申无庸拿她当人看。

“为什么不高兴?姐姐可是我用着最顺手的器物了,要是离太远我会伤心的。”

申椒:……

“掏出来就不伤心了。”

她了个好方子,却换回了一个白眼。

“你试都不试一下,这才叫人伤心呢。”

倘若申椒有心,这会儿可真被赡透透的了。

“姐姐不懂得有求于人要用什么态度嘛?莫要忘了,你的灵台想要修好还要我帮忙呢。”

申椒:……

“倘若真有那么一,我自然会好声好气,就怕到时候你们又舍不得了……”

申椒也想装两人,可这事怎么想都不太对。

申殷殷比她听话,比她能干,比她讨喜,唯一的缺点就是身上没有王蛊,这个也很简单,只要中上就行了,她若是解不开,他们就多了个器物,若是解得开再杀她也不迟,反正她也不是申无庸的对手,为什么非要废了她?

就凭申椒是亲生女儿?

这四个字在申枸他们眼里是一文不值的。

何况她们的最终目的都是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