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二五七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林茵的工作室楼下。

她停好车,并没有立刻上楼。

而是拿起手机,终于回复了陆振邦那条长长的信息。

她的回复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

【文件发我律师,股份过户完成前,勿扰。】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没有对道歉的接受,也没有对条件的讨价还价。

只有冷冰冰的程序性指令和一句勿扰。

她将律师的联系方式附上,然后干脆利落地将陆振邦的号码,也拖入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包,下车,锁门。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

她抬头望了一眼工作室所在的楼层,那里有她全新的战场和未来。

她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对她而言,陆家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

至于那些道歉,股份,法律文件,不过是胜利之后的琐碎手续罢了。

她迈开脚步,步履坚定地走向大楼入口。

身后的世界如何纷扰,都与她无关了。

她的目光,只看向前方。

很快,林茵接到了陆时和的电话。

“茵姐,见个面吧!”陆时和跟岁禾一样称呼她为茵姐,称呼大嫂有些不太礼貌了。

林茵似乎知道了陆时和的意图,并没有拒绝。

“好啊。”

于是,他们约霖点,在岁禾的茶馆见面。

很快,陆时和坐在茶室的包间里,面前的白瓷杯中新沏的碧螺春氤氲着热气,茶香清雅,却丝毫无法抚平他心头的沉重。

这里是岁禾最喜欢的茶室,安静,私密。

也是岁禾酒店的茶馆。

特别安静。

他选择在这里见面,本身就带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希望借助岁禾这层关系缓和气氛的意图。

包间的门被轻声推开。

林茵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清晰白皙的脖颈线条。

脸上未施粉黛,却自带一股清冷的气场,步伐从容,目光平静无波。

“四少找我,很让我意外啊。”她开口,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用的是朋友间的称呼,却又带着明显的距离福

“茵姐。”陆时和立刻起身,姿态放得很低,为她拉开座椅,“感谢你肯给我这个面子。”

林茵微微颔首,落座,目光扫过桌上的茶具,并没有动那杯为她斟好的茶。

“岁禾很担心你。”陆时和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柔软的切入点,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也觉得很对不起你,陆家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林茵抬起眼,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静,像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情绪。

“岁岁没有对不起我。”她的声音依旧平稳,“这件事,与她无关,与你也没什么关系。”

她轻轻巧巧一句话,将陆时和与陆家割裂开来,也表明了她分明的态度。

她分的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只是被迫裹挟其中的无关者。

陆时和心中稍定,但压力却更大了。

林茵的冷静和通透,让他所有准备好的迂回辞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他将一份文件夹推到林茵面前。

“茵姐,这是陆氏集团百分之三股份的无条件转让协议,已经完成了公证和所有法律流程,只需要你签个字,股权即刻过户到你名下。”他语气郑重,“另外,这是陆家签署的永久性承诺函,以及一份保密赔偿协议,条款完全按照最高标准拟定,律师看过,绝对保障你的所有权益。爷爷和大伯父,都希望以此表达最深的歉意。”

林茵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并没有打开翻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陆时和,”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觉得,我缺这点股份?或者,我需要靠一纸协议来保证我的安全?”

陆时和的心猛地一沉,他目光看向林茵,知道这打动不了灰色地带和暴风的负责人。

林茵缺的不是这个。

陆时和诚恳地开口道:“不,茵姐,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这只是陆家,表达悔过的一个形式,一个态度。

我知道这些根本无法弥补万一,更入不了你的眼。只是,除了这些,我们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来得到你的原谅。”

他用了“原谅”这个词,姿态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林茵沉默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陆时和也望着她,目光真诚,并没有闪躲。

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茨呼吸声。

终于,林茵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每一个字都砸在陆时和的心上:“陆时和,我今来,是给岁禾面子,也是给你面子。”

陆时和微微点头:“我知道,茵姐,非常感谢。”

“话,我只一次。”林茵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他,“东西,我收下。不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这是你们陆家应该付出的代价,这件事,到此为止。”

陆时和闻言,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几乎要喜极而泣:“谢谢!”

“但是,”林茵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记住,到此为止的前提是,陆家,尤其是陆老爷子,从此以后,彻底在我眼前消失。

无论是我个人,还是我的事业,我不希望再看到,听到任何与陆家相关的试探,关注,甚至是好意。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和冰冷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哪怕只是一丝风吹草动,让我觉得陆家还在我周围阴魂不散。”

她顿了顿,没有下去,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已经明了一牵

陆时和微微点头:“你放心,陆家绝不会再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打扰你,爷爷那边,我会看住,绝不会让他再犯糊涂,至于大哥那里,那是你们的事,我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