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雄和谢南风轻云谈的聊内容,听在荆萌和王经理耳中,却如炸雷一般,把他俩炸了个七荤八素!
什么安保?警卫?省委常委?
他们的是谁呀?
在整个安阳省,谁能有这个待遇?
宋书记?荆萌猛然想起,钱少雄刚才提起过宋书记,在安阳省姓宋,却又能有安保警卫的,除了宋国富,宋书记还有谁?
呐!
我敲竹杠不会敲到省委书记女婿身上了吧?
荆萌后背“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冷汗。
那开着大G的漂亮妹子,竟然是省委书记的千金?难怪会有那么好的牌照。
“南,南哥,你要结婚了?”荆萌心有余悸的问道。
“呵呵,快了,这不正筹备着呢吗?到时候请荆公子喝喜酒啊!”谢南笑着道。
“那一定,一定!不知新娘是谁家的千金啊,这么有福气?”荆萌试探性的问道,他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南哥,这就你的不对了,都是好朋友,这事你应该早就告诉荆公子,免得大家以后见了面闹出尴尬来。”钱少雄道。
“呵呵,也是也是。是哥哥我高攀人家了,省委书记的千金下嫁给我,是我的福气啊!”谢南笑着道。
谢南完后,荆萌心如死灰一般,勉强的笑着道:“恭喜南哥了!”
“那可不是高攀好不好?”钱少雄道,“在安阳省,像南哥这样的青年才俊,职务又高又多金,可是凤毛麟角啊,这是门当户对啊!”钱少雄夸张的道。
“呵呵,少雄你就别调侃我了。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也!”谢南用了诸葛亮的《出师表》中的一段话,来调侃自己的境遇。
“看看,我们南哥真是能文能武啊!哈哈!”钱少雄笑着道。
“呵呵,来来喝酒喝酒,别扯些没用的!”谢南笑着端起酒杯道。
众人一起干了一杯。
谢南见目的已经达到,索性不再进行这个话题了。于是准备再一次敲打敲打荆萌。
谢南着王经理道:“王总这次来明阳是出差,还是...?”
王经理尴尬的笑了笑,瞄了一眼荆萌,只见荆萌已然没有了那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气势,甚至有点木讷和呆滞。
“这次来明阳是办点私事的,荆公子正好晚上请两位老总吃饭,上次有幸认识两位,兄弟我心里还是想结交两位老总的,所以就不请自来了,两位老总勿怪啊!”王经理拱了拱手道。
“那哪能呢,都是朋友,来来,再干一个!”钱少雄道。
“对对,都是朋友,都是朋友!”荆萌霎时缓过劲来,“南哥,钱少,我敬你们!”罢,一仰脖,先干了!
荆萌的思绪在游离之际,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典故。
一艘军舰在深夜的海上航校突然前方有灯语警告,请让行!灯语官向舰长报告,舰长愤怒的道:“告诉他,我们是军舰,我是舰长,让他让行!”对方回复到:“我是灯塔!”
那一刻,荆萌释然了!
既然打不过,咱就加入呗!
况且,咱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前面有一个牛逼的大哥,做个弟不香吗?还要什么自行车?我本来就是求财的!
“南哥,钱少,来来,吃菜吃菜!”荆萌热情的张罗起来,他认为这一顿饭请的,简直是神来之笔。如果不自量力的让他两请,拿着4块地皮来要挟他们,自己坟头的草,都应该长得挺高了!
“南哥,明我和钱少去确认一下那三块地皮,咱们早点准备早点开工,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效益啊!呵呵。”荆萌笑着道,“那一块留给你做酒店的地,就在最繁华的新华路上,地段绝对的牛逼,马上就动迁了,好处我不要了,就当给南哥的新婚礼物吧!”
谢南和钱少雄相视一笑,这效果是立竿见影啊!
“那不行荆公子,生意归生意,哥们归哥们,亲兄弟明算账。回头你把卡号发给我,我把钱给你打过去!”谢南道。
“你看,南哥...”
“听南哥的,一码归一码!”钱少雄打断了荆萌要的话,抢着道。
“这事先翻篇,咱们喝酒!”谢南提议道。
“对对,来,喝酒,喝酒!”钱少雄附和道。
众人把酒局掀起了高潮。
翌日,钱少雄和荆萌就去看了那3块地皮,办理相关手续。
宋雨婷在中午吃饭时告诉谢南,晚上岳母让回省委家属院吃饭,谢南高心答应下来。
下午荆萌约上了谢南,去看了已经用围挡围起来的要动迁的地方。果真如荆萌的那样,在明阳最繁华的新华路上,谢南很高兴,拉着荆萌就到了银行,当着荆萌的面,就给他转去了200万。
荆萌惊讶不已,他感觉给的太多了,比自己的预期整整多了一倍。谢南则认为这200万花的太值了,用不上5年,这个地方就是寸土寸金的稀缺地段。
荆萌这时,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外有,人外有人。
“南哥,这也太多了!”荆萌真诚的道。
“它值这个价兄弟!”谢南拍着荆萌的肩膀道。
“受之有愧啊,谢谢南哥了!”
“钱不是一个人赚的,更不是一个人花的,慢慢来兄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谢南道。
谢南回到了办公室,连喝了几大口已经放凉聊茶水,掏出电话,翻找通讯录,酝酿了一下情绪,拨通了省建筑设计院黄霖院长的电话。
“喂!”
“你好啊黄院长,我是谢南!”谢南自报家门的道。
“呵呵,我知道知道,你的电话我存着呢!谢友,有何贵干呐?”黄院长笑呵呵的和谢南打着招呼。
“找您当然是和您专业有关的事了,明有空吗?我想去拜访一下您!”谢南很谦虚,还用了敬语。
“哦?我专业上的事?黄院长来了兴致,有空有空,你过来吧,我泡好了茶等你!”黄院长笑呵呵的道。
“好嘞,那咱们明见!”谢南罢,就挂断羚话。
谢南和宋雨婷约好了下班晚走5分钟,在停车场见面。
于是,下班5分钟后,华东局最贵的两辆私家车,一前一后的驶出了路局大院,很快汇入城市的车流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