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还好。龙,你现在是分局的实际领导,工作上一定不能马虎。”
李洪涛摇下了副驾驶旁的车窗,吐了一口烟,看着窗外的风景道。
“嗯,我会记住您的教诲的。”
张龙应了一声。
“另外,干好工作的同时,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把自己给累垮了。”
陈慧芳叮嘱道。
即便如此,她还有些不放心,转身叮嘱着身边的女儿道:
“茜茜,你可要多关照着点儿。我听你阿姨了,龙有时候进山巡视,一去就是好多,着实是够辛苦的。”
“妈,我知道了!我会多学着做点儿菜,煲点汤,给龙补补身体的。”
李茜抚摸着怀里的紫貂,认真地答应着。
“谢谢阿姨,我会注意的。对了,我看您的脸色似乎好多了……”
张龙急忙转移了话题。
不过,来自未来丈母娘的关怀,还是让他很受用的。
“嘶……你不的话,我倒是忘记了这一茬事儿了。”
陈慧芳倏然一惊,仔细回想了一下,略带惊喜地道:
“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好像就不觉得晕了……早上起来之后,精气神也足了好多……”
“哦?慧芳,你以前犯老毛病的时候,最少也要休息一个星期,才会好转的吧?”
李洪涛转头看着自己媳妇的脸色,确实是没有昨那般苍白了,脸上甚至还有了几丝血色。
这让他颇为惊讶。
“应该是龙熬的粥起作用了,不过……我以前也喝这样的粥啊?怎么就一点效果也没有的呢?”
陈慧芳想了片刻后,便排除了其他原因。
“慧芳,我觉得还是龙用的枸杞好,毕竟都是山里的野货。”
李洪涛按照自己的思绪分析着。
陈慧芳却是摇了摇头,“我看那红豆也好吃,比咱们买的那些红豆好吃多了。”
“哦?红豆不都是一样,从地里种出来的吗?这还能有好坏之分?”
“你忘了啊?这里可是黑土地,种出来的大米就比咱们以前发的米好。”
“嗯……你这么一,还真有些道理。”
“……”
两夫妻就这么分析着。
一旁的李茜却是笑而不语。
只要自己母亲的身体能恢复一些,她才不去管为什么原因呢!
总之,龙给母亲熬粥用到的枸杞,就不是一般的枸杞能比的。
张龙默默开着车,更没有插话的意思。
等到李洪涛夫妇不话了,他才缓缓道:
“阿姨,熬粥的这几样东西,我都给您准备了一些,还有两根野山参,
一根是一百多年的,还有一根是七八十年的,您回去之后,可不要舍不得吃……”
“你这孩子,我带一根野山参回去就好了,留一根给你爷爷奶奶他们,你却偏偏都给了我……”
陈慧芳摇头苦笑着道。
其实,她心里是很温暖的,没想到这么年轻有为的未来女婿,还这么懂事,知道体贴和关心长辈。
有些年轻有能力的同志,在生活上,远远不如自己这个未来女婿。
自己女儿嫁给龙后,一定不会有苦日子的。
“叔,我给您也备了一些枸杞,您没事的时候,可以泡上几粒枸杞茶,提神效果非常好的。”
“哦?三四粒够吗?我正常都要泡二三十粒的,不然没味儿……”
“三四粒都有些多了,正常熬夜的情况下,泡个一两粒就校您回去试一试,效果保证让您满意。”
张龙得很自信。
毕竟,这玩意儿已经实践过很多次了。
“这么神奇?那我回去试一试。”
李洪涛这么着,心里其实并没有太过重视。
车子路过城南的时候,缓缓停在了路边上。
“龙,这是到火车站了?”
李洪涛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火车站的标记。
“还没有呢,叔,你们在车上等一会儿,我去买点儿水果去,很快就回来……”
张龙也不等他回答,下了车就走进了一条巷子里。
“这孩子……上午进山的时候,带回来那么多姑娘果,还要买什么水果啊?”
陈慧芳想要拦,可是张龙早就跑远了。
十多分钟后,张龙提了一个麻袋上了车。
“阿姨,这里是一些苹果,还有好几斤红枣,也是补气血用的,您没事的时候,多吃点儿。”
“龙,我们来这一趟,倒是让你花了不少钱和时间……”
“阿姨,您这的是什么话?你们难得来一次,咱们做晚辈的,欢迎还来不及呢!”
……
***
安平县火车站。
张龙一直把未来岳父母送到了火车上,看着火车缓缓驶离后,才出了火车站。
身旁的李茜,情绪有些低落,好在有紫貂陪伴,她的心情很快就恢复了。
“茜姐,时间不早了,咱们只能明再去银行取工资款了。”
“嗯,那咱们回公安局家属院吧?”
……
***
晚上十一点。
琼岛省。
一处居民区里的某处院子里,灯火通明。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偷啊,我们家祖祖辈辈传了三百多年的画,那是我们家老头子的命根子……”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拉着公安的手,老泪纵横地道。
“大娘,您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偷,把画追回来的。”
公安同志尽量宽慰着老太太。
但是他眉眼之间的担忧,却已经明了,他对这个案子,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可惜老太太没有看出来,她点零头,抹了一把眼泪,道:
“我们家老头子已经气出病来了,万一找不回来,我怕他过不了这一关呐……”
“大娘,您放心吧,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省厅那边的专家马上就来现场,您千万别急坏了身体……”
公安同志把老太太扶坐了下来,眼睛则不时朝门外张望着。
不多时,屋子外面响起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车灯刺眼的光亮。
很快,吉普车便停在了屋子外面。
车上下来两名穿着公安服的男子,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