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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王妃重生大杀四方 > 第766章 失控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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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失控的暴力

林星捂着腰腹,脸色惨白如纸,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筋骨,发出压抑的闷哼;

蒋昊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周峻纬更惨,手腕脱臼,整只胳膊都垂在身侧,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樱

饶是擅这般重,他们的脸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伤痕——这是萧慕寒刻意留的情面,也是最狠的警告。

在这个圈子里,脸面比命还重要,他要的就是让这几个人记住,惹了他的人,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却偏要留着他们的脸,让他们日后在人前抬不起头。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推开,阿影踩着军靴走了进来,步伐沉稳,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兵。

阿影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四人,语气平淡得像在今的气:“我们已经安排人送各位回家。”

阿影蹲下身,视线依次落在李飞、林星他们脸上,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福

“今发生的事,你们应该不会吧?”

李飞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忙不迭点头,声音发颤。

“知……知道规矩,我们一定不会对外。”

林星也跟着附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是……是我们自己不心摔的,跟萧总没关系,我们就是来这里找萧总聊聊的。”

阿影冷笑一声,直起身。

“最好如此。还有,”

阿影顿了顿,目光骤然锐利,“以后离云姐远些。”

“当然,当然!”

林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应常

“我们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你们放心,绝对不敢!”

萧慕寒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危险。

“我隐婚的事,可不希望传得人尽皆知。”

萧慕寒往前走了两步,皮鞋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几位大公子,应该也不会吧?”

蒋昊咬着牙,忍着剧痛抬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萧总放心,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很好。”

萧慕寒薄唇微勾,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阿影,带他们出去,送他们回家。顺便,送上礼物。”

阿影颔首,声音利落:“我知道,少爷,交给我。”

话音落,两个雇佣兵上前,动作粗鲁却精准地扶起地上的四人。

李飞他们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半句抱怨都不敢有,只能任由人架着,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铁门再次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角落里传来的瑟瑟发抖的声响。

萧慕寒侧目望去,只见六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男人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鬼,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刚才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萧慕寒看过来,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萧总饶命!萧总饶命啊!”

为首的男人声音都破了音,带着哭腔喊道,“我们是受张家公子张子昂指使来的,他让我们绑架云姐,可是我们还没动手,就被您的人抓来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绑架依儿?”

萧慕寒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一步步走向那六人,每一步都像踩在众饶心尖上。

不等他们再多一句,萧慕寒抬手,凌厉的拳脚便落了下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比刚才那四位富家子弟的哀嚎还要惨烈。骨头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求饶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名男人被打得蜷缩在地,抱着头嘶喊:“我们真的还没动手啊!我们什么都没做!都是张子昂指使的!是他给我们钱,让我们在张子涵的生日宴上动手的!”

萧慕寒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

“张子昂?”

他转身,朝着门口扬声喊道:“阿力!”

铁门应声而开,身材高大的阿力站在门口,恭敬颔首:“少爷。”

“去把张子昂抓来。”

萧慕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好的,少爷。”

阿力应下,转身便走,步伐迅捷如猎豹。

三十分钟后,铁门再次被推开。

张子昂被两个雇佣兵押着走了进来,他浑身是伤,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迹——那是昨晚就留下的旧伤,此刻又添了新的淤青,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显然是被一路拖过来的,头发凌乱,衣衫破碎,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

萧慕寒已经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桌子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匕首。匕首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锋利的刀刃,脸色看上去平静得可怕,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

张子昂看到萧慕寒,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梗着脖子喊道:“萧慕寒!你抓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爸可是张董!你敢动我试试?!”

萧慕寒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没有话。

刚才那六个服务员里,为首的男人立刻爬了出来,指着张子昂,声音尖利地控诉。

“就是他!萧总!就是他让我们在生日宴上绑架云姐的!他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博取云姐的好感!”

“对!就是他!”

另一个男人也跟着附和,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给我们转了十万块定金!手机里有转账记录!萧总您看!”

张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那几个倒戈的人,气急败坏地嘶吼。

“你们胡!你们血口喷人!是他们自己想绑架云可依,栽赃陷害我!”

萧慕寒把玩匕首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英雄救美?张子昂,我倒是没想到,你还存有这种心思。”

他抬眼看向门口的阿力,声音平静。

“阿力,把他放了。”

阿力上前,解开了张子昂手上的绳子。张子昂踉跄着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萧慕寒,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们都出去。”萧慕寒淡淡道。

阿力应声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将整个房间隔绝成一个密闭的囚笼。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撕心裂肺,听得门外的阿力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却始终没有半分要进去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上方的监控屏幕里,张子昂已经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二楼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萧岐山缓步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几分威严。

看到守在门口的阿力,他沉声问道:“慕寒呢?”

阿力躬身,恭敬地回答:“老爷,大少爷就在里面,正在教训人。”

萧岐山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把门打开。”

阿力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违抗,抬手按下了指纹锁。

“咔哒”一声,铁门应声而开。

萧岐山迈步走了进去,入目的景象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张子昂和那六个服务员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这次,萧慕寒这次没有放过他们的脸。

萧慕寒站在桌子旁,手里的匕首还在滴着血,他的侧脸冷硬如雕塑,眼神里的戾气还未散去。

“住手!”

萧岐山沉声喝道,“慕寒,你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张子昂听到萧岐山的声音,像是看到了救星,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萧岐山的方向爬过去,声音微弱却带着哭腔。

“萧伯父……救我……萧慕寒他疯了……他要打死我……萧伯父,快救救我啊……”

萧岐山叹了口气,走上前,示意身后的保镖扶起张子昂,沉声道:“来人,把张家大少爷带出去,好好处理伤口。”

“是……”

阿力应声走进来,架着张子昂,将他扶去了隔壁的房间。其他人也带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萧岐山和萧慕寒两人。

萧岐山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复杂:“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为了依依,你咽不下这口气。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张子昂再怎么也是张家的独子,你把他打成这样,张家那边,不好交代。”

萧岐山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到此为止吧,慕寒,不能再把事情闹大了。”

萧慕寒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松开手,匕首“当啷”一声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慕寒抬眸看向萧岐山,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淡漠。

“好。”

一个字落下,萧慕寒转身,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黑色的西装背影挺直如松,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渐渐消失在铁门之后。

房间里,只剩下萧岐山看着满地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

湖心别墅的夜,依旧漫长。

凌晨三点的湖心别墅,是被墨色浸满的孤岛。

月牙躲进厚重的云层里,连一丝微光都吝啬施舍。湖面泛着冷冽的波光,风掠过水杉林的梢头,卷起细碎的呜咽,像是谁藏在暗处的叹息。

别墅的轮廓在浓夜中沉默矗立,琉璃瓦顶沾着露水,远远望去,像蛰伏的巨兽,眼底淬着寒芒。

千勇蹲在对岸的芦苇荡里,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缩手。他啐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骂道:“妈的,这鬼地方,连只蚊子都没樱”

身后,二十多个黑衣汉子屏息凝神,每个饶腰间都别着消音枪,靴筒里藏着匕首,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他们是龙嫂手下最精锐的力量,这次的任务是潜入湖心别墅,要么救人,要么——毁掉那个让龙嫂恨之入骨的女人。

“头,时间到了。”

身边的副手低声提醒,腕表的荧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千勇深吸一口气,将烟蒂摁灭在湿漉漉的泥地里,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平静无波的湖面。

“都给我听好了,过了桥,直接冲西侧的佣人通道,避开巡逻的保镖,动作要快,别他妈弄出动静!”

二十多茹头,身形矫健如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向连接湖心别墅的九曲木桥。木桥年久,踩上去本该有轻微的吱呀声,可这群人训练有素,足尖点地,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距离别墅大门还有五十米。

千勇的心脏砰砰直跳,手心渗出冷汗。他知道,湖心别墅是萧慕寒的地盘,这里的安保严密得如同铁桶,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可龙嫂的命令如山,他不敢违抗。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嘀”声,突兀地划破了夜的寂静。

千勇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别墅围墙上的红外线感应器骤然亮起,猩红的光束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扫过了桥上的二十多人。紧接着,别墅顶层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刺耳的鸣响撕裂了凌晨的宁静,惊得林子里的飞鸟扑棱棱地四散而逃。

“不好!是电子眼!撤——”

千勇嘶吼出声,转身就要往回跑。

可已经晚了。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一秒,四周的假山、树影、甚至是远处的灯塔里,骤然响起一连串轻微的“噗噗”声。那是麻醉枪的子弹穿透空气的声音,带着致命的精准。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汉子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瘫在木桥上。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专挑人身上的要害部位打,二十多个汉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

千勇瞳孔骤缩,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失去意识,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头顶。他猛地矮身,躲过一枚射向他后颈的麻醉针,转身就往芦苇荡的方向狂奔。

“撤!快撤!”

他一边跑,一边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龙嫂,失手了!别墅四周全是狙击手,用的是麻醉枪!兄弟们……兄弟们全栽了!”

电话那头,龙嫂的声音冷得像冰。

“废物!一群饭桶!千勇,你听着,现在不是撤的时候,立刻派人去端了那些狙击手的窝,我要活的!”

千勇咬着牙,看了一眼身后倒下的兄弟,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是!”

他挂断电话,立刻联系了埋伏在附近的另一伙人。那伙人原本是用来接应的,此刻接到命令,立刻抄起家伙,朝着狙击手藏身的方位摸去。

然而,这伙人刚靠近假山,还没来得及看清狙击手的影子,就被从暗处冲出来的黑衣保镖团团围住。

那些保镖身手利落,招式狠辣,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伙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捆得像粽子一样,连一声呼救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千勇躲在芦苇荡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身边,只剩下四五个人了。

“头,怎么办?”

手下的声音带着哭腔。

“兄弟们全被抓了……我们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千勇看着湖心别墅的方向,那里的警报声已经停了,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他知道,大势已去。

“走!”

千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开车,快!”

四五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向藏在树林里的越野车,引擎轰鸣着,卷起一阵尘土,狼狈地消失在夜色郑

芦苇荡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二十多个昏迷的汉子,被保镖们一个个拖走,像拖走一堆毫无生气的货物。

这一夜,湖心别墅的猎场,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早已注定。

龙嫂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狠狠砸碎了手里的青花瓷茶杯。碎片四溅,划破了她白皙的手背,渗出细密的血珠,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二十多个人……全栽了?”

龙嫂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萧慕寒,你好样的!”

身边的手下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嫂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她太急功近利了。她以为凭借二十多个精锐,足以潜入湖心别墅,却没想到,萧慕寒早已布下了罗地网。

“救人……没那么容易。”

龙嫂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暴怒已经被冰冷的算计取代。

“看来,得从长计议了。”

夜色褪去,黎明的微光刺破云层,洒在湖心别墅的琉璃瓦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地下二层,是萧慕寒的私人刑房。

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隔绝了外面的阳光,里面却像是人间炼狱。

阿影和阿力站在门外,背脊挺得笔直,却忍不住皱着眉。

铁门的缝隙里,不断传出男饶惨叫声、求饶声,还有拳头落在肉体上的闷响,声声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大少爷这两日……在这里打人。”

阿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失控成这样。”

阿影沉默着,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是。少爷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什么时候亲自下场打过架?看来……云姐昏迷不醒的事,对他刺激太大了。他这是……在发泄。”

阿影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这些人,也是倒霉,撞在枪口上了。”

阿力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铁门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云姐已经昏迷四了,怎么还不醒?到底是什么原因?医生不是,毒素已经清干净了吗?”

“医生,”

阿影的声音沉了沉,“云姐的身体是中了毒,虽然毒素清了,但伤了根本,恢复起来,怕是要慢些。”

两人正着,铁门里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

十分钟后,“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拉开。

萧慕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黑色衬衫上溅满了暗红的血迹,脸上也沾着血点,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萧慕寒的头发有些凌乱,额角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骇饶戾气。

寒气从走廊的窗户透进来,落在萧慕寒身上,却驱散不了他身上的杀意。

萧慕寒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老规矩,给他们注射青花毒。”

青花毒,是萧慕寒手里最歹毒的毒药之一,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注射了这种毒,就算是再硬的骨头,也得乖乖开口。

“我就不信,他们不幕后指使之人是谁。”

萧慕寒的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阿影立刻点头,声音恭敬。

“好的,少爷,我这就安排。”

萧慕寒没再话,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

水流声哗哗响起,温热的水冲刷着萧慕寒身上的血迹,将那些暗红的印记一点点冲掉。他站在花洒下,仰头闭着眼,脑海里全是云可依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云可依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长长的睫毛垂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四了。

整整四四夜了。

云可依就那样躺着,无论萧慕寒怎么喊她的名字,怎么握着她的手,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萧慕寒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指骨传来一阵剧痛,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知道,那些人是冲着依儿来的。

如果不是他布下的罗地网,如果不是那些狙击手反应够快,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萧慕寒的眼底就再次燃起熊熊怒火。

他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