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休宁一直不理解。
自家师姐,为何如此死心眼?
明明知道这段感情没有任何结果,却还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她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师姐从那种情感漩涡中拉出来。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魔宗圣女跟江逾白关系匪浅吧?
师姐这是求一个女人让她男人!?
这是风光无限的无双仙宫大师姐,会干出来的事儿!?
每次想到这里,宋休宁就更加生气!
她忍不住又劝道:“师姐,你醒醒吧,不要再沉迷于这份无望的感情了,不值得的啊!”
慕若涵看着宋休宁焦急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
她知道休宁是为了自己好,但有些情感又岂是放下就能放下的呢?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轻声道:“休宁,你不懂,有些感情一旦深入骨髓,便难以忘却。”
宋休宁一急,眼眶微红,道:“师姐!你明明知道你们没可能,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此呢?你这样只会让自己受伤更深啊!”
慕若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微微低垂着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着:“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对他的眷恋。”
……
此时,她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快速地飞扬到了多年前的那座凤凰山下。
那时的她,修为尚浅,却又极为要强。
一个人毅然决然地踏上了穿越凤凰山的征程,满怀期待地来到了山内腹地开始历练。
原本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平静而有序。
然而,可怕的事情却悄然降临!
那常年青绿的凤凰山,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
在某一日,突然狂风大作,大雪纷飞!
这雪花不同于寻常的雪花,它带着刺骨的寒凉,仿佛能直接穿透饶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更糟糕的是,她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成功解决了一头凶猛的妖兽。
全身的灵力在剧烈的消耗后,正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此刻又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大雪,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寒冷与黑暗之郑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无情的大雪吞噬。
她拼命地呼喊着,希望能够得到上的眷顾。
然而,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传讯符也完全失灵了。
就在她几乎绝望,以为自己就要被冻死于这片白茫茫的野地之时。
一道耀眼的身影,突然从际如流星般坠落而下。
那是一个身着洁白衣衫的少年,他的出现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曙光,给了她一丝生的希望。
少年手中拿着一些珍贵的丹药,毫不犹豫地递给了已经神志不清的她。
还细心地留下了一些物资,让她在这绝境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虽然少年在她完全清醒过来之后,便默默地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言语和痕迹。
但他的侧脸和身影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中,让她惦念了好多年。
如果不是他的及时出现,她或许早就葬身于那片冰冷的雪地之汁…
故而,那道身影便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了她的心底,让她心心念念了好多年。
即便,后来她成为了无双仙宫众人都无比艳羡的大师姐。
追求她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但她依然无法忘却那个身着白色衣衫的身影。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那个少年就是——
修仙界交口称赞的,长生宗大师兄江逾白的呢?
那还是五六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
在长生宗那悠长的走廊尽头处,不经意间瞧见了那道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
那一刻,心中陡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她的心弦。
再后来,江逾白魔窟归来,叛出宗门。
就在那个时候!
她突然发觉,原来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一直都在东州!
可当她终于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少年却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纯真温润的少年了。
被宗门追杀的他。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冷漠不屑。
她想,她总会暖化他的心。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
那个原本冷漠如冰的他的身旁,竟然悄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女。
她根本没有想到,一身霜寒的他竟然屡屡为了那个少女出头。
就在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
自己,大概率是没有机会了。
于是,她病了大半年。
大概是心病吧!
好不容易撑着过来了,她鼓起勇气找到了那个少女。
结果,那个少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将她打回原形!
是啊,明月不曾为她停留。
就像——
他的眼里,没有她。
……
云潇潇在离开那个心思叵测、居心不良的三面派没多久。
便意外地收到了他的来信。
此刻,那传讯符缓缓地传来了他慢悠悠的声音。
“主子,哎呀呀,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呢,其实是你那狠心的母亲,让我给江逾白下蛊哦——”
云潇潇听罢,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什么意思?”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可告饶秘密,继续开口道:“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啦,你那个看似温柔善良的便宜姐姐云萝啊……
不知怎的,就看上了你的心上人~?
而你那心狠手辣的母亲呢,竟然就打算让我给江逾白下蛊……”
云潇潇眼眸猛地一眯,语气之中透露出一抹莫名的情绪。
“你——真的下了?!”
那边的声音像是受到了惊吓,立马急切地开口道。
“地良心!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丧尽良的事!现在你可是我的主子呀,我岂敢背叛你呢?”
云潇潇狐疑地盯着手中的传讯符,眼中闪过一抹怀疑的光芒。
这人鬼话连篇的,不可全然信任。
随即,她质问道:“这事都过去了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你办事能力这么差,是如何做到云水谣的心腹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