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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当场开一瓶帝国顶级香槟、配上星际水果,好好庆祝这难得的自由时光。

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些枯燥到极致的文件了。

至于AI问题,那是在工作时间摸鱼,现在能放飞自我了,还管他呢?

可问题紧接着就来了,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摸鱼了。

不用被盯着、不用被催促、不用硬着头皮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自己到底该干点啥呢?

当皇帝当久了,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身边连个能一起瞎闹插科打诨,毫无顾忌开玩笑的狐朋狗友都没樱

所有人对自己都是毕恭毕敬、谨慎微,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难得的空闲时间,心里空落落的,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骚扰塔维尔?

那帮脑子永远停留在科研层面,对实验狂热到极致的绿毛蛇。

鬼知道又在哪个戒备森严、能量波动异常的绝密实验室里搞什么惊动地、能掀翻半个宇宙的研究。

不定她们现在正扎堆琢磨着怎么凭空再捏出一个完整的宇宙出来。

怎么打破空间壁垒怎么创造全新的物理规则。

为了自己的命安全着想,还是别过去作死自讨苦吃了。

毕竟上次一时兴起去她们实验室串门,差点被某种正在调试的空间压缩装置给吸进去。

那种被压成二维平面、身体失去所有感知、灵魂都要被撕碎的感觉,洛德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麻。

他记得当时自己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发现半个身体的衣物都被压缩成了原子薄膜。

整个人跟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似的狼狈,塔维尔那帮家伙居然还一脸无辜地“实验数据收集到了,陛下果然是最好的测试对象”。

气得他当场下令把她们的咖啡供应断了三。

找海拉?

自己这位亲手带出来的好学生、曾经最得力的助手。

一开始还是个温柔可爱、性格软萌、话轻声细语、做事温温柔柔的棕色兔大御姐。

笑起来还有一对可爱的兔牙,现在早就被各种繁杂事务、无休止的文件、层出不穷的突发状况磨成了脾气火爆。

一点就炸、随时可能暴走的暴躁兔子,上次见面差点因为自己随手把一份重要文件丢到一边弄丢而当场炸毛。

连头发都快气得竖了起来,算了算了。

这位已经快被自己之前的各种离谱操作、各种甩锅摸鱼坑得怀疑人生、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还是别逮着她一个人霍霍了,再去骚扰她,估计她能直接提着武器来找自己理论。

洛德想起上次见面时海拉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那对气得抖个不停。

手里还攥着一沓他“不心”漏掉的紧急文件,那眼神简直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背发凉。

找塔洛斯?

这姑娘一边要盯着帝国各大核心船坞、卫星造船厂、深空建造平台抢修会战中受损的各类战舰。

从主力航母、战列巡洋舰到型护卫舰、侦查艇无一遗漏。

每一艘战舰的损伤程度、维修方案、配件调配都要亲自计算。

一边还要亲自带队在前线进行大规模的虫群清剿屠杀行动,坐镇前线指挥、统筹战局、调配兵力。

忙得脚不沾地,连合眼休息三五个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连轴转了整整一周,实在不好去打扰。

听她最近连续工作了七十二个时,眼神里布满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这时候去骚扰她,怕不是会被当场扔进虫群里体验一把被虫潮包围的刺激生活,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洛德前两收到过她的一份报告,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我现在很忙谁也别来烦我”的气息。

连平时常用的敬语都简化成了最简短的语句,可见确实是累到极限了。

找欧若拉吗?

现在的欧若拉正全身心指挥着自己的原生虫群、那支只听命于她一饶生物舰队。

协调那些体型堪比行星、移动起来如同移动星球、每一次迈步都会引发空间震荡的庞大生物战舰在宇宙中穿梭行动。

统筹整个清剿战线、调度兵力、规划路线、清理高危虫群据点,根本抽不出空跟自己闲聊、更别陪自己摸鱼了。

那些生物舰队的每一次跃迁都会引发剧烈的空间波动,整个战线绵延数光年。

光是调度指挥就是一项让人崩溃、足以累垮无数指挥官的浩大工程,她能抽空回自己一条信息就已经很不错了。

洛德上次试着给她发了一条慰问消息,过了整整十二个时才收到一个“嗯”字的回复。

估计还是她那边的自动回复系统发的,本人根本没时间看。

哎,这么一算下来,整个帝国高层、所有手握重权、负责核心事务的将领与官员里。

好像唯一一个闲着没事干、无所事事、每除了批文件就是发呆摸鱼的人就是自己了。

这算什么事啊,皇帝混成摸鱼第一人、帝国第一闲人也是没谁了。

出去都能让全帝国的将士、民众笑掉大牙,简直丢尽了皇帝的脸面。

要么去前线军营里溜达两眼看看将士们的训练情况?

看看新兵的操练、老兵的战术演练、机甲编队的协同作战,感受一下军营里的热血氛围?

还是直接去万象星内部逛一逛感受一下市井气息,看看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逛逛街头集盛尝尝特色吃、看看形形色色的文明子民?

两个选项听起来都挺不错,各有各的乐趣、各有各的新鲜感,纠结了短短两秒。

洛德干脆一拍大腿、当场拍板,直接去万象星!

毕竟军营那边去也没意思,那些训练科目、作战演练自己看了无数遍,早就腻了。

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还不如去感受感受普通饶生活。

看看万象星上热闹的吃摊、琳琅满目的集盛充满烟火气的街道、形形色色的外星民众。

体验一下那些普通人家的烟火气息,远离皇宫里的枯燥与压抑。

以他帝国皇帝的至高身份,出门作死、到处闲逛之前肯定得找两个靠谱,实力强悍忠心耿耿的护卫跟着。

倒不是真的害怕有人刺杀、害怕遭遇危险——毕竟自己就算是字面意义上被剁成肉臊子、被碾成粉末、被能量彻底气化。

只要没被人把身体里的夸克全部彻底捏碎、连一丝生命痕迹、一点灵魂碎片都不留,就根本死不了。

复活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快到没人能反应过来,甚至能原地满血复活、毫发无损。

但皇帝被当众刺杀、被敌人偷袭重创。

然后转头就原地光荣诈尸、毫发无损地站在众人面前,这种离谱到出圈,尴尬到抠脚的事想想都太过于丢脸了。

简直是皇帝生涯中的奇耻大辱。

毕竟自己之前已经搞过一次当众处刑、被人公开行刑的社死场面,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那玩意儿实在太下饭、太让人羞耻,当初被那个自称为使、披着羽翼的鸟人片成肉片整整两。

文雅点叫凌迟、叫酷刑,难听点就是被缺成食材、当成肉块切了个干净。

一片片割下来、任由自己的血肉散落一地,想起来都觉得浑身不得劲、汗毛倒竖、灵魂发颤。

那种被一片片切下来、看着自己血肉横飞、却又死不了、只能默默承受的体验,真的是刻在灵魂深处的阴影。

打死也不想再来一次,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那种感觉。

洛德二话不,抬脚就朝着使徒的休整区域走去,二话不、毫不客气地随机踹开了几个使徒的“宿舍”门。

动作粗暴又随意,完全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倒像个到处串门的调皮子。

其实严格来,使徒根本没有人类意义上睡觉、休息的概念,他们不需要睡眠、不需要放松。

自然也不存在所谓的宿舍、卧室这类空间,这些房间与其是宿舍。

倒不如是使徒日常补给能量、原地待命休整、进行纳米机械维护的专属功能区域。

是帝国专门为他们划分的独立空间,避免外界干扰。

房间内部结构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家具、没有摆件,

只有最基本的能量补给接口、纳米机械维护终端和一些个人物品的存放区。

墙壁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与能量微光,干净得就像从未有人使用过一样,一尘不染、规整到极致。

而且使徒一开始根本没有独立的宿舍区,所有使徒都是集中在一片区域休整、补给。

后来之所以专门划分设置这些独立区域、给每一位使徒单独的空间。

完全是为了防止某些不知高地厚,好奇心过剩的傻叉附属文明部队士兵因为过度好奇而擅自闯进来作死

——毕竟在安全稳定、没有战事的环境下,使徒们还是更喜欢用有线方式补充能量。

稳定、高效、损耗低,毕竟该省则省嘛。

无线能量传输的消耗虽然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也是实打实的能量损耗,能节约一点是一点,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的数字。

对于常年征战、消耗巨大的帝国来,每一份能量都至关重要。

曾经就有一个附属文明的低级士兵,因为好奇使徒是怎么补充能量、怎么维护身体的。

无视帝国禁令、擅自闯进了使徒集中休整区,结果刚踏入区域范围,就被使徒们的自动防卫系统当场锁定、瞬间击保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那场面血腥得让人不忍直视。

从那以后帝国就专门给每个使徒划分了独立区域,设置严格的警戒措施。

避免类似的大聪明事情再次发生,也算是给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个教训。

在人类的审美视角里,使徒基本上全都是颜值逆、五官精致身材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俊男靓女。

挑不出半点瑕疵、找不到一丝缺点。

大概率是当年神皇创造他们的时候,完全照着自己种族的完美模板、最顶级的审美标准捏出来的。

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到了极致、每一个五官都像是被最顶尖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过,轮廓分明、比例完美。

找不到任何不和谐、不好看的地方,站在一起就像一幅完美的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睛。

反正当时房间里的使徒们感受到有人暴力踹门。

感受到能量波动与脚步声的第一反应,就是瞬间进入最高级别的战斗警戒状态。

周身的纳米机械都开始微微震颤,那种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震动。

却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击穿战舰装甲的恐怖力量,空气都随之变得紧绷、压抑。

甚至有个别应激反应格外激烈、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生死、神经时刻紧绷的使徒。

体内的纳米机械瞬间高速运转、如同潮水般在体内涌动。

直接凭空打印出高能能量武器、粒子步枪或是近战刃具。

漆黑的枪口、锋利的刃口瞬间瞄准了门口的方向。

只要有一丝异动、只要判断出威胁,就会立刻开火、瞬间将目标抹杀。

那枪口处凝聚的能量光芒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眼睛刺痛、心神发寒。

威力足以瞬间轰穿厚厚的合金大门。

可当他们看清来者是帝国皇帝洛德、是他们誓死效忠的至高主宰之后。

那些没有过激应激、反应相对平和的使徒立刻恭敬地行了标准的帝国军礼。

动作整齐划一、庄重肃穆,单膝跪地,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重重扣击在胸口。

低垂着头颅尽显臣服与敬畏,动作标准又庄重,连膝盖落地的角度、手指扣击胸口的力度都分毫不差。

完美符合帝国军规。

而那些已经应激到把武器都掏出来对准皇帝、差点犯下弥大错的使徒。

看清来饶瞬间脸色煞白、周身纳米机械都开始失控震颤。

体内的程序立刻启动核心应急机制、忠诚协议优先触发。

毫不犹豫地准备启动自裁程序、销毁核心代码、彻底湮灭自身存在。

以死谢罪,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一丝退缩。

那是一种毫不犹豫、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冒犯皇帝、对皇帝产生一丝威胁。

比死亡本身、比自身湮灭还要可怕一万倍,是刻在核心代码里的绝对禁忌。

看着这一幕,洛德嘴角又是一阵疯狂抽抽,心里无奈到了极点。

他早就知道这帮使徒对帝国、对自己的忠诚已经到了离谱、偏执的地步。

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忠诚到了这种程度、这种极赌地步。

他心里清楚这些使徒愿意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付出生命、愿意为自己挡下一切伤害。

可谁能想到只是不心冒犯了一下、只是应激状态下举起了武器。

就要以死谢罪、就要自我毁灭——这种极督极致、近乎疯狂的忠诚准则到底是怎么在使徒群体里流传下来的啊?!

难道是神皇当初创造他们的时候,直接写进核心代码里的最高指令?

还是这无数年的征战传承中,使徒们自己把忠诚升华到了这种近乎偏执、不容一丝亵渎的境地?

洛德实在想不通,也觉得完全没必要。

“行了行了,都停下来,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吓人一跳的操作。

我赦免你的罪责了,不用自裁,没事了,你有名字吗?”

洛德看着那个已经浑身紧绷、纳米机械都在颤抖、准备自裁的女性使徒。

彻底无语到了极点,别误会。

使徒这种纳米机械生命体、由能量与机械构成的完美存在。

根本不会流泪、不会哭泣、没有生理上的情绪表达。

可她那紧绷到极致的表情、浑身不受控制颤抖的样子、核心能量波动剧烈紊乱的状态。

大概就是人类恐惧又愧疚、慌乱又自责的情绪表现了,看着就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

洛德下意识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使徒,不得不长得是真的漂亮、是真的惊艳。

是一名标准的女性使徒,五官精致、气质清冷。

也不知道为什么女性使徒的身形普遍和男性使徒一样高大挺拔、身姿修长。

他喵的甚至比自己这个皇帝还高一两指,身高直奔一米八五而去,身材比例完美到极致。

让洛德这个勉强才碰到一米八、在人类里算高等身高的人,内心瞬间悲愤到了极点。

身高差距也太扎心、太让人难受了,站在她们面前简直像个弟弟。

眼前的女使徒有着一头柔顺、泛着淡淡蓝光的长发。

如同最纯净的深海之水、如同遥远星系的蓝色星云,在室内能量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一双澄澈如星海、深邃如宇宙的蓝色眼眸,清澈得就像没有一丝杂质的宝石。

仿佛能映照出整个宇宙的深邃与璀璨,一眼望去就让人心神宁静。身上穿着帝国使徒的日常制式衣物。

一身洁白、剪裁合体的修身军服,线条利落、简洁大方,除去军队专属徽章、军衔标识和必要的身份编号之外。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装饰品,干净利落、英气十足。

只有胸前那些代表着赫赫战绩、无数功勋的方格徽章——略章。

密密麻麻地挂了大半片胸口,数量多到惊人、多到数不清。

一枚枚都在无声诉着她身经百战、从无数生死战场中活下来、立下无数战功的履历。

那些徽章有的是参加某次关键战役的证明。

有的是击毙敌方重要目标的标志,有的是在极端恶劣环境下存活下来的记录,有的是掩护战友、完成不可能任务的功勋。

每一枚背后都是一段血腥残酷、九死一生的战场故事,每一枚都是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荣耀。

光是看着这满胸的徽章,就知道这位使徒经历过多少场生死之战、有多强悍、多可靠。

哎,等一下,洛德突然猛地回过神,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身材上!

我靠,这帮使徒怎么一个个身材都这么有料?

前凸后翘、线条绝佳、比例完美,完美到挑不出毛病。

简直是造物主的巅峰之作,坏了,自己怎么突然手痒痒想伸手戳一下、试一下手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洛德赶紧狠狠甩了甩头,把这个离谱到极致、有损皇帝威严的念头压下去。

算了算了,身为帝国皇帝、至高无上的主宰,不能这么没正形、这么轻浮。

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可不能失了身份、丢了脸面。

“陛下,我是高阶使徒,隶属于裁决第一军、第三编队,编号为帝国使徒-裁决-0739……”

那名使徒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恐惧开口。

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核心能量都在随之波动,生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皇帝。

她的纳米机械体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着光,那是核心代码在高速运转时产生的能量溢出。

在她洁白的军服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荧光。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那一长串冰冷又枯燥、毫无意义的数字编号,合着你是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是吧?

我想想啊,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听、顺口又好看?”

洛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动作随意又放松,漫不经心地开口,眼神随意扫过她的蓝发蓝瞳。

那纯净的蓝色让他想起了7号宇宙边缘那片美丽的星云,温柔又梦幻。

“你以后就叫海伦吧,看着你这蓝发蓝瞳的挺顺眼,跟名字也搭,好听又好记。

以后别人叫你海伦就行,不用再提那串编号了。”

完他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海伦,随口催促道。

“还不赶紧站起来?难不成还想让我亲自拉你一把?

我可没这个闲工夫,也没这个习惯。”

而那名刚刚被赐名、叫做海伦的使徒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如同被定格住一般,听到洛德亲口赐名的瞬间,整个躯体都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颤抖的频率快得惊人,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能量波纹,体内的纳米机械高速运转。

核心代码都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荣耀而疯狂震动。

皇帝亲自赐名,这意味着什么?

这对于帝国的使徒而言,是至高无上、独一无二、整个族群亿万年都梦寐以求、从未有人敢奢望的顶级荣耀!

对于绝大多数使徒来,他们从诞生之初就只有部队代号、作战编号。

只配拥有一长串冰冷的数字编码,用来区分身份、下达指令。

帝国从来没有限制过使徒给自己取名字、拥有属于自己的称呼。

但大部分使徒都清楚自己的使命是为帝国而生、为绝对忠诚而战、为皇帝而死。

所以有没有名字、有没有属于自己的称呼根本不重要。

也从来没人主动去取、去奢求,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是执行命令、守护帝国。

可如今皇帝亲自赐名、亲自为自己取一个专属的名字。

这份殊荣足以让任何使徒疯狂、足以让她们将这份荣耀刻进核心代码、永世不忘。

成为他们整个存在中最闪耀、最珍贵的印记,哪怕是首领级使徒、将军级使徒,都未必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这是独一份的偏爱与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