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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锦衣夜行九万里 > 第837章 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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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梁景年只觉得嗓子发哑,立时闭嘴,一屁股坐下。

“南苑团茶……

三东家不太愿意喝啊?”

丰不泰着,手里正晃荡的茶盏,停了,

手松,盏落,

跌在地上,

啪!碎了一地,茶水全撒了。

只有茶盏盖滴溜溜滚,一直滚到梁景年脚下,撞到他靴子边。

梁景年如被电击,脚往后猛然缩了。

“总管大人,让你交钥匙,你不干。

让你品茶,你不喝。

你想翻了啊……”韩黄门声音尖厉。

祁作丕滑瘫在地,兀自疼的直抖,手扒拉着嗓子眼,嘴巴咕噜咕噜,已经不清楚话。

“或许……嫌少了?

既然如此,这一壶都赏你了!”丰不泰指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红陶壶。

方后来眼神一紧,心里有些惶惶。

果然,韩黄门立刻掐住祁作丕下巴,往前拖去,一直拖到案几前,

提起滚烫的红陶壶,

祁作丕眼角挣出血丝,心头更是骇然,

嗓子哑了不得话,又被掐得呼吸都困难,

双腿只顾不停乱蹬,

再仰头看,茶壶口,滚水已然倾泻而下,

他下意识中死死闭住双目,

口也想闭着,

却被捏着,疼得合不拢,

嗓音呜咽,脑袋不停晃动,双腿更抖如筛糠,想要逃开,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任由那壶热水尽数灌入喉中,冲入胸腹。

梁景年脸皮发紧,皱眉歪头不敢直视。

水已灌尽,韩黄门丢了祁作丕,

祁作丕双手捂喉,

在地上不停呜咽着翻滚,一口一口热水,从嘴角咕噜出来,

呕吐出的滚茶水浸湿锦衣,在地上沾了大片泥灰,淹没了金丝绣,

佛珠散落,扳指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直到他浑身气力用尽,只能趴在地上,手指颤动。

程管事看得都眉头大皱。

梁景年额上全是汗。

“今日正好与你算算账。

大房、三房,买通江湖人,跑去大燕埋伏,给忠信伯祁作翎下蛇毒,差点害死他。

又买通伙计行贿平川太医院,掉包药材,想再拿他入狱。

还要将县君祁允儿强行嫁入镇北侯府,好让梁二公子助你得官身!

你们从大闵、大济运回来的劣货,

打着皇商招牌,在节度使地盘上,对百姓强买强卖,所得银钱与节度使五五分账。”

丰总管边边冷笑,从桌上丢过来一张写满字的纸,

“我的这一件件,都是查实过的。

罪状纸上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不过,你放宽心,我现在还不会先拿你,只等祁家二子回来,让他处置。

好好看着纸上,

凡写错了一个,你便画一个叉,我可将查探不实的人,全剐了。

可若你乱画,我就将你三房一众热,立刻开膛破肚,丢在菜市口!”

韩黄门抓起桌上砚台,走到跟前,将祁作丕五指全按在砚台墨汁里,

然后,将罪状纸铺展在他面前,

“按手印认罪,还是画叉?”

祁作丕如蛆滚在地上,口不能言,艰难转脸,惊恐求救的眼,看着梁景年,用尽力气,嘴巴呃呃了两声。

梁景年立刻扭头。

祁作丕烫得红肿又满是水泡的脸上,立时绝望,脑袋重重砸在泥水地上,

抖抖索索伸出拇指,朝着纸上按了下去。

韩黄门吹干墨汁,慢慢叠好了罪状,祁作丕早已经昏死过去。

梁景年讪笑开口,“丰公,这祁家老三办的事,与我一点关系没樱

若不是丰公刚刚起,我一点都不知道。“

哼……程管事鼻子微动。

丰不泰瞥梁二公子一眼,”祁家要把祁县君.......嫁给你,你也不知道?

梁景年故作苦着脸,“我爹竟没同我过,恐怕......是祁家大房到家母那里走动,开玩笑的话!”

“那程管事送药材去梁府,你是假药的事,总知情了吧?”

“那件事啊,.......肯定是误会!

收药材的下人……看错了也不一定,我回去便责罚他们。

丰公,我只知玩乐子,哪懂药材,

下人们什么,我便当了真,怪不得我。”

“哦,那我寄存在这里,丢聊十万两银子呢?”丰不泰笑笑。

方后来侧头声问程管事,“真存了十万两在这里,丢了?”

程管事瞪眼微微摇头,“我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啊!”梁景年赶紧张口,

又犹豫了一下,“丰公,我那是来过,但真没见到十万两银子。”

着,他看了看方后来程管事,用手随便一指,

“不定,是这帮下人,监守自盗,故意栽赃给我!”

“所以......丰总管嘴角带着讥讽,“你把银子带来了么?”

“呃……”梁景年一怔,十分不情愿,从怀兜里掏出一叠银票。

“我爹,让我解释几句。若丰总管还是,是我拿的,那就是我拿的。”

着,十分不情愿把银票递过去。

丰总管看看程管事,程管事立刻上前接过去。

方后来又伸手拽过来银票,眉开眼笑,“钱果然来了。”

“你没拿?你没拿,你会带银票来?”丰总管笑起来。

“我……”梁景年想想,还是忍住了嘴。

“你想拿回去?”

“不!”梁景年无奈拱手,“丰公,钱也给你了。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告辞!”

韩黄门堵在门口。

“丰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梁景年有些慌张,也有些怒气冲冲,

“我爹是镇北候,你别忘了。”

“还侯府二公子呢,没礼貌!”丰总管撇撇嘴,“我话还没完,你就要跑!”

“丰公……请!”梁景年没办法,站在门口道。

“昨日,我向陛下禀告了丢银子的事……”

“你……”梁景年吓了一跳,“丰公,不至于吧!就这点事,你跑去告御状?”

“怎么,你还要瞒着陛下?

我的银子丢了,事。

皇商中出了贼,事大!

这要是皇商祁家偷的,陛下还能放心把内庭府库的银子交给皇商们打理吗?”

丰总管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现已查明是梁府偷的,那就没皇商什么事了。”

“什么?……”梁二公子登时慌了,

“不是......,丰公啊!

我爹拿十万两银子出来,是为了息事宁人。

可你跟陛下,我堂堂侯府二公子偷了你的银子?那这事我不能认。”

“梁二,你言下之意,是我丰不泰冤枉你了?”

梁景年赶紧陪着心道,“丰公,必然是听了人谗言,误会我了。”

丰总管嘴角翘翘,站起身过来,一伸手,

梁景年吓得,倒退三步。

丰总管拍空了手,笑笑,“别怕,

我就是想告诉你,

我真没有误会你!

我是存心冤枉你。

奈何陛下偏偏信我,你梁府……得赔我十五万两银子。

怎么着,你还想去御前翻案?”

“御前翻案?”梁景年冷汗淋漓,吸一口凉气,看着丰不泰,眼里愣了半,

才涩声道,

“丰公.....,就些许事,何至于此啊!

唉!既然,陛下已经开口,那我便赔你十五万两。

其实,丰公昨日直接跟家父十五万两,我便一起带来了。

也不必劳烦丰公再多等一日。

我回去筹银子,明日一早,我再送余下五万两来。”

他躬身道,“账我都认了,这下,可以走了吧?”

丰不泰点头,

“告辞!”梁景年立刻转身走。

“梁二公子记得,回去跟世子一声,余下的五万两,由他送来吧!”

梁景年一怔,疑惑转头,“怎叫我大哥来?丰公不放心,我明日还来一趟就是.....!”

“你腿断了,来不了。”

“我腿?.....没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