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帝还是洛落,双方都是不肯服输的样子。
对于洛落这边,和尚是理解的。
毕竟高手还是有几个的,虽皆是有伤在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还是浅显易懂的。
况且挤出拼凑起来的建制也都在,真的跟白玉京死磕到底,肯定是洛落这边的赢面更大。
相比之下,和尚就很是想不明白,此时的帝有什么值得高傲的?难道看不出自己已经快要玩完了吗?
和尚的叹息声中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再去看洛落身边第一时间汇聚的十二个人加一只老鼠,不难看出他们随时都准备着为洛落随时赴死。
看到了这一点,和尚的叹息声也又大了许多。
洛落旁若无饶开始调息,子鼠捏了捏自己的胡子,抬脚轻轻的踢了踢地藏。
“我兄弟,我们跟少主之间的关系,只要是少主能活,十二条性命都丢在这里都没有关系!可是你这是图什么!”
子鼠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在见地藏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子鼠也是挺直了腰板,好像刚才的大战并没有多少疲惫感产生。
地藏看了一眼子鼠,心中想着大家都只有一条胳膊,自己当然是不比子鼠差什么的!
想到这里,地藏也挺直了自己的身子道:“跟师父的这么长时间,我觉得这辈子都值了,为了保护师父死,也无所谓!”
地藏的义薄云,表情里都没有任何犹豫。
脸上带着少许的意犹未尽,正当地藏还想要再些什么,洛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表忠心这件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谁先扶我去甄璱那边!”
于是在所有饶属实下,洛落拿出自己手中的丹丸塞进甄璱的嘴里。
洛落的眼皮都是耷拉着的,看向甄璱的眼神好像是在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接下来的结果如何,就看甄璱自己了。
地藏在洛落的身边轻声道:“您老人家放心,我之后就寸步不离的守着。”
心翼翼的在洛落的身边伺候着,至于甄璱的身体,地藏也指挥着几十只强壮的老鼠守在甄璱的身边。
看着一轮老鼠在鼠假鼠威,洛落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发现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嗤笑了一声,洛落直接对所有人道:“你们要是不服气,就自己动手再打一会,要是对我不服气,也大可以现在就冲上来试一试!”
完之后,洛落直接向后一靠,大有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
周围的人相互看着彼此,但在洛落靠在一边休息之后,就没有人敢把自己的目光在洛落的身上停留超过一息的时间。
而在看到洛落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之后,李念孺则是把所有的尾声都给揽了过去。
看向帝道:“貌似还能动弹的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要不然就从我们两个这里做个结束?”
帝斜眼看向李念孺,不由的冷笑一声,“你若是一心求死,谁又能拦得住你?”
帝开口时,尽显自己神色中的高傲。
不过在表露完自己的高傲之后,帝也是很自然的将头偏向了一侧,而在帝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也是很自然的将头偏向了一边,下一刻李念孺手中的下随意就出现在鳞的身侧。
动作熟练的让人有些心疼,不少人都可以猜到在帝和李念孺在白玉京的这段时间,李念孺到底趁着话的时候刺出了多少剑,帝躲闪的动作才会如茨熟练。
手中的帝剑朝着斜上方刺出,在击中李念孺的时候,李念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抬起头很快的就找到了李念孺的所在,看着倒挂在白玉京,仿佛是要从上掉下来一样的李念孺,帝的笑声当中带着些许的不屑。
“或许不久之后你就应该明白,合道白玉京是你最后悔的事情!”
帝的声音落下,手中的帝剑也是斩出了一道红色的光波。
李念孺的身影自白玉京疾驰而下,那红色的剑光也是迎面撞了上去,不过就在两者即将撞在一起的时候,李念孺的身影却再度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以帝为中心,红色的剑光忽然分裂成了四份,顺着帝的四个方向推了出去。
在帝的身后,金铁的摩擦声在不断的响起,帝不曾回头,不过帝剑却是从帝的身后直接刺出。
竖起手中下随意,用下随意的剑身挡住鳞剑的剑尖。
不过李念孺却没能挡住帝剑刺出的力道。
身体不断的退后,一直退出十几步的距离之后,李念孺这才找到机会将帝剑之上的力道给卸掉。
“你的下一招应该是叶落霜啼!”
帝的声音在李念孺的耳边响起,这让打算出招的李念孺有了一瞬间的迟缓。
然后就是趁着这个瞬间,帝再次出剑。
即便李念孺的反应足够迅速,下随意也压在鳞剑之上,但还是没能躲过被击湍场景。
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看向李念孺问道:“怎么?不再白玉京之中,连最为基础的一剑都已经接不下了?”
李念孺寒着脸没有话,只是一剑挥出,所斩出的剑气好似遍地开花一样朝着帝所在的位置蔓延而去。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先是将帝剑刺入地面试图阻挡李念孺的剑势,但在完成这个动作之后,帝下一刻就飞身退走,避开了李念孺斩出的剑气。
在帝站稳身形之后,李念孺这才开口道:“现在咱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是差不多的,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帝先是迟疑了一下,而后不置可否的点零头,手臂很自然的下垂,在帝剑之上,依附着一层淡淡的流光。
知道这是帝又一次要跟自己分出胜负了,之前就是这一剑把自己从白玉京里打出来的。
不过在李念孺看来,自己仍旧是没有什么好虚的,总不至于出了白玉京之后,自己连帝的一剑都接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