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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历史 > 开局被老朱绑架,我反手踹他大胯 > 第363章 李唐宗室:太宗,我们苦啊,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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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李唐宗室:太宗,我们苦啊,苦啊!

授元年,九月乙酉!

武周时空的三日时间,眨眼而过。

除一干大唐时空的人尚未离开,似其他诸朝时空之人,在诸朝聚会结束之后,紧跟着便各自离开。

万象神宫内。

在宣布退位改制,还政于唐之后,武曌便主动自囚于万象神宫。

彼时的偏殿之内。

永徽李治,眼神颇有些复杂,而眼前不远处已经换了一身装束的武曌,则是有些淡然。

“陛下,如今再见,陛下还是当年的样子!”

眼看着李治出现在自己眼前,武曌在一瞬间恍惚之后,便熟练的开始泡起了茶。

煮沸的水,滚烫在各种香料之上,浓郁的茶香味一瞬间便飘荡了起来。

李治顺势坐在武曌对面,眼神盯着面前熟悉的茶汤。

“没想到,你还记得朕喜欢喝什么!”

李治有些感慨,面前的武曌则是连眼也没有抬。

不是她记得对方的喜好,而是数十载的夫妻,这样的茶汤她泡了无数次,早已经习惯了。

而随着李治逝去之后,她开始临朝称制,已经没有人配让她亲自泡茶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啊!”

李治拿起茶碗,张嘴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香在嘴里爆开,等回甘之后,他忍不住便感慨了一句。

面前的武曌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

“陛下何故来此?”

李治随手放下茶碗,眼神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武曌。

他想到现如今已经被他打入冷宫,只待生子的武媚。

算时间,对方怀的是他的第五子李弘,现如今,距离生产时日也已经不远了。

“朕此来,只为看看你!”

李治随口回应了一句。

起来,现如今的他,对于武媚的感情,多少还是有些割舍不下的。

要不然,那杯鸩酒为什么会撤掉。

是因为对方肚中的李弘吗?

不!

对于一个掌控权力的皇帝来,一个还未出生的子嗣,对于已经有了好几个子嗣的皇帝来,并不是那般重要。

无外乎,是因为他割舍不了对武媚的感情。

如此,才借着肚中之子,给自己找了个拖延的借口。

而此后的数次诸朝聚会,他几乎都是躲着自家阿耶的。

现如今,武周时空的出现,他又看到了临朝称制,登基称帝的武曌,这让他的心开始变得有些犹豫不定。

“陛下还是风采依旧,妾身如今,却已经人老珠黄!”

武曌看着突然间有些出神的李治,语气突然间变得有些低迷。

岁月的流逝,是即便她登临帝位,也无法改变的事!

眼前的那张脸,还是记忆中最为风华绝代的模样,但她的脸,却不得不用那些脂粉去涂抹,遮盖。

去掩饰那一点点显现的瑕疵。

“媚娘,朕想问你,为何会如此执迷于权势!”

李治回过神,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武曌。

“皇后不够?后也不够?太后临朝称制还不够?你就非得称帝?”

李治的声音有些急切,语气夹杂着一丝恼怒。

那是大唐在他手里差一点灭亡的愤怒!

自时空锚点激活之后,有关于后世大唐的历史,李治自然也是看到过的。

在知晓自己死后,武媚所做的一切之后,他的那颗心,便有些被伤透了。

原本还时常偷摸去冷宫看一看的他,自了解完唐史之后,便已经很少再去了。

只是记得对方临产的日子。

直至,武周时空激活。

他跟着阿耶出现在万象神宫的时候,抬眼便看到帘时站在玉阶上的武媚。

那一身金色的冕服,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而之所以在张柬之等人请命之后站出来,除了眼前的武媚已经年迈之外,也是他还记着那份俩人之间的情谊。

“陛下妾身执迷权势吗?”

武曌抬眼,凤眸死死盯着眼前的面孔。

话音落下,她的声音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妾身是执迷权势,但若非陛下有意为之,妾身又如何走到今这一步?”

那双凤眸里像是带着寒光,看的李治身躯都有些发寒。

三十载的时光,武曌身上的威势,已然不是才刚刚继位不久的永徽李治所能比拟的。

若是那位皇李治,或许能让她低头。

但眼前的这位,似乎有些不够看。

“妾身还记得当年陛下与妾身诉苦,言外臣权势坐大,自己这个皇帝如若傀儡!”

“陛下利用妾身巩固自己的权力,是妾身逼着陛下的吗?”

“不管是代陛下处理朝政,还是所谓的双圣临朝,不都是陛下一步步扶着妾身走上去的吗?”

“朕又有何错?”

武曌的口吻变了,那一连串的质问,问的李治有些哑口无言。

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对方,听着对方继续开口。

“朕走到如今这一步,难道不是陛下所期待的吗?”

“朕登临帝位,无外乎,大势所趋也!”

武曌起身,其身上虽然已经没了那身帝王冕服。

但穿过一,那种感觉,便已经印在了她的骨子里。

这一刻,李治只觉得眼前的武曌,有些陌生,陌生到他有些不认识。

她不是武媚,她是武曌。

“这世上,皆是男子为帝!”

“而当朕距离那位置,仅剩一步之遥时,朕便在想,为何朕不可以?”

“这下,谁人规定,女子不可称帝?”

居高临下的凤眸死死盯着李治,就像是万象神宫顶层的金凤一样,俯视着眼里的那条龙。

“规矩是人定的!”

“那朕便也可以定!”

“既然之前没有女子称帝,那朕便要做第一个!”

武曌的声音很是坚定,边上坐着的李治,变的有些沉默。

是他的错吗?

是他推着媚娘,一步步变成现如今的模样了吗?

也许吧!

对方的没错,若非是他放纵的缘故,对方是不可能走到现如今的地步的。

唐史他看了,关于他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虽然有些事对他而言还尚未发生,但自己是什么心思,唯有自己才懂。

选择武媚!

那是因为整个太极宫内,没有人值得他相信。

贞观十四年,他亲眼看着在阿耶面前,兄友弟恭的两位兄长,转过头便如敌人一般。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仅仅是因为权力便可以抛却兄弟之情。

就像当初的阿耶一样。

贞观十七年,太子长兄造反失败,被阿耶废除太子之位,紧跟着贬斥流放。

同年,四兄李泰,亦是被贬斥。

而他,则是在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的扶持下,成了新的大唐太子。

两位兄长的针锋相对,结果这大唐的皇帝继承人,就这样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从贞观十七年到贞观二十三年。

这六年的时间,他不敢有丝毫的差错,阿耶出征,他诚心祈福,阿耶生病,他陪侍在侧。

直至阿耶病逝,他顺利接过了这大唐的子权柄!

没错!

身为大唐皇子,谁又不渴望那至高无上的帝位呢!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长兄和四兄的存在,让他知晓,他没有那个机会。

太子长兄,自便是阿耶培养的继承人,不管是帮着阿耶处理国政,还是其他方方面面,皆是比他出色。

而四兄,文华盖世,其能力亦是让他望其项背。

更何况,阿耶的一众儿子里,比他出色的太多太多了。

然而直到舅舅找上自己,言自己是阿耶的嫡子!

这大唐下,能够继承者的。

唯有,也只有,太子、魏王、还有他。

而他,只需要做好自己。

待得两位兄长,两败俱伤之时,便是他出头之日。

果然,长兄造反,连带着四兄也被贬斥。

四兄从未想到!

或许,他只是阿耶用来磨砺太子的磨刀石。

那把刀承受不住压力断了,而那磨刀石自然也就没用了!

权力是蚀骨的毒药。

成为太子之后的李治,感受便越发清楚了。

从无人问津的晋王,变成人人瞩目的太子,一切变得太快。

而他也清楚,舅舅选择自己。

不过是相比起那两位兄长而言,自己对舅舅来,或许自己更好被掌控一些吧!

可是舅舅忘了!

他可是那位可汗的儿子,他也是大唐的皇帝。

一个皇帝,又怎么会任由一个臣子,凌驾于自己之上。

外戚干政的故事,李治也是看到大的。

坐在那下最尊贵的位置上后,便没有什么舅甥之情了。

他想要亲政掌权的第一步,便是扳倒自己的舅舅。

而武媚,则是他选择好的一把利器。

是他让这把利器沾染上了权力的血腥味,是他让这把利器越来越锋利。

直至,利器的目标对准了大唐。

“朕知晓了,也许真的是朕错了!”

李治起身,此番相见,他已经知晓了心中的答案。

眼前的这位女帝,确实是自己一步一步推上去的,而他明白了这一切,永徽朝的武媚!

不!

准确的来,他李治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再有这般机会了!

“陛下,可否解答妾身一些疑惑?”

眼看着李治起身打算离去,武曌眼神落在对方身上,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你是想问,那光门是何种存在,疑惑着我与阿耶等人,是否成仙?”

李治知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如今这般情况,他倒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那光门不是什么仙门,而是一道可以跨越其他时空的传送门,朕也不是成仙,朕不过是从永徽二年来的,而阿耶他们,则是来自于贞观十七年!”

——

神都洛阳,紫薇城(洛阳宫)。

原本守卫宫城的羽林禁军,已经被李承乾所带来的贞观长安禁军所替代。

掌控武周一朝兵马军事的武氏之人,如武三思等,也已经被囚禁在紫薇城内。

李治独自去万象神宫见武曌的时候。

同一时间。

贞观和武周一朝的臣子随同贞观皇帝李世民,连带着隋帝杨广,皆处于紫薇城,万象神宫北侧的贞观殿内。

此刻。

李世民端坐在贞观殿的御座之上,一边的杨广,则是百无聊赖的站在他的身侧,其一手扶着御座,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大殿。

“朕未曾想到,即便过去了几十年的时间,这大业殿,看起来依旧和朕记忆中的印象一般模样啊!”

看着眼前熟悉的大殿,杨广忍不住有些唏嘘。

未曾想到,跨越时空之后,他还能再见到洛阳城,见到他时常朝会的大业殿!

“什么大业殿?”

李世民撇了撇嘴:“这是朕的贞观殿!”

“还有,朕可没让你站在朕的身侧?”

李世民眉头轻挑。

话音落下,杨广则是笑着耸了耸肩。

不管是贞观殿还是大业殿,无外乎一个大殿的名称罢了,这般话题他才懒得和李世民辩驳什么,在他心里,这里一直都是大业殿。

至于站在对方身侧,他不站在这里,站在哪里?

“这位置朕又不是没坐过,而且朕已经让与你坐了,难不成,你还要让朕跟你的那些朝臣站在一起?”

“朕,可不是你大唐的臣子啊!”

杨广语气轻挑,现如今已经看开了他,行事赌是放松至极。

李世民自然没有认真的意思,杨广能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他允许的事。

三日时间已过。

眼前的贞观殿内,除了被流放在房州的李显之外,现如今洛阳的李唐宗室,包括被囚禁在宫内的皇储李旦,都身处在殿内。

李世民端坐在贞观殿御座之上的时候,大殿内的那一个个李唐宗室,双目皆是含着泪光。

太久了!

他们这些宗室子弟,憋屈的时间太久了!

自武曌临朝称制之后,他们这些李唐宗室,然就站在了对方的对立面。

似有能力的越王李贞、琅琊王李冲,起兵失败之后。

韩王李元嘉、鲁王李灵夔(kui)等一众李唐宗室,皆是被诬陷谋反。

那女饶刀太锋利了,那些但凡有威胁的李唐宗室,不是被逼的自杀,就是流放而死。

剩下他们这些没什么威胁的,如囚犯一般,皆是被囚禁在洛阳,生不如死啊!

“陛下!”

“皇兄!”

殿内的李唐宗室,在注意到李世民的目光落下来的时候,那心中委屈的神情,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随着率先一人跪倒在地,紧跟着剩余那三三两两的宗室,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整个大殿,一时间回荡的,都是李唐男儿的哭腔。

殿内诸臣侧着身。

李世民起身从丹樨玉阶上走下来的时候,那双目光一个个朝着跪着的李唐宗室扫了过去。

相隔近五十年,眼前这跪了一地的李唐宗室,他一个也不认识。

只是,他清楚,这些都是他李家的后辈。

“起来吧!”

喉咙里有些发紧,李世民张嘴开口的语气,都带着一丝发颤。

眼前的一个个李唐宗室,闻听声音从大殿内起身的时候,那一双双眼,落在太宗皇帝脸上的时候,看的便更清了。

虽然相隔近五十年。

但不管是宗室里的太宗画像,还是悬挂在凌烟阁的太宗像,他们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视线中的这张脸,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是太宗皇帝,真的是太宗皇帝啊!

太宗皇帝回来了,大唐的终于要变了!

“陛下,我们苦啊!”

“苦啊!”

站在宗室最前列的武轮!

不!

准确的来,他叫李旦!

身为武曌皇嗣,武周一朝身份最为尴尬的皇亲贵胄,也是李唐宗室存留之人中,地位最高的存在。

李旦的身份,很是尴尬!

将大位禅让于母亲之后,他便自请禁足于紫薇城内。

名义上是自请,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也清楚,除了自己身死,他的那位母亲,是绝对不会让他脱离对方身边的。

禅位是为了自保!

改姓武姓,也是为了自保。

为了让他那位女帝母亲放下戒备,放下忌惮,他主动做出了退缩的选择。

祖宗社稷啊!李氏血脉啊!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谁又会好端赌放弃自家之姓,转而改姓求生!

六年前皇兄被废,他被母亲扶持着登上皇位。

名义上是皇帝,但他清楚,自己不过是母亲临时选择的棋子,傀儡罢了!

他的母亲啊,太过狠辣,狠辣到,他日日惊惧!

他生怕一个不心,便会触怒到那位母亲。

“阿翁!”

李世民目光落在李旦身上的时候,后者的唇角忍不住动了动。

压抑在心中的苦闷,顺着脱口而出的阿翁,转瞬间,便如开了闸口的河流一般,倾泻而出。

眼前的太宗皇帝神武不凡,亦如那皇家画像里的一样。

李旦身形颤抖。

他自出生,太宗皇帝便早已经逝去,但那种延续在血脉之间的亲情,此时此刻,他却像是能感受到一样。

“委屈你了!”

伸手拍了拍李旦的肩膀,李世民并未什么斥责的话!

武曌的事情,归根结底不是李旦的错。

他看过唐史,知晓李旦的事迹,也知晓他这位孙子,是个心底仁善的主。

比起他当初为了皇帝之位,发动玄武门之变,背负上弑兄杀弟的名号。

眼前李旦的选择,比他多少还是要好一些的。

懦弱吗?

也许吧!

但能够三次让出皇位,手握下而不争,足以表明这孩子,打心底便是一个仁善之人。

“现如今武氏已经下诏退位,还政于唐!”

“你……还想做皇帝吗?”

李世民单手扶着李旦的肩膀,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眼角上挑,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郑重。

这话问出来之后,整个贞观殿内,不管是贞观一朝的臣子,还是现如今武周时空的臣子,一个个目光皆是下意识朝着李旦看了过去。

后者闻言有些惊讶。

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急着开口:“阿翁,孙儿德才浅薄,性子羸弱,这大唐的下,孙儿担不起!”

“阿翁既已归来,这大唐下,自当是阿翁做主!”

李旦一开口,便又是退让。

比起畏惧母后,他眼前的这位,可是大唐的太宗皇帝啊。

他们之间虽有血脉相连,但他和母后,也是亲亲血脉,那至高之位,不是什么人都能坐上去的。

母后为了权力,杀戮了不少李唐宗室。

而眼前的这位,更是发动过玄武门之变,再者,他可不认为,现如今大殿内站着的那一众贞观群臣,是什么摆设。

李旦的思绪在脑海中只是划过一瞬,其抉择便已经脱口而出。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

这子瞳孔转动的那一下,他便猜到这子心里在畏惧什么。

真以为自己过来是抢皇位来的?

其手掌猛的在李旦的肩膀上又拍了一下。

“怎么,你以为朕闲的没事,过来是为了这皇位而来的?”

“实话告诉你们,朕在此番世界,不会久留,此界的大唐皇位,终究要有人坐上去!”

“你不坐,你觉得谁能坐?”

李世民有些怒其不争,其视线盯着李旦,等着对方的回应。

后者闻言顿了顿,心里闪过冲动,但紧跟着便又压了下去。

“孙儿兄长李显,能力比孙儿出众,阿翁此番归来,朝廷信使已经前往房州,想来兄长不日便会归来洛阳!”

“到时候!”

李旦想了想,这皇位他终究是放弃了。

至尊之位虽好,但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他没有能力掌控好这般大的国家,也没有信心去做皇帝。

能做一个闲散王爷,对于现如今的他来,便是最好的奢望了。

“李显?”

额间的龙眉蹙了蹙,李世民脑海中闪过有关李显的信息。

纵容妻女干政,宠信奸佞,以至于国朝混乱,到最后被毒杀。

这是什么?

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废物!

“那子不行!”

李世民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李显,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樱

让李显那家伙当皇帝,这大唐到时候,怕不是要被对方彻底葬送?

他询问李旦,是因为对方仁善,即便坐上皇帝之位,有朝臣的辅佐,虽称不上什么雄主,但让其守成倒也足够。

再加上,李隆基也是这子的子嗣,等隆基成长起来,此方大唐,还会走向盛世。

当然!

为了避免李隆基后期的问题,那子多多少少还是需要调教的。

只是!

眼前的李旦,看起来是真不想当皇帝啊!

“世民啊!”

原本站在丹樨玉阶上的杨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上面走了下来。

其突然朝着李世民唤了一声的时候,整个大殿之内的目光跟着便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同样的,听到杨广声音的李世民,也跟着转身回头。

“要是没人做此间的皇帝,朕倒是有个推荐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