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
张三脸上的毫无生气,若不是张二河还能看见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张三此刻的状态像极了一个死人。
深深的绝望笼罩着张三。
而那一条条传回来的消息,每次都有几条乃至十几二十条人命消失,换做以往,张三可以毫不眨眼的灭掉一个边境村。
几百上千条人命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可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死去的不再是毫无瓜葛的平民,而是自己族内兄弟。
有一些,甚至昨还在和自己打招呼。
“我们就不应该招惹他的……张家,就要完了!”
“行了老三,事情还没到这种程度。”张二河费心安慰,不成想张三却摇摇头。
语出惊壤。
“你看看他的移动轨迹……那些地方无一不是张家的重要场地,他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流窜。”
“那家伙……是想绝了张家的根。”
闻言张二河心下一沉,难以置信的看着张三所标注路线,心中的不安越发深沉。
“你什么……”
就在他们对这个猜测陷入惶恐的时候,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浑身带血的守卫。
对方的一条胳膊被击穿,捂着伤口跌跌撞撞的跑来。
张守一及时出现,一把扶住差点站不稳的守卫,忙声问道。
“怎么回事,找到他的踪迹了?”
守卫气息衰弱,张守一察觉不对伸手探去,这才发现这饶胸膛凹陷了一块,瞧着伤口必是被人一拳击打所致。
伤及肺腑,他的才如此虚弱。
不等他追问,那守卫强忍着剧痛道。
“他没杀我……还让我给大人带句话,他……他要让诸位大人亲眼看着张家覆灭。”
“!!!”
“什么!”
满堂皆惊,家主张庆更是忍不住喝道。
“嚣张至极,他真以为我张家怕他不成。”
“此刻其余两家的支援就在来的路上,到时候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的倒是颇有气势,但在场众人却没有理会张庆,张守一还想问些什么,那守卫只是指着屋外,嘴里再也不出一句话来。
张三已经预想到了什么,拨开守卫率先冲到门口,从这里能看见张家的大部分建筑。
其余人虽不解,却也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急忙追着张三的步伐赶了出去。
夜色渐浓,借着月光张守一目光一凝,只见远处的某座阁楼顶端,一道人影立于其上。
遥遥相望,对方的衣袍在风中呼啸,虽看不清面容,可张守一却知道那人就是冷墨言。
似乎看了他们,冷墨言缓缓举起手臂,不知为何,张守一等人看着对方的动作、只觉得后背发凉。
“给我住手!”
张三忍不住怒吼,似乎猜到了冷墨言的打算。
夜色下,站在屋顶的冷墨言高举右手,冰冷的眸子看着张三,并没有理会张三的怒吼他右手猛然你挥下。
“轰!”
只见张家的藏书楼一声爆响,刺眼的火光点亮黑夜,也震惊了一众张家成员。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自那一声开始接二连三的爆炸随之袭来。
“轰轰轰……”
一团团火光,震耳欲聋的轰鸣震碎黑夜,整个帝都能看见这一幕震撼景象。
“住手啊!你给我住手……”
张三跪在地上,看着火海升起毫无办法,嘴里不断嘀咕着这句话,噩梦照进现实。
此刻的张家彻底步入林家村的后尘。
火光中,那一道站在屋顶的人影深深刻在众人脑海。
如神似魔。
顷刻间,张家族地一片火海。
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冷墨言做完这一切并没有对他们出手的想法,遥遥挥手,他跳下屋檐消失在火海郑
没有人敢追。
他给众人留下的,只有恐惧以及不敢吐露出来的仇恨。
与此同时,整个帝都都被张家族地发生的动静吸引,即便是早就知道这里动静的人也难掩震惊。
韩府内,松阳与韩枫站在窗前,凝视着张家所在方位、那耀眼的火光衬得夜空发黄。
浓烟更是给夜空蒙上了一层面纱。
“公子的动静……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松阳一脸骇然。
“……”
韩枫不语,他又一次刷新了对冷墨言的认知,不过这等狠辣的手段却十分对他的胃口。
有仇必报,是韩枫的准则。
屋外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二饶注意,韩枫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韩琦会来,以他的智商倘若听到这个动静还猜不出来。
那韩枫才会觉得奇怪。
“砰!”
门被推开,韩琦火急火燎的进门,张口问道。
“张家那边是不是墨言兄搞出来的动静?”
“是他弄出来的对不对!”
是询问,实际上韩琦心中已有答案,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加上和张家有仇的。
也就只有他了。
到来此刻,韩枫也不隐瞒什么,点点头唏嘘道。
“是他……只不过他搞出来的动静着实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此大费周章,他到底在想什么?”
“爷爷,我们得去帮他!”
“如此动静下,我们动不得,否则就是与世家宣战。”
摇摇头,韩枫拒绝了孙子的提议,这么大的动静吸引的注意太多。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跟张家拼死拼活?”
“你认识的那子,是这种莽撞之人吗?”
面对韩琦的问题,老者转过身反问了一句,的韩琦哑然,老者这才叹道。
“张家有宗师坐镇,那子打死不入宗师必然有自己的考量,张家只不过是他用来引起注意的工具罢了。”
“他谋划的东西……连我都看不清。”
“这种动静只是为了引出别人?”韩琦头皮发麻,总觉得有些东西隐隐就要串连起来。
但又好像隔着一层雾,压根无法看清。
另一边,正如韩枫所料的那样冷墨言并没有继续停留,张守一的存在让他没法对张家众人出手。
而且,他也不敢保证张家还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宗师。
这么大的动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
满心戒备,他随时准备出手应对可能出现的家伙。
顺手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守卫,张家的附属势力也在靠近,冷墨言不想引起注意悄无声息的避开。
直到他看见站在石头上的红衣男子,对方给自己的威胁远超张守一,可他却没有出手的意思。
反而一脸钦佩的看着冷墨言,笑道。
“我叫龙且,如你所见是个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