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花灯繁多,宫远徵将一盏兰花灯捧到清韫面前,声音放得极轻。
“这是第一盏......以后每一年,我都给你做新的,我的灯,我的心,全都给你。”
清韫笑靥如花亲亲他的唇瓣:“远徵,我很欢喜。”】
宫紫商两眼放光看着挂着一排排花灯的徵宫庭院以及院中随风摇曳的一簇簇兰花......还有花灯映照着的人。
“哦吼吼吼.......真是一对璧人,眉目如画,相得益彰。”
宫远徵忍不住嘴角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他握拳抵唇轻咳一声:“咳......紫商姐姐眼光不错,的话也好听,可以多点。”
宫紫商促狭地看向宫远徵:“远徵弟弟,你先等等别笑,你看清楚那是他,不是你。”
宫远徵秒变脸:不嘻嘻。
开心不过两秒的宫远徵瞪了眼宫紫商,黑着脸看向水镜,看着水镜里那张相同的面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觉得十分刺眼。
悸动如同藤蔓一般蔓延攀爬,他看着那张笑靥如花的面容,心动的同时心生阴暗。
都是宫远徵,凭什么他的命那么好,这种念头无法抑制如潮水般涌出,快要将他吞没。
宫紫商顿时偃旗息鼓,突然生出一些些愧疚........抬手轻轻拍拍嘴,当做惩罚自己。
哎呀,早知道不了,让远徵弟弟高兴高兴怎么啦。
花公子戳戳宫紫商,挤眉弄眼道:“大姐,闯祸啦。”
宫紫商苦着脸点点头,她决定出去后为远徵弟弟量身打造一件礼物,没有媳妇总得有礼物吧。
宫尚角赞赏地看了眼宫紫商,这个不着调的姐姐做了件对的事情,眼看远徵越来越入心,他还想着寻个时机再提醒。
不曾想,宫紫商无意间的一句话戳破了,深得他心。
宋家人望着水镜那一幅幅唯美幸福的画面,眼底是满满的祝福。
虽然这个世界没缘分成为一家人,但毋庸置疑宋清韫是宋二姐,即使她不在此方世界。
宋父已经想好了,他回去重整宋家后,开祠堂将闺女的名字记上去。
“大雪,大雪.......”雪公子叫了两声发现雪重子没反应,侧头望去雪重子眼神专注望着水镜,他抬手推了推雪重子。
雪公子道:“大雪,你怎么盯着水镜发呆,想什么这么出神。”
雪重子猛地回神,他竟然直愣愣盯着宋二姐的笑颜,这个认知让他心下一紧,广袖下的手微微攥紧,垂下眼睑遮挡眼底的思绪。
“雪,我没想什么......怎么了。”
雪公子扰扰头被这么一打岔,他不好奇刚刚想问的了,他更好奇大雪在想什么,但是看大雪的样子他不会。
“没什么没什么,继续看吧。”
雪公子摆摆手,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他总觉得大雪心里装着事情,回头出去一定要问出来。
【旧尘山谷宫紫商当街被人抢了荷包,里面放着她要送给宋四的礼物。
宫紫商抬腿去追,花公子立刻跟上,见状宋清婉和雪公子紧随其后。
远离人烟的巷子,四人被引进来,另一条巷子内拿到钱的乞儿倒在血泊里。
无锋之人出现,宋清婉毫不犹豫发出求救烟花信号。
花公子和雪公子拼命抵抗,即使身受重伤,千钧一发之际宋氏护卫队赶至解了危局。】
“囡囡......”宋母看着宋清婉四人被无锋刺客堵到巷子里焦急不已,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宋清婉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她相信自己会没事,轻声安抚道:“阿娘,我在这呢,你别担心,她一定会没事的。”
宋父虽也担忧水镜上宋清婉的处境,但他不能慌抬手握住宋母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夫人,咱闺女聪明,知道速发求救信号,宋家的人一定能及时赶到的。”
“是啊,阿娘,妹一定会没事的。”宋清峰和宋清岭急忙应和出声。
宋母抬手摸摸儿子和女儿的脑袋,看着他们眼底的关切,心下稍定重重点点头:“嗯嗯,囡囡定会平安。”
宫尚角看着从阴影里走出的那个人,看清那张面容之时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胸中的恨意压抑不住的喷涌而出。
寒衣客.......他记了十年的仇人,做梦都想杀死的仇人。
“哥,你还好?”宫远徵敏锐感觉宫尚角的痛苦,担忧地看着他。
宫尚角咬牙咽下口中蔓延的铁锈味,话语似从喉咙挤出来,一字一字道:“远徵,我没事,别担心。”
上官浅看着水镜上出现的寒鸦柒,冷然的眸光闪了闪,似有了一丝温度但又很快冷下去。
他也是无锋,她的心软不该出现。
看着水镜里花公子和雪公子拼死护在宋清婉和宫紫商面前,花长老、雪长老、雪重子几乎要坐不住了。
三人一眨不眨盯着水镜,生怕一错眼人就不行了,恨不能穿到水镜里帮帮他们。
直到危急时刻宋家护卫队及时赶到,擒住无锋刺客寒衣客,将寒鸦柒当场斩杀才放下心来。
花长老这个时候端不住严肃面容,浑浊的眼底闪过泪光,看看身后的儿子,不由得庆幸此方世界的儿子安然无恙。
“花,以后要好好练武功,爹不求你有多大出息,只要能有自保之力就校”
花公子看着自家老爹花白的鬓边和关切的目光,认真点点头:“爹,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武。”
宫紫商素来灵动的眸子含着眼泪,方才她根本不敢话喘气,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惊扰黑,也怕看到不想看到的场景。
花公子看着这样的宫紫商,眼里闪过心疼,他轻声安慰道:“大姐,放心我命硬,你看这不就逢凶化吉啦。”
宫紫商的内心是无与伦比的震撼,黑豁出性命保护自己,心底有些东西悄然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鲜活爽朗的面容。
“黑,谢谢你不顾性命保护我。”
花公子眉眼弯了弯,看着宫紫商笑容舒朗,眼神温柔:“大姐,不用谢,我是心甘情愿的。”
宫紫商忽而抬手用袖子遮住脸,只觉阵阵热意上涌,声嘀嘀咕咕道:“怎么这空间越来越热了。”
花公子瞥见她耳根的那抹红,心跳加快了几分,一丝喜悦从心上生根发芽。
原来大姐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他是有机会的。
不远处,金繁看着两饶互动神色灰暗,自入空间因着老商宫主不喜他,他和大姐没有交流。
又因水镜的他武功被废,他受了些影响,直到此刻惊觉宫紫商和花公子之间有了羁绊。
而他找不到任何阻拦的理由,他是护卫,他是商宫大姐,他们之间原本就存在沟壑。
雪重子卸去坐直的力道,重新靠在椅背上,听到花长老叮嘱花公子的话语,他思索片刻看着雪公子道。
“回去,每日加练三个时辰。”
雪公子:“.........”
他正沉浸在活下来的喜悦里,突然一道雷劈到身上,加练三个时辰???他每日习武三个时辰。
三加三,整整六个时辰,塌了。
雪公子组织语言试图让雪重子减少点时间,他不是不愿意加练,只是加三个时辰太多啦。
“大雪,每日六个时辰是不是太多了,你看我每日晨起照料雪莲,收集雪水也很耗费时间的。”
雪重子一记眼神瞥过去雪公子顿时嘘声,然后冷酷道:“再,加四个时辰,晚上少睡点。”
雪公子欲哭无泪........和花公子遥遥相望,他示意花公子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花公子翻了个白眼,果断收回眼神,当做没看到,他才不陪雪加练三个时辰。
雪公子撇撇嘴花太不仗义了,转头就看到宋清婉来不及收回的笑容,脸色一僵立刻收拾好神情。
宋家人对雪公子这位拼死护在异世妹身前的人很有好感,也很感激他。
于是雪公子收拾好表情后,收获了宋家人一水感激地笑脸,他当即有些手心冒汗脊背不自觉挺直。
宫唤羽望着水镜满脸畅快,无锋之人死得好,只恨不能亲手将其杀之。
【万花楼行动大获全胜,宫尚角抓获南方之魍司徒红、寒鸦肆以及前去接头的云为衫。
山门前,宫尚角遇上宋氏之人,得知寒衣客被宋家俘虏,他恳请将人交由他处理。
宋清婉同意,她不在乎寒衣客死在谁手里,重伤昏迷的花公子和雪公子被送往医馆。
无锋被关押地牢,宫远徵前去审讯,宫子羽于长老殿誓死力争不信云为衫是无锋。
宫尚角带着宫子羽去地牢,听到云为衫承认身份,失魂落魄地离开地牢生了大病,缠绵病榻。
审问后宫尚角知道了无锋最终目的是无量流火......以及上官浅也是无锋之人。】
看到抓捕司徒红的过程,宫尚角那是睁大双眼逐帧学习,原来还可以先用毒.......学会了学会了。
宫远徵期待抓住这边世界的司徒红,他对她的毒血很感兴趣,定要好好研究,然后拿成品去毒无锋。
宫门众人都很激动,无锋在旧尘山谷的窝点被端了,这是一件好事。
听着宫子羽宛若失智一般相信云为衫,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言难尽看向宫子羽。
脸上写满了他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花长老听到最后的审讯结果震惊不已,失声道:“无锋如何得知宫门无量流火。”
虽然水镜世界的无量流火和异人被处理了,但是这方世界还没有,面对无锋的威胁他们必须慎重起来。
听到花长老的话,众人齐齐看向上官浅,似乎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个答案。
上官浅沉吟道:“这个问题我并不清楚,只知道无锋最终目标是无量流火,不过.......无量流火应该不是谁都能取走的吧。”
月长老捋捋胡须语重心长道:“话虽如此,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宫尚角道:“宫门已经占得先机,跟着水镜世界如法炮制,先看那方世界如何剿灭无锋,在依计行事。”
雪长老点点头:“尚角所言极是。”
【医馆内,花公子和雪公子苏醒,清韫给四人送来早膳。
吃着吃着起了清韫和宫远徵的事情,宫紫商好奇宋二姐怎么瞧上宫远徵的。
宋清婉神秘兮兮点零脸,宫紫商秒懂贼兮兮道:“哦吼吼吼,难道这就是传中的以色侍人。”
宫紫商又道“宫门祖规宫三不能离开旧尘山谷,你姐姐似乎也不可能嫁入宫门........”
宋清婉一拍桌案,昂首挺胸道:“那有什么,只要姐姐喜欢,宋家把徵公子抢回江南又如何。”】
一句以色侍人回荡在空间里,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宫门辈都憋着笑,宫门老辈脸色青了又青。
宋清峰和宋清岭悄悄朝着宫紫商竖起大拇指,宋清婉笑得乐呵。
宫远徵脸红得似滴血:“宫紫商,你胡袄什么。”
宫紫商笑得贼兮兮,大喇喇拍拍他的肩膀:“远徵弟弟,有这张脸你就庆幸吧,感谢三伯父三伯母把你生得俊。”
好大一张脸,宫远徵无言以对。
花公子和雪公子对视一眼,羡慕现场吃瓜的自己,隔着水镜总是差零意思。
原来她喜欢好看的........雪重子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成年后的他其实样貌也不差。
然后宋清婉一句宋家把徵公子抢回江南又如何,又是一句激起千层浪,一句更比一句强。
宫门长老目瞪口呆,现在的年轻人行事都这么厉害?
宋父骄傲地挺起胸膛,乖囡囡此话深得为父之心,声道:“囡囡得好。”
宋清婉抿唇一笑,她也觉得这个想法很棒,水镜世界的宋家有实力,只要姐姐喜欢为何不能抢回去呢。
宫尚角已经不能直视水镜上那几张脸了,不是以色侍人就是抢回宋家,苦了远徵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