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叫姐夫,宫远徵非常满意,痛快给宫紫商下了一碗汤药,药到病除。
宫紫商感激地要做其他吃食,宫远徵和宋清婉面面相觑不敢吃一点。
宫紫商开开心心回到商宫,花公子等候于此,知道宫紫商要做礼物送宋四姐,跟着熬大夜。
羽宫,宫子羽自怨自艾与云为衫互诉衷肠,两个看似无辜柔弱的心更近了。
金繁自醒后躲在房间不敢见人,尤其是宫紫商。】
水镜里宫远徵暗示宋四叫姐夫,宫紫商无法想象宫远徵还有这一面,当即嘿嘿一笑夸张地嚷嚷。
“哇.......远徵弟弟,你怎的趁人之危。”
宫远徵:“.......”
好想把宫紫商的嘴扎几针,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就够不好意思了。
不宋四,就连宋父宋母,宋家一大家子都看着呢,啊啊啊啊啊.......哥哥救命。
宫远徵将自己往椅子里缩了缩,脸红得像是猴屁股。
宫尚角看着鹌鹑似的弟弟,握拳抵唇轻咳几声掩饰笑意,然后朝着看过来的宋家人礼貌点点头。
宋清婉看着水镜里那一盒黑乎乎的饼子,听到宫紫商还要做,不禁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默哀一下。
花长老看着大喇喇出现在商宫的花公子,当即吹胡子瞪眼:“花,好的不学学坏的,你也偷溜下山。”
“哈哈哈哈......”花公子熟练地躲避视线,干笑几声声辩解道:“大姐诸多奇思妙想,我跟着学习经验呢。”
花长老横眉冷竖瞪着花公子:“哼.......回去再收拾你。”
闻言,花公子塌下肩膀一脸苦相,不会又要揍他吧,希望别打屁股了,多丢脸啊,他都这么大人了。
“黑,别怕别怕,我会去看你的。”宫紫商看着伙伴愁眉苦脸的样子,戳戳他手臂声道。
听到宫紫商的话,花公子立刻眉眼舒展,笑得憨憨道:“嘿嘿,大姐你真好。”
宋清婉看到水镜的宫紫商要为她制作礼物,眉眼弯弯不自觉露出笑颜,真好,有朋友一起玩闹。
她的身体不好自就养在深闺里,没有要好的手帕交。
宫紫商看了眼坐在宋父宋母中间的宋清婉,心下蠢蠢欲动,既然那边是朋友,那这里也能做朋友吧。
水镜每次出现宫子羽的片段都是郁郁不得志,宫子羽看出那方世界对他的恶意。
幸好他还有阿云,垂眸看了看云为衫,宫子羽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她。
【徵宫清韫和宫远徵围炉煮茶,他把查雾姬夫人和宫子羽身世的事情毫不隐瞒一一道来。
清韫道:“虽无风不起浪,但你们真的觉得宫子羽的身世有问题?你知道宫门选亲的流程?”
宫远徵摇摇头,他压根不关注什么选亲,但关于宫子羽身世的流言一直未断。
清韫出了她的看法,流言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这个人对兰夫人有图谋,有动机者唯有前执龋
宫远徵凑近仔细听,指尖不老实地绞着清韫裙摆,清韫踩踩他的腿。
他立马顺杆爬握了上去,被踹了也不松手还很开心。】
原本郁郁沉寂的宫子羽被水镜里宋清韫的那些话激怒,他当即爆发。
“她胡袄,我父亲不可能做这种事,他不是这样的人,宫门人人都知道父亲极爱母亲。”
着,宫子羽哞哞喘着粗气看向宫远徵:“宫远徵,那些不怀好意的揣度你也信?你简直色迷心窍,那个女人什么都信。”
宫远徵一听宫子羽的指责怒从心起,面无表情看着宫子羽,眸底是森寒的冷意。
“宋二姐得不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宫门流言传了那么多年,身为执刃没有能力肃清?分明就是放任为之。”
宫子羽猩红着双眼听不进任何话,他脸色青青白白:“父亲已去,我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身后名,这件事就是那个女人胡乱污蔑。”
听着宫子羽一口一个那个女人,宫远徵冷冷盯着他:“宫子羽,她有名有姓,你言辞轻慢是想当哑巴?”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冷冰的模样,那些被他不屑的过往翻涌,怒气冲昏了头脑,他冷笑一声。
“知道徵公子有本事,来呀尽管来给我下毒,为了外人毒哑执刃,你这徵宫宫主也别当了。”
“远徵,冷静点。”宫尚角拦住站起来的弟弟,强行按着他坐下,又看向宫子羽:“是真是假有迹可循,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宫子羽神色不愤,还想些什么,被月长老出言打断了:“好了,子羽,正如尚角所言,事情究竟如何出去再。”
“月长老......”宫子羽红着眼看向月长老,满腹委屈和不平,他觉得整个宫门都在偏心宫远徵了。
“废物.....”宫远徵对上宫子羽的视线,嘴唇微动冷笑着吐出两个字。
宫子羽气得眼睛都有红血丝了,金繁抬手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冷静下来,一切出去后再。
宫唤羽看着宫子羽,眼底是压抑的疯狂阴鸷,神色病态讽刺。
哈哈哈哈,子羽,出去后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希望你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
宫唤羽隐约明白,水镜再放下去,他做的事情都会暴露出来,但是没关系只要能看到剿灭无锋,他就没有遗憾了。
在场除了宫子羽都不是蠢人,以前是没往那方面想,如今细细想来哪哪都是破绽。
所以这件事极大可能就是执刃在背后做推手,他故意为之想让兰夫人屈服,谁知道兰夫人外柔内刚。
宋家人瞟向宫子羽的眼神都带着冷意,宫门还真是选了个好执刃,蠢死饶执龋
雪重子冷着一张稚嫩青涩的脸,他不是真正的孩童,自然想得更多。
若宫鸿羽人品有瑕,那么当年儿时的宫子羽误入后山一事,真的是误入?
一个孩童如何躲过重重机关平安抵达雪宫,没有人相助,雪重子是万万不敢相信。
他叹了一口气,因着那点相识的情分,同意宫鸿羽将金繁这个最年轻的红玉侍卫给宫子羽真的对吗?
这些又对宫门其他嫡系子弟公平?毫无疑问明显是不公平的,但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看清呢。
思及此,雪重子抬眸眼神扫过宫唤羽、宫子羽、宫尚角、宫远徵,无论从哪方面宫子羽都是垫底的存在。
抛开过往曾经的那点情分,滤镜一点点褪去,宫子羽这个执刃简直宛若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