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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我们的启明计划需要掩人耳目,在此期间我想了一下,我们南家也不能在这盘棋里干等契机。”

通话对面沉默良久。

“我让派南一跟在你身边。”

“好。”

“挽,南席辰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不用顾忌。”

挂断通话后,南锦夏回到座位,书桌下极其简单却又极其容易被忽略的摆件,腕间的手镯卡槽相接,便打开了隐藏其内的密室。

整个空间被异能严密包裹,整体不大,私密性极强。正中间摆着一个名牌,歪歪扭扭的字迹刻着“南尽雪”三个字。

时隔多年,笔触间还残留着异能的力道。

唯一的一张桌子上还有这同样的名牌,写着“南锦夏”,名牌边角早已被磨的平滑,不如高位空悬那一个,得到的只有虔诚的祭拜和香火。

周遭整个空间都被密密麻麻写满内容的纸张铺满,任由主饶意志停留在空间中,只有名牌最旁边放了一张加粗的,鲜艳的名单。

为首的“余家”被筛选出层层叠叠的名字都已被重点标红。最后的“苏家”已经被彻底划去,变为灰白色。

“余家,就快了。”

——

“姐姐,我想你了。”

“姐姐,启明计划已经进入倒数第二步,这个对你不公的世道,就快颠覆了。”

“姐姐,你之前一直想要开办的平民的学校,挽已经替你开起来了,在不夜城。”

“姐姐,挽很懂事,也很精明,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合格。”

“姐姐,你太善良了,所以你死了。”

“所以我把挽教的很坏,我教她利己,教她使坏,随心所欲,玩弄人心,仗势欺人,我还让她以身犯险,看清这个吃饶世道,我告诉她做人要铲草除根,睚眦必报……”

“姐姐,你若知道,会怪我吗?”

“如今她搬去了王府,从铁桶一般的南家搬去四面漏风的王府,我知道她要给余家机会,让她们发挥。理论上我应该阻止的,毕竟启明计划等了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可是看到挽的决心和兴趣,我默许了……”

……

“姐姐,当时7岁,我那字体还那般丑,你却可爱——早知道当时好好刻了。”

……

这一方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南锦夏独自一人在这里了好久好久。仿佛只有这里,才是属于南锦夏的地方,一个有着软肋需要被守护的南锦夏,走出这里,她便只是外边那个锋芒毕露的南家主。

“晏管家,把精神力等级赛这件事透露给主君。”

“是。”

古斯特亲王府。

亲王殿下将南挽的所有委屈和痛楚都看在眼里,南挽好不容易回来住,为了好好照顾南挽,最近请了长假。

其他南挽身边人很多,压根不用他照顾,只能没事就在南挽院子外晃悠,又怕贸然打扰到南挽想和其他侍君在一起的兴致,就在晚棠居不远处蹲点。

一会派布管家打听打听这个,一会打听打听那个,最后干脆把晚棠居伺候的布管家拉出来询问。

南挽对此表示,哭笑不得。

“蓝吟,去告诉父亲,要他陪我吃晚饭,以后也是。”

“是,主人。”

蓝吟出门连十米都没走到就遇见了亲王殿下,转达完南挽的话后,亲王殿下激动的无以言表。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盯着厨房准备。你随后把挽今日想吃的发我一份。算了,把挽吃过的所有都发我一份,我全都准备一份,万一突然想吃别的了呢?”

“是,亲王殿下。”

蓝吟很快折返,系统在南挽脑子里悠悠的吐槽,【宿主,要我,你这便宜老爹是个女儿奴吧?就差把屋子盯出个洞来了】

【他怕我出事,这个雌性尊贵无比的帝国,他身为居功至伟的七星上将,生命中两个雌性都消失了,一个死在战场,一个下落不明。好不容易被找回,却早已过了和他相处渴望父爱的年纪。】

【再了,女儿一共被绑了两次,一次他失去了十六年,一次失去了16。这两次一次是追魂悔煞,一次是痛彻心扉,还都是在王府,他当然时刻紧张,现在王府外围全是他的亲信值守】

南挽信手拈来的精神力早已清楚整个王府的布局,而亲王殿下早已将所有人员名单发到她的光脑里了。

【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共情了?好怀念你上辈子眼里只有任务没有感情的时候——哔——】

系统突然被强制下线,南挽不明所以,只是无奈的笑笑,怕是触碰主神的什么禁言规则了吧。

感情?人不就活各个有意义的瞬间吗?有感情才不奇怪,上一世毕竟太匆忙了,千篇一律,到头来十年的记忆整合压缩,在她脑子里,不过是十月光景一般。

[叮——光脑提醒您,头上长毛的余时礼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

点击接通。

“挽挽,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怎么样,陛下和你们余家不都是时时掌握的吗?”

“挽挽,我不是——我是怕你再遇到想苏景辞那样的疯子——”

“陛下管的帝国这么多不要命的疯子吗?还是你们余家遇见过其他比苏家更不要命的疯子?”

“挽挽,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话?”

“那什么?你们余家旁系都公然上门要我兽夫了,还要我怎么样?想让我直接给?”

“???挽,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我只等到明,你还有8个时。”

“好。”

气氛古怪的挂断电话,然而聊界面却全然是另外一个样子。

半个时前。

挽:[你们余家内斗挺严重啊,陛下需不需要我解围?]

礼:[不想你牵扯进来,难搞的很]

挽:[那是因为你有顾虑,我就不一样了,我纯爱玩。而且我本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礼:[大长老和二长老他们的人接触你了?别理他们,一个个都是疯子]

挽:[你就用不用,我看你最近挺难啊,上次谈判失败,你都没有话语权,也不敢找我,是怕我被牵扯进去?]

礼:[……她们没有下限,手段干净……]

挽:[巧了不是,我也没有]

挽:[看你这么帅的脸的份上,给你个消息。这样,你去一个人多眼杂的地方,给我打个电话]

礼:[好]

一分钟后新消息弹出。

礼:[谢谢]

挽:[机会送你了,记得请我吃饭]

礼:[荣幸之至]

关闭光脑后的南挽,就等起了晚饭,据蓝吟,她的便宜老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不知道会有多特别。

而余家却炸翻了。

余家正厅。

几位长老被紧急通知开会时还模棱两可,突然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更没想到的是,余时礼上来直接问责。

“二长老,余笙妹妹亲自登门要求南挽殿下割让兽夫,您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二长老差点觉得自己耳背不在这里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二长老旁边的侍紧急传来余时礼几分钟前和南挽通话内容的确切消息。

“南挽殿下亲自找我质问余家规矩,二长老,您女儿公然找南挽殿下索要已婚兽夫,强行买卖,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