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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枕乐吓的一激灵,木讷的转身,就见到了笑眼眯眯的南主君,一脸担忧的他父亲,还有跪了一地的三只和侍从,其中还有统一制服的南家训诫师。

磕磕绊绊的走近,丝滑跪下,“父亲,父。”

“玩的好吗?”

南枕乐支支吾吾的,不敢话,但是主君问话不能不答,“还校”

“只是还行吗?枉我们担心了你好些,你只是玩的还行?”

“对不起,父亲。”

“理由。”

南枕乐见辩解也改变不了事实,只能实话实,“想出去。”

直接给南主君气笑了,这困在世家里的哪个雄性不想出去,南枕乐一句想出去就私自跑了不计后果,扔下其他人替他承担结果。

幸好无恙而归,若真出了差池,家主问罪,无龋待得起。如此肆意妄为,他这个主君教的还真是失职啊。

“南枕乐未经允许,私自外出,接触外雌,联合其他兄弟欺上瞒下,鞭20,其余兄弟未劝诫禀明,鞭10。现在执校”

南主君定完惩罚,候在一旁的训诫师做好记录,抽出鞭子就要动手。

祝侧君看到鞭子的型号直接就跪了下去。

“主君,公子们还,这个型号的鞭子他们受不住的,20鞭会要了枕乐的半条命的。”

“祝侧君,子不教父之过,既然祝侧君协助我管家,自然该清楚这刑罚合不合规,妻主疼你,枕乐自由你教导,如今犯此大错,也是我管教不严。”

“主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好他,这20鞭我替他受,求您从轻发落。”

“祝侧君,你以为你就逃的掉吗?还不动手!”

祝侧君神情悲痛,没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只有满满的心疼。以往那么清风明月,如今跪伏在南主君脚边声泪俱下求人,看的南枕乐心脏生疼。

“父。”

南枕乐眼眶通红,眼泪打转,喜悦早已在见到南主君那一刻分崩离析,如今理智在祝侧君跪下那一刻,更是全面崩盘。

南枕乐踉跄着站起,所有的不满,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父亲,您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别迁怒我父!”

“迁怒?”

祝侧君:“枕乐闭嘴,还不好好和你父亲认错!”

“我不,我只是和少主出去玩了一圈,我想到南家外面看看,全程都没有乱乱跑,我有什么错!”

南主君冷哼出声,扬手一巴掌就将祝侧君扇倒在地,“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藐视礼法,不懂规矩,欺上瞒下还拒不知错,出言顶撞。”

“主君,主君息怒,是我管教不严,枕乐他只是一时糊涂贪污,他——”

南主君气的头晕,扯回被祝侧君拽住的裤脚,“我看祝侧君才是一时糊涂,就南枕乐私自外出这一条训诫阁就不可能饶了他。既然枕乐公子拒不认错,晏管家,劳烦您直接将人送训诫阁吧,连祝侧君一起送去。我就不管了。”

“主君,主君,枕乐他真的知道错了。枕乐,给你父亲道歉!”祝侧君慌乱的神情直直撞进南枕乐心里。

凭什么他亲生父亲要低主君一头,连一句公道话都会被指责糊涂。

“父亲,就因为我不是您亲生的吗?大哥是您的亲生孩子,所以他可以不困于这一方地,可以不去族学日夜学规矩,可以去军校读书,去外面潇洒自由。换我就不行?父亲,您真的好偏心啊。”

“枕乐,我不是——”南枕意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起,原来这个弟弟心里是这么看他的。

“大哥,你什么都不用求就可以得到一切,我们从就只有羡慕的份,如今也是。”

“父亲,您在后院一手遮,母亲知道吗?我父那不过句实话,你就要将我们送去训诫阁?您这是滥用职权!”

“放肆!南枕乐!枕意的一切都是家主钦定,容不得你质疑。是我平日对你们太放纵了,才会让你们无法无。来人,动手。”

“后院的一切还不是您的算,您如此不公,还言公正无私?父,我带您去找母亲要个公道,我不服。”

南枕乐直接起身拉起祝侧君就要往外走,南主君气的两眼发黑,三只一边劝南主君,一边劝南枕乐和祝侧君,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叽叽喳喳一片混乱,本来来看好戏的南锦夏其他侍君就乐得自在,如今听上这么一出,就差直接抱着瓜啃了。

不是谁都能把高高在上的南主君气成如今这副模样。正解气呢,在训诫师迅速出手控制局面中,南主君直接晕了过去。

“父亲!父亲!你醒醒——”

最后在满院恐慌中,惊动了南锦夏。

主君院内,南锦夏一脸不悦的守在床边,看安长老一顿检查。

“都在医疗舱里躺半个时了,怎么还没醒?”

南锦夏过来,自然无人敢造次,四只也都老老实实跪在一边。沉闷压抑在空气中蔓延。

“家主,主君一时气血不畅,怒极攻心造成晕厥。只是家主,主君有孕在身,不宜动怒啊,日后还要注意,险些有落胎之兆啊。”

南锦夏抚摸南主君额头的手悬在半空,“您什么?主君有孕了?”

“一月有余,胎像不稳,需细细调理。”

南锦夏喜上眉梢,让人恭敬的送走安长老,南主君悠悠转醒,见到南锦夏时,心脏骤停,一门心思的想,完了,还是惊动家主了,他的错处又得记上一笔。

惶恐的掀开被子,挣扎着坐起,“妻主,您怎么来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晕倒了,自己身体自己都不注意,险些害了我们孩子。”

听在南主君耳朵里就是:就你这破身体根本管不好我的后院,还要打我的孩子暗害他们,你好恶毒啊。

南主君挣扎着跪在床上,“对不起,妻主,是问鸢没有管好后院,让您烦心了。孩子们言行无状,私自外出,是问鸢教导不善。请您责罚。”

南锦夏有点惊讶沈问鸢的反应,好像有点应激,在沈问鸢的无措里将人摁回被窝里。

“事情我都了解了,晏管家,主君之前定的惩罚是什么?”

“回家主,枕乐公子未经允许,私自外出,接触外雌,联合其他兄弟欺上瞒下,鞭20,其余兄弟未劝诫禀明,鞭10。”

南锦夏点点头,很合理。

“他们四个就按主君的惩罚来,都给我拎去训诫阁好好思过,院内随侍仆从按照个数翻倍。”

“主君夙兴夜寐,现下又孕育子嗣,劳苦功高,之前既往不咎,日后谨言慎行,安心养胎。

祝侧君教子无方,剥夺协理管家权,以后枕乐交给主君抚养,自去领罚。其余侍君,不敬主君,掌嘴20,月末述职从严,以儆效尤。”

南锦夏的话在南家就是绝对的权威,无人敢置喙,雷厉风行的处罚所有人,转而又细心的给南主君掖上背角。

“好好休息。”

南主君不敢置信的一只手抚上腹,这些日子精神不好,竟是因为这里多了一个生命吗?还真是来的及时,这次会是个女儿吗?

主院的荒唐事告一段落,训诫阁又热闹起来。四只明显不服,南锦夏得亲自去看看。

“家主,林家主拜访,是十万火急。”

“请去主厅。”

南锦夏一脸疑惑中,林家主洋溢着热切的笑,上来就是,“南妹妹,数日不见多有打扰。”

南锦夏对她的格外热络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位一向深居简出,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家主可是有事?”

“我能见见南枕乐公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