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二五七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0章 量身定制的圈套2

“云时安也一起。”

听晚识趣的徒一边,南挽轻轻抚摸上看上去很惨的腰际。

“痛不痛?”

“刚刚很舒服,现在有一点。”

“知道痛还敢不心,也不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季惊鸿侧身在南挽掌心歪头蹭了蹭,“我相信蓝管家不是那样的人,他没有理由害我。”

南挽:没有理由吗?

换了一块全新的软帕擦拭,药油被一点点擦拭干净,整个腰际的青紫便十分醒目,一看就是经过暴力摁压揉搓造成的。

安梓宁和蓝吟几乎同时抵达。

“主人。”

“妻主,您叫我。”

南挽神色淡淡的吩咐,“梓宁,过来给惊鸿看看。”

安梓宁亦步亦趋的走近,在看到季惊鸿的腰部时怔愣了一瞬,这不像正常的挫伤淤青。

一顿细密的检查。

“怎么样?”

“妻主,惊鸿哥哥的腰应是外力暴力摁压所致,青紫斑驳,淤血严重。虽然一时缓解了侍寝的腰部不适,但是这种做法属于饮鸩止渴,非南家所用普通的按摩缓解手法。”

南挽看了一眼云时安。

云时安仔细检查了快渗血最为严重的部位,“殿下,侧君皮肤娇贵,极易受伤,目前尚无出血,只是皮下组织大面积淤血,如此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于身体不利。”

“怎么个不利法?”

“先前调理的都白干了。”

?!

“我知道了,下去吧。”云时安退下,房间又恢复了落针可闻。

季惊鸿老老实实的趴着,还跟南挽解释,“挽挽,哪有他的那么严重,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那么——”

还没完,就被南挽一个被子,整个人都蒙在了里面。

“行了,你不用替他辩驳。”

“蓝吟,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南挽语气极其平静,可栖梧苑任谁都知道,南挽有多在乎季惊鸿,之前只是在资料里被描述,近段时日尤其得知季惊鸿的血液病后,南挽更加珍视。

季惊鸿的一切待遇,都和主君的待遇别无二差。

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跪在地上的蓝吟辩无可辩,早已被冷汗浸湿全身,事实摆在眼前,他的解释苍白无力,无人会信也无法抵赖。直接俯身额头触地,声音惶恐。

“主人,蓝吟——无可辩驳。”

“那就是,梓宁的都是真的了?”

“主——”

季惊鸿悄悄露出个脑袋插话,打断了蓝吟的求饶。“挽挽,蓝管家怎么可能报复我呢?我应该没有惹蓝管家不高兴啊?”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蓝吟,你太让我失望了,滚去训诫阁领罚,惊鸿身上的伤一日不好,你也不必出来了。”

“是,谢主人赏赐。”

室内南挽的心疼和季惊鸿的柔弱此起彼伏,被关闭的房间门阻隔在内,蓝吟默不作声去了主家的训诫阁。

蓝吟是训诫阁的知名人物,他的履历优秀到令人发指,训诫阁的训诫师无一不敬仰,月末述职也是极少出错,如今来训诫阁领罚倒是百年难得一见。

南紫沐亲自接待,“蓝大人,您是来传主人令了吗?内线光脑通知我一下就好。”

“不是,来领罚。”

“???敢问蓝大人是——?”

蓝吟满脑子都是南挽那句“你太让我失望了”,有些魂不守舍。

“渎职。”

“伤主。”

“?!”蓝吟开口就是让南紫沐觉得炸裂的大雷,“蓝大人,这伤主二字可开不得玩笑,训诫阁一向秉公执法,您的每一句都有视频为证,三思啊。”

“奴侍蓝吟失手伤了季侧君腰身,惹得主人震怒,数罪并罚至侧君伤好之日。”

这回换南紫沐沉默了,这可不是罪名,伤了侧君,确实约等于伤主,毕竟侧君也可以算半个主子。

需不需要再找主人确认一下?如此罪名,这蓝吟背后可是大长老的人。若是这段时间搞出个伤残出来,大长老那边不好交差,万一因此少主和大长老生了嫌隙,那真是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蓝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训诫阁需取证,您稍等片刻。”

“好。”

按例流程,南紫沐悄悄拐了另一个副管事的心腹去了栖梧苑,不光有听晚的证词,更有粒子摄像机为证,蓝吟确实所言非虚。

目的已经达到,训诫阁这一遭,蓝吟指定逃不过了。

在季惊鸿一再强调自己伤没事的情况下,才被南挽放过。

看着季惊鸿跟个没事人一样跟她笑笑的,南挽始终担心,“真没事吗?”

“真没事,挽挽。”

不过是用了针提纯过的正常反应药剂,短时间内夸大痕迹,看着十分唬人罢了。实际上蓝吟的手法独到,他确实觉得很舒服。

“梓宁,他这样真没问题吗?”

安梓宁一时语塞,那当然是有问题啊,被季惊鸿一个眼神堵回去。

“当然还是静养为宜。”于是挣扎过的季惊鸿又被勒令躺回去休养了。

南挽没了出去的心思,径直去了训诫阁。问了侍从蓝吟的房间号,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口拍。”

“呃,一百二十九,谢主人赐罚。”

南挽并未进去,站在隔壁的单向玻璃观察室里,蓝吟不会无缘无故反常,是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还是另有隐情,也许自己失联那一晚是关键。

默默拨通了江桉的通话。

“给我蓝吟在你那里那一晚的全部视频记录。”

“oK。”

视频一帧一帧滑过,从最开始被一针药剂放倒,到最后暴力拆解锁神戒。

[你和季惊鸿合作过?]

[嗯嗯,一夜暴富的人总会有歪心思,锁神戒是我从季惊鸿那批量定制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大型玩意。]

[嗯。]

这种灰色地带的交易,只要不是刻意抹去,以南家的能力,凭蓝吟的身份想查到轻而易举。

所以他在报复那一晚?视频里他压抑的暴怒,悲愤的屈辱一览无余。

“原来你也睚眦必报啊。”

或许不止季惊鸿一个人 ,她记得上一世江桉的不夜城势力大到让帝国忌惮,是余时礼强有力的对手,和他合作的,不止季惊鸿,还有苏景黎,白晚潇,甚至余时忱。

而在她身边的苏景黎不能回家,白晚潇被误会……

所以季惊鸿是在用自己给她提醒吗?

“你,去把主家研究星网和内线光脑的给我带个人过来。”

身后的侍从不敢出声,只心翼翼的伺候,突然被南挽叫到还有些茫然。

“好的,少主。”

不多时一个十分低调的雄性被带了过来,被免了礼之后诚惶诚恐的侯立一旁。

南挽拨通南紫沐的内线:[问问他,苏景黎不回来,有没有他的手笔]

南紫沐不明所以,但是南挽的话他会照做。

“蓝管家,按例询问,季侧君休养不宜操劳,我们这边看目前联系不到苏侧君,近日您与苏侧君有联系吗?”

“有,苏侧君昨日询问主人是否安好。”

南挽回头看向光脑研发部的,那名雄性点开光脑屏幕一段操作,调出实时记录后点头,“属实。”

“苏侧君月末述职未归,未向训诫阁请辞,这件事您知情吗?”

“不知。”

“属实。”

“苏侧君内线失联,无故缺席述职,蓝管家拒不呈报是因为什么?”

“蓝吟失察。”

每问一句,南紫沐便在光脑记录上划一笔,“蓝管家确实渎职在先。苏侧君临走前与您交接管家虚拟令牌,您为什么没有拒绝?”

蓝吟有一瞬的呆愣,又在后背的伤口疼痛中恢复如常。

“……”

这怔愣的两秒足以让南挽得出结论,苏景黎不能回来这件事,他知情。

如果他不知情,怎么会那么干脆放人走,蓝吟可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不用问了,紫沐,我得到答案了]

[好的,主人。]

南挽挥退其他人,独自在隔壁坐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