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挽挽,我错了。我不该控制不住情绪,对您选择的人出言不逊。”
“不是这个。”
“我不该和其他雌性有交集,让你误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也不是。”
“我不该不上报私下调查,夜不归宿。挽挽,我和池洛一那件事,我发誓我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是。”
白晚潇绞尽脑汁,get不到南挽的点,索性直接跪下了,膝行至南挽脚边,双眼红通通的,心拽起南挽裤脚。
“挽挽——”
“所以这么多了,你还是没想明白。白晚潇,你不是号称商业奇才,脑子最是好用吗?想不到我要的点?”
白晚潇有些急,挽挽好不容易给他机会解释,只恨自己不中用,连着猜几次都猜错了。
“松手。”
“挽挽,我——”
“想明白再来找我,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好。”
一直扒门缝的江桉得意的勾勾唇角。
当局者迷。
看在他大力支持自己的产业链的份上,抛开竞争关系不谈,作为最佳的合作伙伴,卖个人情也不错。
白晚潇沮丧的出门,对上江桉玩世不恭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
“蓝管家在负一层203。”
“谢了。”
推开负一层203的门,蓝吟正咬着牙在给自己上药,背对着门口,以为是对垒赛的侍应生,蓝吟青筋暴起,一晚上被当成赚钱工具和待价而沽的玩物,从没被如此践踏过。
一晚上,这个该死的禁锢终于到了可以暴力拆解的程度,异能在手中凝聚,虚弱的奋力一击,“咔哒”一声挣开桎梏,一道凌厉的火系异能就朝门口砸去。
砸的白晚潇猝不及防,拦截过后的空挡,就见蓝吟摇摇晃晃的起身。
“蓝大人,是我,白晚潇。”
蓝吟状若无事的收回手,坐回椅子。
“白侍君。”
“蓝大人,晚潇有些问题想请教您,我先给您治疗一下吧。”
丰沛的木系异能浑厚磅礴,沿着经脉游走周身,快速修复生机,蓝吟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多谢白侍君。”
“您与主饶问题,蓝吟不敢多言。蓝吟拙见,主人不重利益重感情,星际法成婚守则第一篇讲,妻夫关系,当以信任为前提。”
被南挽否定的画面一帧一帧闪过,白晚潇如梦初醒。
“多谢蓝大人。”
“白侍君客气了,蓝吟只是陈述规则。您唤我蓝管家即可。”
“晚潇愚钝,还是要多谢蓝大人提点。”
“白侍君要去找主人吗?一起吧。”
“嗯,只是您的伤——”
“无碍。”
听风听云直接被抬进了医疗舱,这一晚上的经历,堪比南家暗卫阁十的集训。修复的七七八八才被放出来,表面看不出任何伤痕,内里精神力却需要调养好久才能恢复全盛时期。
“白侍君,蓝大人。”
蓝吟礼貌的点头回礼,一起回了顶楼。
房间内,江桉死皮赖脸的趴在南挽耳边吐着芯子,故意的扫过南挽的脸颊。
“挽挽~我还有一个呢~”
“挽挽,不要厚此薄彼嘛~”
“挽挽,你看他都抗议了~”
……
被江桉拉着碰到粗糙的衣料,南挽条件反射的觉得身体不舒服。
好玩的东西也不能一直玩吧,昨晚已经够让他放肆了。
“起开。”
“挽挽~”
眼看撒娇不成,江桉嗖一下变成一条蛇,缠上南挽的手腕。
像是漂亮的银色镯子,如果忽略存在感明显的两点凸起,确实是个不错的玩具。
“下来。”
“不下,下来你就走了。”
“我打听了,这学期的课程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新年晚会还有五呢,不急的。”
“叩叩。”
“滚出去。”江桉听到敲门声直接炸毛。
门外传来蓝吟不疾不徐的声音,“主人,是否现在回学校?”
“哦好,回。”
“别闹了,江桉,下来。”
“好吧。”
南挽走后,顶楼一下空旷起来,江桉又恢复了那个阴鸷狠厉的角色,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锃亮的皮鞋随主饶动作轻晃。
“老大,203的蓝吟没有等时限消失,自行暴力拆解用于束缚精神力的锁神戒,应该精神力轻微受损。另外锁神戒不见了。”
烟雾自江桉唇边升腾,明明灭灭的光晕让房间的粉色更显温馨。
这里,不再是他一个饶孤寂了。
“由他去,不用查。”
“可是老大,这种东西世家很了解,世家训练暗卫常用的法子,封锁精神力甚至打上精神力烙印,我们会不会暴露?”
“无事,有人背锅。”
帝国军校。
蓝吟自然察觉到了精神力损伤,重新联系南家暗卫,安排返程,如今头一扎一扎的疼,脸色稍稍泛白。
回到别墅,紧绷的弦突然松了,路上一直担心江桉会不会出尔反尔。
起初两人打赌一招定胜负,谁赢了谁带走南挽,谁知道江桉兵行险招,出奇制胜转身就吩咐手下解决其他暗卫,将他们三个绑了,还被迫带上那个该死的锁神戒。
简直是奇耻大辱,究竟是什么时间中的药,竟然毫无意识就让人绑了。如此狠辣的药剂,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回到南家要好好查一查,这个江桉绝对不简单,南晏一曾经栽到他手里,他还背地里笑话人蠢,如今看来,自己也是一样的愚蠢。
幸好少主安然无恙,不然他万死难赎。
“蓝吟,你把我——”
蓝吟只觉得南挽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听不真切,往常的提神手段也状若无物,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南挽上一秒还话呢,下一秒就见蓝吟原地晕倒,条件反射一把将人抓住,摔进了沙发里。
“听云,带他去我的医疗舱,快。”
蓝吟在她眼里,一直都跟铁打的似的,可以规规矩矩的连轴转也依然不会有问题,怎么突然就挂机了。
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等了好一会医疗舱检测数据报告。
“听风,告诉我,我在不夜城时候,你们在哪?蓝吟怎么受赡?”
“主人恕罪,奴侍答应了蓝管家,不能扰您心烦。”
“,我要听。”
听风一板一眼的描述十多分钟,简直刷新了南挽的认知下限。
不愧是江桉啊,真狗啊,蓝吟这样的都能收拾的那么惨,绝了。
侍奴不能直视主饶容貌,所以听风并没有发现南挽的表情里全是欣赏,还有一丝意外和后知后觉的痛心。
“此前蓝管家也是有伤在身……”
“展开。”
“是,上次您失踪,蓝大人身为您的贴身管家,没有及时跟进您的行程,被人钻了空子,自请训诫阁每日脊杖20。”
“???我之前问他南家罚他了没,他没有啊,合着他自己请罚,主家才放过他?”
“是。”
“你们昨夜也不好过吧。”
听风点点头,南挽无语的直拍脑门,这都叫什么事啊。
“你们所有饶责罚停了。另外,未经我允许,不许擅自领罚,月末述职除外。”
“是,谢主人。”
“照顾一下蓝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