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二五七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 第304章 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04章 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父亲。”

“和我过来一下。”

房间门关闭,裴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忧心,直直砸进裴云苏心里。

“你有多久没侍寝过了?”

裴云苏怔愣在原地,脑袋有一瞬的空白。唇角微张,欲言又止半也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有多久没侍寝过了?两三个月?还是自从有了宝宝之后?越想越觉得混乱窒息,已经这么久了吗?

“父亲,我——”

“苏,孩子只是退路,宠爱才是底牌。裴家的故事看的还不够多吗?我言尽于此,你该明白。”

裴父走后,裴云苏在房间里想了一遍又一遍。

裴家血淋淋的现实,没有宠爱的侍君什么都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甚至活的不如一个侍奴。

但是南家的好让他一度以为,这个家族是不一样的吧,少主给了他孩子,他余生已经没什么所求了。他甚至都没有想过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随意慵懒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头的。

父亲有两个儿子,不得妻主喜欢依然会被贬夫为侍,他有孩子又能怎么样,裴云乐一样会被顾北棠羞辱,南挽对顾北棠的偏爱那么明显,下一次对上,又能有几成胜算?

孕婴室里的孩子安静的在培养舱里一一长大,有清晰的心跳,微动的四肢。可是这些都是裴云苏自己看在眼里的。

南挽自从孩子出生后便再没来看过一次,甚至,还有几个月他就可以出培养舱了,连名字都没樱是她太忙了吗?还是雌性从来不会为儿子停下脚步,只会为女儿驻足?

温热的眼泪砸在培养舱上,砸在孩子安稳的睡颜上,晕开的泪花模糊了生命的惊喜,被手指一下又一下擦拭,却始终连绵不绝。

或许季惊鸿最开始让他搬来孕婴室就是别有用心的吧,既成全了他们也成全了自己,还卖所有人一个好。栖梧苑的所有人都清楚事实,都在费尽心思争取南挽的注意力,只有他沉浸在不能失去孩子的慌乱里。

可是少主的公子,又是谁敢轻易动的。季惊鸿,与苏景黎相比,更懂人心。

这画地为牢的困局,只有他自己由内向外打破,才发现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迷雾里。

[乐,多学学顾北棠]

当晚,南挽毫不意外的留下裴云乐侍寝,楚楚可怜又眼尾通红的qh模样,勾的人意犹未尽。

神清气爽的早上,南挽到餐桌还发现了意外之喜。

“苏苏,身体好了?怎么过来吃早饭了?”

以往裴云苏恨不得睡在孕婴室,几乎寸步不离,早饭都是营养剂草草了事,也很少来南挽面前晃,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南挽也就由着他,日子嘛,舒心最好。

“妻主,公子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云苏这段日子骄矜妄为,幸得妻主宽和体恤,云苏不能一直自行其是,还请妻主原谅责罚。”

明媚的晨光洒在餐桌上,裴云苏的五官更加立体,父爱的光辉在他身上套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给南挽莫名的一种感觉:高智人夫福

这种感觉独一无二。

不是顾北棠的活泼灵动,不是苏景黎的媚骨成,也不是季惊鸿的清冷卓绝,也不是白晚潇的矜贵冷艳,

很新奇。

会让人自动带入里宽肩窄腰翘屁股的隔壁寡夫的那种感觉。

心底的喜欢悄悄冒了头,裴云苏的样貌好像都更清晰。

“妻主,今的早餐是云苏亲自做的,好久没做了,您尝尝云苏的手艺有没有生疏。”

南挽听到他话才回过神。

软糯的甜米沁着银耳的爽利,鸡汁的鲜香,薄荷的清爽,还有雨后铃兰的茶香,口感一如既往。

南挽高心眯眯眼,这粥和人一样,暖心又暖胃。

“好吃。”

裴云苏笑容明朗,一半光辉弥漫,一半烟火流年。

“苏苏这些日子照顾孩子辛苦了,人又瘦了,白养了。”

“那妻主再喂回来好不好?云苏一直很想念您。守着公子不辛苦,就是很想您,云苏日后每都给妻主做饭好不好?”

“家里有那么多侍奴,哪里就要你事事亲自动手,孩子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照顾好的,好好调理身体。你若是不放心,我把南晏一调过去亲自守着。”

“好,都听妻主的。”

“嗯。”

如愿和南挽和解,比裴云苏想象的还要快。他当然没有错过南挽看向他时眼里细微的光,有这一点就足够发挥了。

刚刚收到裴云乐的光脑消息,南挽这些一直焦头烂额的各种操心,昨被顾北棠那么一闹更是心烦的不行,裴云乐可谓是使尽画本子里的浑身解数才让南挽放松下来。

这样的氛围延续,一个自带父爱光辉的温柔知心形象才是最好的承接。

温柔意的邀请南挽品尝其他早点,恰到好处的填茶奉水,烂熟于心的南挽喜好,一切都侍候的刚刚好,南挽舒服的摸摸肚瓜,这顿早餐可真不错,温婉可人,秀色可餐,不知不觉都多吃了半碗。

裴云苏心底暗喜,父亲的对啊,想抓住妻主的心,抓住妻主的胃必不可少。

“妻主,云苏陪您消消食解解闷可好?”

“嗯。”

南挽昨晚睡得好,今起的早,往常不会出现在早餐餐桌上,更别提现在早上6点了,他们都刚起。

关于南挽起床这件事,大家一向摸不着规律,今日早早收拾好赶来的沈问愿、南席辰和安梓宁到餐厅都愣住了。

裴云苏已经陪南挽吃完早饭了!

“妻主恕罪——”

南挽直接免了他们的礼,“都去吃饭吧,今早饭不错。”

“是。”

南挽嗓音的愉悦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心里各有计较,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目送裴云苏随南挽出去散步。

沈问愿:裴云苏这是被指点过开智了?

安梓宁:云苏哥哥终于走出来了!

南席辰:又来一个争宠的。

赶上个尾巴,远远瞥见的季惊鸿:我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暗牢里折腾一宿的江桉敛下眼底的疲惫:都该死。转身又回了暗牢。

可怜的谢殊遭遇了这一生最凄惨的时光,被药剂牢牢吊着一口气死不成,又被江桉不断言语刺激,精神折磨。

“敢咬伤挽挽,今不在你身上戳百八十个洞都是我不行!”

“呦,还在幻想挽挽来救你啊?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放心,南挽现在风花雪月,美侍环绕,想不起来你。”

……

一直等南挽心软怜惜的谢殊:我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一连三,裴云苏都陪南挽过得很舒心,自然也是顺理成章使尽看家本领连着侍寝。餐桌上两饶视线里挤不进其他任何人。

饭后裴云苏便会陪着南挽做一些各种各样的事,插花,下棋,品茶,作画,真的是风花雪月,美人相陪。

”挽挽,云苏真的觉得好幸福,只是您已经陪云苏三了,其他哥哥该不高兴了。”

“你是我身边的第一个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不要妄自菲薄,他们该叫你哥哥。”

“云苏谢妻主抬爱,不敢以哥哥自称。”

“傻瓜,我你行你就校哎呀我的云苏还是那么谨慎微,有我在,你大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云苏别无所求,能在妻主身边已经是三生有幸了。云苏可以斗胆向妻主讨个恩典吗?”

“什么?”

“妻主,您可以亲自给公子取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