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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七书院 > N次元 > 再次重生后,星际万人迷我不干了 > 第293章 不要命的人同样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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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不要命的人同样不要脸

粉色的发卡夹在银棕色的发间,像是名花有主的标记,也像是爱而不得的讽刺。

碍眼。

“挽挽,原来你在这里吖。”

余时礼堂而皇之的打破两人暧昧的氛围。

“池公子也在?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挽挽,我来接你了。”

“陛下日安。”

“嗯,池公子有心了。”

“不敢当。”

“哦?那池公子敢什么?先声夺人?捷足先登?还是乘虚而入?”

池听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上次点心的事在陛下这里可还没翻篇呢。这次怎么又撞见了,不是陛下被其他家主围住了吗?

南挽脑海里人蹦个不停:不是,他不会是在吃醋吧?姐魅力这么大吗?这辈子明明没勾引他,他怎么还玩上他弟弟那一套了?

话,兄弟之间都这么相像吗?有点意思。

如果一个上一地下的话。

如果是心有灵犀的话。

那岂不是厨师界的大作:奶油泡芙?

刚好她樱

也许什么时候可以搞一搞。

“呦,还得是陛下啊,话就是严谨。”

季惊鸿双手插兜不知何时站在了池听肆身后。

池听肆总觉得被这两人盯着,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但转念又一想。

怕什么?!

南挽希望他勇敢,希望他迎难而上。

“陛下这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呀,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挽挽只是心地善良,愿意帮助弱而已,陛下这么公私分明,作壁上观才符合您在帝国的人设。

季公子,您成就斐然无可厚非,但是对妻主虚与委蛇,让挽挽自己在走廊散心,您这男德啊,不愧是上过榜的呢?”

两人:挽挽也是你配叫的?

余时礼:敢骂我是那只废物狐狸?

季惊鸿:敢拿我男德事?

“池公子应该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本帝看今日星网热搜不错,见解独到,南挽殿下的功绩理应被子民们传颂。劳烦池公子好好维护,务必挂满百。”

听到这话的池听肆犹如被当头一棒。

热搜关于南挽的的浏览量和点击量每秒钟以亿次计算,每次对星网核心结点的频段攻击都需要心把控,专人维护。维持百,岂不是要让他三个月不眠不休?

陛下金口玉言,他本职工作如此,推脱便是渎职。

“是,陛下。”

“池公子,池家没教过你在外面对人要有最基本的礼貌吗?”

季惊鸿调出光脑上全新的身份绑定,恨不得怼到他脸上。

“叫什么公子,叫我季侧君!没礼貌。”

池听肆来之前一直忐忑要不要按他母亲的主意做,丝毫没有心情关注光脑上季惊鸿的消息。

没想到,短短几分钟,就已经通过认证绑定了?还是侧君!侧君和侍君的含金量可完全不一样,是会被写进族谱,有权与妻主共荣辱的。那他刚刚,岂不是当着南挽的面,讽刺南挽的眼光有问题?

“对不起,挽挽,我不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侧君。”

恭恭敬敬,没有一丝含糊。

“诶~这才乖嘛,池弟弟。”

完后的季惊鸿满意的看着池听肆,怎么感觉自己刚才顺嘴这句话有点耳熟呢?

吃瓜南挽:啧,怎么今一个两个火气都这么大?

余时礼和季惊鸿都不需要眼神交流,就知道对方怎么想的。池听肆是有用,那也是在他们上位后有用,现在基本的芳心暗许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能再放任他得寸进尺,率先尝到甜头。

“陛下来此是?”

“找你们,先恭喜季侧君梦想成真,苦尽甘来了。季侧君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呢,这是南挽殿下特意为你申请的,帝国第一机甲师的荣誉徽章,加急赶制的独一份,祝贺你,季大师。”

“多谢陛下亲自跑一趟了,只是挽挽,要回去带我庆祝一下,恕在下不能陪两位了。”

季惊鸿直接发挥不要脸的优势,轻轻挽住南挽的胳膊,眼巴巴的等南挽做决定。

“妻主~您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回去我就要庆祝,要您亲自为我庆祝。”

南挽看戏也看够了,也有点累了,主要是早上就没睡醒,中午了,该补个觉了。

“好,我们回家,惊鸿。”

“陛下,听肆,只能改再约啦~”

欲言又止被忽略的余时礼:……

居然被季惊鸿搞阳谋摆了一道,直接截胡真够不要脸的。哥把你揣兜里,你反脚把哥踹沟里,自己上岸啊,果然不要命的人也同样不要脸。

一脸黑线的池听肆:怎么才能尽快完成陛下布置的任务呢?

反观季惊鸿,像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手揽着南挽的腰线,亲密的低着头凑近,和南挽有有笑的离开。

两个被抛之脑后的雄性只能各自郁闷的看着属于别人在做的美梦。

返航的南家飞行器早已等候在侧,南挽刚一踏上飞行器,就碰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是苏景黎。

趁他弯腰给自己倒茶的功夫,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前世非常注重外在形象的他,可不会给南挽这样的机会。

“好揉吗?挽挽?”

“嗯。”

苏景黎抓住南挽要收回的手,放在掌心细细摩挲,想要记住每一条纹路。

“以后也给挽挽揉,我精心打理的,比顾北棠的手感好。”

“好呀,景黎,你今怎么这么不一样?”

苏景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哪有,今日不去是不想扫了惊鸿弟弟的兴。”

“诶呀,黎哥,咱俩谁跟谁啊,弟我巴不得您去见证。”见证我是怎么变成挽挽侧君的。

苏景黎意味不明的狐狸眼在无框眼镜下,遮住了全部思绪,只有能被看得见的大度从容。

“恭喜惊鸿弟弟得偿所愿。”

“黎哥,日后弟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多指正。”

“责无旁贷。”

南挽:老母亲甚是欣慰,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终于上演兄弟和睦的故事了。

“你俩都认识多久了,净整那些没有用的,陪我唠一会八卦,一会该到家了。”

“嗯嗯。”

“好。”

晚上南家的家宴格外丰盛,五位长老尽数到齐,南挽作为庆功宴主人公被围在正中间,被五位长老夸的上有地上无的。

唯一不同的是,此次主桌区域,苏景黎与季惊鸿也赫然在列,和南主君及五位长老主君一桌,安静的等待开饭。

按照规矩,侧君是没有资格上桌的。

季惊鸿眼神一直忍不住往南挽那边瞟。

‘挽挽,谢谢你,没有你,季惊鸿不会是今的季惊鸿。’

苏景黎也时不时看向南挽。

只有他和南家主清楚,这是南挽的庆功宴,也是自己的饯行宴。

几位主君将二饶动作尽收眼底,低低的笑着,新婚夫妻到底是不一样,都想时刻黏着妻主。

酒过三巡,又到了南主君头疼时刻,五位长老的主君,明里暗里轮番轰炸,督促南主君使把力,早日为家主诞下子嗣。这些年沈问鸢听的都要免疫了,是他不想吗?是他没努力吗?话虽然不痛不痒,但也架不住心烦。

苏景黎和季惊鸿默默听着扒拉饭。

晚上如期而至。

倾泻而下的月华给南挽的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纱,打开穹顶的房间,星星璀璨如画,尾部坠落的点点星光飘飘洒洒,如斜织的春雨,不断闪烁着光华。

宽阔柔软的大床上,床边飘扬的金纱被微风吹起褶皱,又在空中被轻轻抚平,一动一静的飘动变换中,隐约露出床中间,背对房门,跪坐着的一位绝世美人。

温润的紫色水晶被细致打磨,晶莹剔透串连成串坠于后颈,末端带着淡紫色的流苏。

肌肉线条分明又不失美感的后背,一枝巧夺工的海棠花从侧腰蜿蜒而上,在蝴蝶骨上花满枝头,竟相开放。

妖艳欲滴,浑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