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桉从储物戒掏出恢复药剂递给南挽。
“那只狐狸,或许对你有用。不知道他给你用了什么药剂,不敢乱给你喝。”
“没事,不过,他真是沈主君吗?”
“嗯。”
“那个被沈家边缘化名存实亡的主君?”
“是他。”
“那那个雌性,是一直没在公众视野露过面的沈晴枝。”
“对,原本的沈主君去世后,就娶了现在的那位,沈家主一直想要个女儿,他也确实争气,刚生下沈晴枝那会风光无两。挽挽你猜他来自哪个家族。”
“谁家?苏家?”
“嗯嗯,挽挽真聪明。”
“只有苏家才擅长制造疯子。”
“沈晴枝自从被检测出基因缺陷后,就被沈家主放弃了。基因缺陷会造成精神力严重损伤,基本等于普通人。世家继承人不可能是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废物。
原本沈晴枝是活不到现在的,全靠那个疯子用药剂吊着命。”
“他不会就是苏景黎那个被众人闭口不谈的大哥吧。”
“是他。”
“景黎怎么样?”
江桉将脑袋蹭在南挽的颈窝。
“挽挽,他又死不了,倒是你,恢复的怎么样?这里要撑不住了。”
“80%,可以大干一场了。”
“好。”
收起摇摇欲坠的开辟空间,两人现身的瞬间就被层层包围。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一时间谁也不敢先下手。
“玄大人,我家主人已经给您走的机会了,既然您不走了,那就不算主人不给您面子,南挽我们势在必得,得罪了。”
话音刚落,铺盖地的精神力领域展开,数道异能争先爆发,朝南挽和江桉两人袭去。
下一秒,与其相应的数道身影闪现至南挽身前,与其打做一团。
不一会功夫,就将所有人尽数拿下,连同李管家也被押解在地。
“呦,李管家忙着呢?看来我到的刚刚好啊。”
李管家在看到南锦夏那一刻,就知道完了,全完了,想偷偷调出光脑和主人报信,就被江桉一脚踢了出去。
“助纣为虐。”
南锦夏瞅都没瞅地上的人,径直朝南挽走去,张开双臂就给南挽一个大大的拥抱。
“挽。”
短短半过得相当刺激的南挽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的。南挽噔噔的跑过去,两人紧紧相拥。
“对不起,挽,姨来晚了。”
怀里人摇摇头。
“刚刚好,姨,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姨。”
松开后,南锦夏才看清南挽身上的伤口。即便有疗愈药剂,南挽脖颈,手腕脚腕的伤口也不可忽视,尤其是脖子,一道道红色划痕,如同把南锦夏凌迟。
身后跟着的其余人余光瞥见南挽的伤口,也都不约而同的深吸一口气,态度已然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幸亏有江桉闹这一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锦夏心疼的抬手,想碰一碰伤口,又怕她疼,最后手落到南挽的头发上。
“还疼不疼?”
“喝了疗愈药剂,不疼了,姨。”
“姨带了安老来,让她给你看看。走,姨带你去报仇。”
“好。”
庄园主院。
李管家追出去很久了,沈主君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一种不妙的感觉缠绕心脏,连呼吸都紧张了些许。
“不会,不会的,他带南挽逃出去了,即便南锦夏来了,找不到人也不会什么的。”
来回踱步的人越想越烦躁,只听砰砰几声,就见自己的人被像扔尸体一样扔进院子。
“数年不见,沈主君风采依旧啊。”
南锦夏的声音淬着冰寒,直直扎进沈主君的听觉神经里。
“南家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两人还在客套的寒暄,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下一秒,南挽在南锦夏身后探出头,对上了沈主君惊厄的表情。
“嗨,沈主君,又见面了,你不是找我吗?怎么不请我们进去?”
沈主君嘴角直抽抽,她不是昏迷就被走了吗?如今这活蹦乱跳的是谁?
“南挽殿下?”
“嗯哼,是我。沈主君这个表情是在疑惑我不是昏迷了为什么又生龙活虎了吗?还是疑惑我怎么和姨相遇的?”
“……”
南锦夏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径直坐到主位。
“沈主君,上次见还是晴枝那孩子满月呢?没想到再见面,还是因为那孩子啊?”
南锦夏意味深长的话让沈主君呼吸一滞。
不多时,南一进来汇报。
“主人,已全部查清,相关人员也已全部控制——”
“包括那间,手术室。”
完的南一便低下了头,他去查证时,少主给他发消息有间手术室,他们确实额外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
里面的场景虽然被人为清理,但是过于匆忙清理的不彻底,南一还是在那张手术床下找到了南挽的血液样本。
听到他的汇报,沈主君轻扶着椅子的手骤然攥紧。
那个位置极其隐秘,他是怎么查到的。
对上南锦夏玩味的目光,看这样子不会善罢甘休。他已经将那间手术室能清理的全部清理了,应该查不出来什么吧,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即便是南锦夏,也不能随便把他怎么样。
“您——”
南锦夏似笑非笑的,“不急,等你妻主来,你还没资格和我谈。”
沈主君肉眼可见的瑟缩了一下,捏着椅子的手指都在发抖。
等沈承漾到,
沈承漾不会放过他的——
顺着南锦夏的视线,目光自然的落到南挽身上。
南晏细心的用手帕擦去南挽额头的薄汗,安梓宁单膝跪地,使用便携式微型仪器处理南挽脚腕和手腕的伤口,安家大长老反复查验南挽脖颈的伤口,询问情况。
安梓宁仔细的帮南挽处理伤口,上药,握着棉签的手微微发抖,眼眶通红,眼泪打着转将掉未掉。
“妻主,是不是很痛?以后让梓宁跟在您身边好吗?”
他这副被吓坏聊样子,南挽有点心疼。
脱口而出就是哄饶语调:“好。”
南锦夏只觉得等待的时间被拉的无限长,挽的伤,她怎么和南尽雪交代。
“怎么样,安老?”
“家主,少主伤口共计三个部位,手腕,脚腕和脖颈。伤口均为x-8625t型刀片反复切割所致,预测出血量250cc。手腕脚腕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脖颈处刀口细密,痕迹叠加,有反复切割迹象,需要养很长一段时间。”
南锦夏听的揪心,心脏空了一瞬,什么叫反复切割?
两人对视一眼。
南挽见伤口处理的也差不多了,该她上场表演了,直接就是“嘶——”
“痛了吗?妻主,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南挽按下安梓宁着急忙慌的手,起身平两步距离的南锦夏怀里,再抬头时,已经泫然欲泣的模样。
“姨,我跟你,他可坏了,他割了我好多口子,抽了我好多血,我不想,他还找一堆人围攻我,全部都是SSS级呜呜……”
沈主君:杀了我那么多人你是一点不啊。
“他还抽了他女儿的意识,反复抽取,连他自己亲女儿都不放过,他还想用我的血让她女儿恢复正常。他我应该为她女儿感到开心。可是我好怕啊,姨……”
沈主君气的咬牙:我为什么那些你心里没数吗?
“姨,呜呜呜,他还他抽完血后,把我的尸体卖给南家的仇家,让我死了都不得安宁。姨,那个手术台好冷啊,挽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回不到南家了呜呜呜x﹏x”
南挽一番话完,南锦夏的视线犹如化作实质的刀锋,已经将沈主君杀了千八百遍。
她知道南挽有表演的成分,但是她所的内容,绝对不会作假。
精神力威压倾泻而出,压得除了南挽和安老以外,所有人喘息都困难,拔高的音调像一记重锤,砸的所有人都心间一颤。
“简直是放肆,苏景辞,你真当南家都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