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二人还甚至还全数上交了绞杀的野兽晶核,数量简直让兽头皮发麻,真英雌。”
又是一阵感叹。
“雌性绞杀晶核皆归雌性所有,我们第一兵团和第九兵团不能要。”
“真嫩国之幸啊,这才是雌性的真实实力啊!”
“那可是南家的血脉,一脉相承的。”
“我们的指挥官大人真是好福气,女儿这样优秀又有实力。”
古斯特亲王看着好好的战后总结大会,最后开成了南挽的庆功会,笑容压都压不住。
“咳,好了诸位。”
其余人立刻噤声。
“这次的野兽暴乱全线大捷,诸位都功不可没,伤亡将士一应补贴一定要确保及时到位。此外——”
“咳,诸位写完述职报告后,记得写一份褒奖报告。虽然挽是我女儿,但是她及其他雌性的功绩理应被全帝国人民知晓。”
李铭嘿嘿一笑,当面提交了一份报告。
“上将大人,我们全部将士都想着呢,早都写好了,都在这,只差您的一份,就可以上交帝国了。”
“你们啊——”
古斯特亲王只有在提到南挽时,那严肃的作风才会出现松动,如今更是如沐春风。
A-02星。
一副破锣嗓子带着凄厉的哀嚎划破安静的庭院,雌性头发凌乱,跌跌撞撞跑出卧室。
昏暗的大厅里,俊美无寿的雄性默默吸着烟。被突然闯入,脸上带上不悦。
正要喝退,就被雌性突然抓住衣领,狰狞的表情寸寸放大,早已没有曾经温柔如水的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叫我的女儿醒不过来了!医生那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的女儿只是去走个过场,不会出事吗?”
“你不是过万无一失的吗?我女儿怎么办?!你话啊!!”
雄性随意一招手,就被他身后其他高大雄性扯开,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对面的雄性无奈的摊摊手。
“我怎么知道南挽殿下会横插一脚,她的侧君给晴诊治过,这个意外我控制不了。”
“南挽殿下?苏药剂师??”
“表姐,节哀吧。”
“节哀?晴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你告诉我怎么节哀!谢殊!”
“表姐,上头未指示下一步,表姐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也别连累淋弟。”
“你——”
漂亮雄性无视身后近乎疯魔的雌性,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后噼里啪啦的摔打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光线明灭下,雌性的神色更加惨白。
气得发抖的指尖狂戳屏幕,发疯的对着光脑那头低吼。
“毁约!我要为我女儿报仇,苏景黎,他必须付出代价。”
“我不管!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弄来,我要他和我女儿一样生不如死。”
……
紧锣密鼓的安排好边境的日常巡逻勘测,众人又谨慎的看守三,确保再无一只3菱野兽,才规划返航。
南挽和林安安这三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无数的褒奖溢美之词,两饶嘴角就没下来过。
两饶兽夫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生怕哪个不注意,某些不知高地厚的家伙就往雌性眼前凑。
就比如乐景之。
“安安阁下,三年前自主星一别,我对您便一见钟情,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
林安安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要走。
“安安阁下,我知道您和我弟弟之间有误会,那件事是我乐家监管不力,如今他已以死谢罪,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替他向您赎罪。”
林安安的脚步停住,连南挽都竖起了耳朵。
要和林安安有感情纠葛误会的,那就是之前那个月色啊。
(详见52章)
“月色是你弟弟?”
“是,他本名乐瑟之,是家族庶父的孩子,性格乖张叛逆,四年前逃离家族去混娱乐圈,只是没想到他为了名声却混迹周旋多名雌性之间,男德不守——是他罪有应得。”
“乐家一直想向您赎罪的,他的父亲也已被母亲处死。求您看在景之一片诚心的份上,求您给个机会,也给乐家一个机会。”
南挽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哥们你真勇啊,这可是林安安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黑历史,被雄性耍本身就够丢脸了,你居然还上赶着赎罪。
林安安听完神情微变。
脑子里都是上一世被月色蒙蔽,亲手毁了李择言的懊悔与恼怒。
想到那个至今被关在地下室的,如今已经不成人形的某人,突然有了别样的兴致。
抬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四目相对。
“乐家,不过一个不入流的三流世家,敢耍本姐,怎么,如今被我父亲搞的活下去了?求到本姐这?怎么不去求池洛一啊?她更不好见是吗?”
林安安突然用力的手一撤,跪在地上的乐景之一个趔趄,又快速稳住身形。
“你要知道,这件事我母亲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你们乐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求您网开一面,景之愿意赎罪的,也是真心喜欢您的,求您收下我。”
“呵~”
林安安的态度让身旁的李择言身体微微发抖,林安安追求月色那段时间,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对他冷淡不,他但凡一句月色的不好,林安安都会狠狠罚他一顿。
如今这和月色相似的眉眼……
突然温热的手臂环绕上腰线,惊得李择言一阵颤栗。
“此事,就交给择言安排吧。”
“是,妻主。”
南挽安慰的拍了拍林安安的肩膀。
“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放心,我有分寸。”
“嗯嗯,飞行器半时后出发,别忘了收拾东西。”
“好。”
回去的路上。
苏景黎和季惊鸿心照不宣的对视,两人全是窃喜,还好那个乐景之喜欢的不是挽挽。
“乐家,怎么没听过。”
“是代家的分出去的旁支的亲戚,不入流的家族罢了,挽挽不用挂怀。”
“但愿安安能有分寸。”
她可是太见过上一世她没分寸的样子了,啧,李择言实惨。
返航飞行器,南挽本来和林安安一个飞行器,但是介于乐景之这件事,南挽去了古斯特亲王的飞行器。
为此,亲王殿下高心差点找不着北。正中气十足的指挥李铭副将安排南挽的东西呢。
“父亲,景黎他突然不太舒服,我不放心,和他一个飞行器,先不跟父亲一起啦。”
“好。”
“挽注意身体。”
“嗯嗯。”
南挽乖巧的点头,脑后扎的两个酒红色的低丸子揪也跟着抖动,看的老父亲心都要化了。
返航的飞行器集群,全方位护卫舰队,确保所有人,尤其是两名雌性安然无恙。
“景黎,你感觉怎么样?”
“嗯哼~~不要走,妻主~”
“我在呢~”
返航前,苏景黎找到她,她发情期要到了,难受得很,临时出门带的东西有限,仅有的发情期抑制剂都给其他将士用完了。
结果他的发情期到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蜷缩在南挽怀里的幼年版狐狸缩着身子,难受得一抖一抖的,哼哼唧唧。
季惊鸿对此不屑一顾,臭狐狸,就会抢挽挽,连发情期都用上了。丝毫忘了,他发情期时候,自己有多放肆。
“阿黎抱抱,我在呢,在呢。”
怀里的狐狸轻轻嗅了嗅,突然胡乱的瞪着爪子,恶狠狠的呲牙。
“嗯~不要他,让他走,挽挽,让他走~”
南挽扶额,发情期的兽都视自己周围为绝对领域,不会允许出现其他雄性来挑战权威。
“好~”
莫名被赶走的季惊鸿由一脸不屑转为一脸震惊。
“挽挽!”
“嗯?”
“你和他在一个飞行器不安全。”
声音都弱了几个度。
“没事,惊鸿,几个时就到了,能有什么事。”